淘汰者如同流水线上的產品,一个接一个地被传送出来,脸上带著或惊恐、或羞愤、或生无可恋的表情。
李葬对此恍若未闻,依旧愜意地躺在他的老爷椅上。
他像个最富经验的监工,不紧不慢地指挥著几只忙碌的小蝙蝠,给新出现的淘汰嘉宾安排著各种花样百出、折磨人却又不真正伤筋动骨的小刑罚。
挠痒痒、画花脸、穿奇装异服、被小蝙蝠追著念羞耻台词……听著广场上迴荡的、混合著痛苦、崩溃和一丝丝被逼出来的歇斯底里狂笑的诡异声浪,还有系统不停响起的提示音,李葬满意地轻轻点头。
“嘿嘿嘿”
他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哼笑,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交响乐。
这时,蝠一扑扇著小翅膀飞到李葬肩头,用小爪子推了推眼镜,挺起小胸脯,一本正经地匯报:
“吱吱吱!”(报告道爷!之前炼製的锻体药粉,已经给这一批淘汰者全身都均匀涂抹完毕了!药力正在渗透!)
李葬头也没抬,只是隨意地大手一挥:
“我知道了。”
隨著他话音落下,一个足足有一人高、散发著浓郁药草清香的巨大金属箱子凭空出现,重重地砸落在他身旁的空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管够。”李葬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豪气,“这一次,给他们每个人的身体素质……都夯实根基,提升个一小节別浪费了道爷的好药。”
“吱!”(收到!)
蝠一立刻立正敬礼,隨即和其他几只小蝙蝠一起,吭哧吭哧地开始从大箱子里搬运药粉罐子,准备迎接下一批客人。
那些诡异悽惨又透著荒诞的狂笑声,如同永不消散的背景音,持续地在霓虹岛模擬出的广阔空间內疯狂迴荡、碰撞。
李葬重新躺回老爷椅,深深吸了一口这充满了美味的空气。
他伸手,从宽大的猩红袖袍中掏出一本封面灰白、边缘磨损严重、散发著古老气息的古朴书籍。
指尖摩挲著粗糙的封面,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深邃,仿佛灵魂被吸入了书页之中,脸上的表情也隨之开始变幻不定,时而困惑,时而恍然,时而闪烁著某种疯狂的兴奋,时而又归於一片死寂的漠然。
几只原本在附近忙碌的小蝙蝠见状,绿豆大的小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警惕。
它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默契十足地、悄无声息地扑扇著翅膀,迅速远离了李葬所在的位置,躲到了十几米外的一块巨石后面,只探出几个小脑袋紧张地张望,这个状態下的道爷,敌我难辨,还是离远点为妙!
安全第一!
“嘖,好像打他一拳试试手感……”
李葬抱著那本古书,一边无意识地翻动,一边毫无徵兆地低声嘟囔了一句,眼神空洞。
“他怎么就这么直接想了我是天蛇……他竟敢这么想”
“从他的下巴开始……一记上勾拳……力道用几分呢……”他继续梦囈般地自言自语,手指还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仿佛在模擬出拳的轨跡。
这诡异的一幕,被旁边正在接受小蝙蝠追念羞耻台词酷刑的几个守夜人看在眼里。
他们一边被小蝙蝠们逼得面红耳赤地大喊“我是猪头小队长!”,一边用惊恐交加的眼神偷瞄著行为怪异的李葬。
“他……他这是彻底疯了吗”一个队员艰难地挤出疑问,声音带著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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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来晚了,这两天在忙自己的游戏案例,所以更的比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