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井一鸣仿佛是当头挨了一棒。
女儿从小顽皮不假,但绝对不是不孝顺。
一向对自己是又敬又怕,今天居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井幼香也是看哥哥挨打,嘴角都流血了,才一时气愤说了出来。
触动了父亲的虎威。
井一鸣抬手就打:
“你们这一对逆子,我养大你们,指望你们能为国尽忠,却来反向倒戈。要你们何用!”
平时井一鸣没少给他俩做亲日的引导,这俩人基于对他的惧怕,也不敢反驳。
不过在单位受周边人的影响,受领导的教育,受社会的熏染,从根本上痛恨侵略者。
却想不到父亲突然揭牌,说自己就是侵略者,这俩人的三观震碎,没崩溃就是好的了。
此时井一鸣还在强打硬逼,兄妹俩搂在一起忍受他的拳打脚踢。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了。
井一鸣吓得赶紧停手,听着门口的声音:
“你好,我是警察,能开一下门么?”
井一鸣下意识伸手就把井东卫挂在墙上的手枪抽出来了。
推弹上膛:
“幼香,去开门。”
井幼香擦擦眼泪,过去开门。
门外是刘永才:
“你好,我听见屋里好像打架,你们没事儿吧?”
“没事儿。”
井幼香推开刘永才就走:
“我去上班 了,今晚住单位不回来了。”
井东卫伸手就把爸爸藏在身后的手枪拿了过来,揣起来就往外走。
对刘永才说:“我是国棉厂的保卫科长。我家没事儿,你走吧。”
然后也出来了,回头对井一鸣叫了一声:
“我去上班了,今晚我值班。”
也走了。
就剩下刘永才和屋里的井一鸣俩人对视。
井一鸣干笑一声:“警察同志,孩子不听话,我教育教育,惊扰到你了,对不起呀!”
“啊,没事儿,没事儿,孩子大了,就别老是动手了。”
“嗯,一定一定。”
井一鸣一脸笑容的哄走了刘永才。
关上门,不由得目露凶光。
吓得玲花赶紧跪下:
“一鸣君,是我不好,没有教育好这两个孩子。”
井一鸣长叹一声。
破天荒的没有拿玲花出气。
他的心理极度恐慌。
自己这是哪里出错了?
从小就管得俯首帖耳的儿子,怎么会变得这么叛逆?
做帝国的子民有什么不好,至于这么抵触么?
本来还指望他们成大事呢!
再说这个警察出现的好奇怪?
井一鸣感觉到头疼。
不行,这一切应该都和陆垚有关。
是他让警察监视我的家了?
这两个孩子该不会出卖我吧?
一连串的疑问,让本来打好了算盘的他陷入迷茫了。
不行,我要去找陆垚,探探他的底。
不能再这么被动了。
如果他对自己产生威胁,那么就……杀了他!
井一鸣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包裹,打开,里边是一些易容的药物和化妆的衣服。
对着镜子打扮起来。
玲花默默地祷告太阳女神保佑井家,不要出事。
她不能左右丈夫儿女,只能靠信仰作为精神上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