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礼挨了丁玫一个嘴巴,感觉很是委屈。
正要解释的时候,看见袁淑梅的鞋子了。
上海产的棉皮鞋,售价七元六角五分,所以被称为“765”棉皮鞋。
这鞋子即便是在江洲城里也少有人能穿得起。
袁淑梅家条件好,这双皮鞋也穿了二年了。
即便是有一道划痕也舍不得换。
打打鞋油还是挺不错的。
比丁玫的趟绒棉布鞋强很多。
郑文礼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鞋子就是那天躺在炕上的那个女孩子的鞋。
记得当时陆垚把自己左手扯过来拷在右脚脖子上到时候,视线里就是这双鞋。
看的真真切切。
破案了,就是她!
郑文礼大吼一声:
“你给我站住!”
把丁玫吓一跳,怒道:“你还要干嘛?”
只见郑文礼猫着腰就过来了。
盯着袁淑梅的鞋子又看了一遍。
狞笑着抬头看向袁淑梅:
“我记得你,你就是那个女人!那天我没见到你的脸,但是我看见了你的鞋……”
袁淑梅吓坏了。
她反应过来了,郑文礼说的“那天”一定就是自己献身给陆垚的那一天。
她虽然喜欢陆垚,不过可并不想破坏人家陆垚和丁玫的婚姻。
此时俩人要结婚了,突然把自己爆出来,对谁都不好。
顿时怒道:
“闭嘴,你个流氓胡说什么?”
“我流氓?是你流氓吧,你个女流氓,陆垚是男流氓!我不认识你还不认识你的鞋么!”
丁玫奇了怪了:“你和淑梅的鞋子认识?啥时候认识的?”
郑文礼弯腰指着鞋子:
“就这只,这只上边带有一道刮痕,那天就是她和陆垚……”
他近视眼,弯腰看那道划痕距离鞋子很近,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看那只小皮鞋起来了。
“呯”
正踢在他鼻梁子上。
眼镜都踢飞了。
鼻子一酸,眼泪出来了:
“哎呀沃操,你打人……”
袁淑梅一脚踢过去,跟着又踹了他一脚。
郑文礼鼻子疼的睁不开眼,完全没有反抗躲闪的能力,一个屁股墩儿就坐在地上了。
袁淑梅骂道:“你个混蛋想耍流氓么?”
郑文礼大叫:“杨主任,快,杨主任帮我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然后跪在地上满地趴着找眼镜。
杨守业看着也是奇了怪了。
怎么现在的大闺女都这么暴躁么?
上次提亲在丁大虎家被丁玫揍了一茶壶。
郑文礼被她顶了蛋,回来还叨咕疼呢。
这次这个闺女更厉害,看看她鞋子就踢人。
杨守业吓得一回头就进屋了。
隔着窗子看热闹。
这就是小人之交,遇事儿先跑。
这时候陆垚回来了。
看见郑文礼满地爬找眼镜呢,就问:
“咋了?”
袁淑梅也和陆垚学的,来个恶人先告状:
“他和我耍流氓,要摸我脚。”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