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才赶紧给队长介绍:
“这是打鬼子的英雄,是咱们梅局长的朋友,陆垚,你没听说过么,县里开过表彰大会的。”
他现在都以认识陆垚为荣了。
队长听了也是眼前一亮。
陆垚的名字在全县未必很有名,但是在警队可是出了名了。
谁不知道水岭民兵连长那是局长梅萍的救命恩人呀!
不过队长还是提示刘永才:“自己人你也得守纪律。任务不能乱说。”
陆垚笑道:“是不是在测电波,你们是用流动检测仪查的么?”
这个队长不由一愣,原来人家陆垚什么都知道呀!
他不知道,这个外松内紧,欲擒故纵的方法还是陆垚提给鞠正华的,鞠正华给梅萍转达过来的。
最近已经缩小了检测范围。
把目标固定在这个城区几条街方圆之内了。
陆垚也不想过多打听人家的任务内容。
对刘永才指了指胡同里边:
“小刘,那边门上有绿油漆的那家是我朋友家,你们要是在这里来回走,就注意点那家。好像有家庭矛盾。”
难得英雄能求自己办事,刘永才立正敬礼:
“没问题。”
陆垚一笑,抓了一把喜糖给他:
“吃糖。”
“呦,喜糖呀,陆连长你要结婚啦?”
“是呀,正月二十六,有空就过去。”
“必须去,一定去!”
刘永才喜形于色。
陆垚和他并不熟,只是随口一说,不过刘永才可很是高兴。
认为陆垚把他当朋友是一件很荣幸的事儿。
陆垚开车走了,他还看着车后影,脸上带着笑容呢。
队长招呼他巡逻,刘永才一指胡同:
“我去这里,你们往那边去吧。”
就走到了井幼香家的门口。
家属房这边是公用大院子,随便出入。
进来就看见带着绿油漆的门了。
他就特地溜达过来听听。
虽然调解家庭矛盾是片区民警的事儿,不过既然陆英雄交代了,那么就过来看看。
趴在门上听了听。
还真的听见里边在争吵。
陆垚走了,井一鸣可是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不淡定了。
为什么自己刚刚要和儿女坦诚说出家庭背景来历的时候,陆垚就来敲门了?
回来以后,对着井幼香大声呵斥:
“幼香,你和陆垚之间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井幼香可是一脸的无辜:
“没有呀……我和他在一起不是你让的么?人家现在要结婚了,和我能有什么关系!我不过就是个下贱的女人!”
井幼香本来就伤心,此时爸爸还火上浇油,说什么自己是东瀛根。
所以也没好气。
井幼香穿了大衣就要走。
井一鸣怒道:“我话没说完,你敢走,给我回来,跪下!”
“我不,我不回家住了,去单位宿舍!”
井一鸣怒火更盛:
“你敢不听我的话,东卫,抓住她,我要家法严惩!”
井东卫没有动。
井一鸣更加恼怒。
一向听话的儿子居然都不听自己的了?
一巴掌扇了过去:
“混账,我让你不听我的!”
“啪啪啪”
接连十几个耳光,井东卫站着一动不动的让他打。
井幼香回来了:
“别打我哥哥,你不配做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