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姐原本打算让徐岫清下不了台,眼下才觉得,她们精心准备的刁难是多么幼稚可笑。
最终只能羞愤地一跺脚,“我们走!这破地方,再也不来了!”
【气恼+60】
【难堪+57】
【丢脸+55】
几人灰头土脸,匆匆离去。
徐岫清对候在门外的伙计道:“结账的时候,记得提醒孙小姐把打碎的碗碟都赔了,等下把这里收拾干净,今日二楼所有雅间客人的茶水钱,全都免了,算是扰了大家清净的赔礼。”
她走出包厢,路过隔壁包厢,看清里面的人后,脚步一顿,脸上立马浮现出笑意。
“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谢临舟坐得笔直,他放下手中茶杯,笑得温和,“来时见你正忙着,就跟伙计说别打扰你。”
“对了,你忙完手头上的事了?”
徐岫清眉眼微动,摇摇头。
“我对账也乏了,方才又闹了那么一出,休息一下吧。”
说着,便径直走进了包厢,长砚一如既往地站在谢临舟身侧,冲徐岫清笑着点了下头。
徐岫清也冲他笑了笑,刚坐下,就听谢临舟嗓音温和道:“我听说,方才那位孙小姐家中曾有意与镇国公府议亲,虽未成,但这孙小姐一颗芳心早系在了温世子身上,你这也算是受流言所累了。”
原来是因为他。
徐岫清没说话,只盯着谢临舟看了好一会,语气略有些调侃。
“谁说只有女人是祸水,依我看,你和温世子都是祸水,而且你招来的可比他招来的要狠得多。”
谢临舟立刻明白了徐岫清所指,随即想到了周若仪因为他做的那件荒唐事,心里莫名多了丝尴尬。
他看着面前容颜殊胜的女子,思绪万千。
“喂,你想什么呢?”
徐岫清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谢临舟立刻回神。
他垂眸掩下眸底的情绪,话锋一转。
“据我所知,那位孙小姐,她爹最近正巴结三皇子府上的一个长史。”
徐岫清心中一凛,这次的流言是刀,上次的闹剧是戏,三皇子手里,定然不会只有这几把钝刀和几出烂戏!
只是不知,接下来登场的又会是什么?
“三皇子想拉拢你?”
耳边响起谢临舟的声音,他问得直白,徐岫清也没有想隐瞒的意思,目光坦然。
“是,他应该是想让我成为他的钱袋子。”
闻言,谢临舟摇头轻笑,语气里多了些严肃。
“恐怕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