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撞破了井家的事儿。
心里有些怀疑,虽然想不到他是个鬼子间谍,但是也绝对不是正常的家庭。
开车直奔公安局。
还差鞠萍没有给信儿了。
鞠萍最近可是忙的很。
史守寅的指挥部被她端了,后续要递交很多材料的。
史家过来领取史守寅的尸体,对江洲方面也是表达了极度的不满。
所以材料必须做到细致无瑕。
此时,鞠萍正在手写材料,伏案疾书呢。
陆垚进来了。
门卫都混熟了。
把他都当成本单位的人了。
他进来没有人拦着他。
开门,走到梅萍的面前了,梅萍都没抬头。
还以为是秘书股的人。
直到一把糖放在她面前,这才一愣,抬起头来:
“呦,是你呀。”
俩人已经成为熟悉的朋友,见面也无需过多的客套。
看看弹糖块,问陆垚:
“无端送糖,要办喜事么?”
“不亏侦查员,不用开口就知道了。确实,请你喝喜酒。”
梅萍伸手扒开一块塞进嘴里:
“谁家的姑娘这么倒霉呀?是那个小护士么?”
“什么话,梅姐你这就嘴损了。什么叫倒霉呀?再说,我和小护士就是普通朋友。”
陆垚赶紧辩解。
梅萍瞪他一眼:
“流氓。不看你立功的份上,玩弄女性的这条罪就够你背的!”
陆垚一绷脸:“当我没来,再见。”
往出走被梅萍一把抓住了:
“说你两句就受不了啦?说冤枉你了么?”
“我可不是来让你数落的,我正月二十六和丁玫结婚,你要是这么说话就别去了。”
梅萍乐了:“好吧,结婚有人管你就好了。我一定去。”
梅萍把陆垚拉回来坐下。
她也回去整理桌子:
“那辆指挥部的车,你用完了没有,用完就归还到县委,找鞠秘书签字证明就行了。”
陆垚点头答应,随口问了一句:
“我碰见刘永才了,是你派他到国棉厂家属房那边去巡逻的?”
“是呀。我也是采纳了你的意见,用流动检测缩小了范围。那股神秘的电波要是再出现,就能进一步确定目标了。”
陆垚提示:“那也别让他们穿着警服来回走呀,太醒目了,会打草惊蛇的。”
“嗯,回头我告诉他们换便装。”
聊了一会儿,陆垚起身要回去。
梅萍送他出门。
关了门,再坐回去,提笔忘字,就写不进去了。
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再写,竟然在稿子上写了“陆垚”两个字。
害得整篇稿件都得重写。
气的也不写了。
站起来对着镜子看自己:
“梅萍,你怎么了?人家结婚和你有什么关系?不结婚也不能和你在一起呀!”
……
陆垚这一要结婚,乱了好几个美女的芳心。
不过也没有办法,这个年代你也不可能都娶。
必然要选择一个做你的合法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