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不劳二哥费心,我府中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说罢,他不再看二皇子难看的脸色,拂袖而去,步伐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
南北战事的消息在京中传开,持续发酵,引得人心浮动,太子亲征的消息传出去,虽然鼓舞士气,但有不少人存着警惕,闭门不出。
这日午后,门房送来一份信,说是谢公子送来的,徐岫清接过打开。
信上只说有要紧事,关乎近日京城局势和其他事情,想要当面与她商议,地址在城西的清风茶楼天字三号雅间。
徐岫清从未见过谢临舟的字,但这字迹力透纸背,另有一番风骨,这纸张一角有竹叶暗纹标识,她曾在谢府暖阁见过,但近日多事,而且为何谢临舟不去她的千味阁?
她心里自然有些疑云,想了想,便问道:“送信来的长的可是干瘦白净的长随?”
家仆摇头,“算不得白净,不过那人确实有些干瘦,看穿看起来也像是富贵人家的随从。”
思忖再三,徐岫清决定赴约。
未时三刻,徐岫清乘着青篷马车来到了清风茶楼。
这茶楼生意清淡,楼下只有零星几个茶客,她按信中所言,径直上了二楼,找到了天字三号雅间。
雅间门虚掩着,她轻轻叩门,里面并无回应。
推开房门,室内空无一人,只有临窗的桌上摆着一壶清茶,两个杯子,茶水尚温,似是刚沏好不久。
忽然,楼下传来一声妇人的尖叫:“来人呀!有人偷我银子!”
守在门口的白芷听到叫声,立马飞身下楼。
徐岫清正要出去,却见门从外头关上。
她心头警铃大作,意识到不对,来不及细想,她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走廊上空荡荡,隔壁雅间的门也开着一条缝,里头隐隐传来女子微弱的呼救。
“救命……”
她冲进去一看,里面桌椅歪倒,茶具碎裂,地上有零星血迹,却空无一人!窗口大开,冷风灌入,窗棂上似乎有新的刮擦痕迹。
徐岫清下意识上前去看,脑后猛地袭来一阵恶风!
一道黑影不知何时已悄然掩至她身后,动作快如鬼魅,一记手刀,精准又狠辣地劈在了她的后颈之上!
她甚至来不及回头看清袭击者的模样,只觉眼前一黑,剧痛伴随着强烈的晕眩瞬间攫取了所有意识,身体软软地向前栽倒。
袭击者一把捞住她瘫软的身体,动作麻利地将一条浸了蒙汗药的手帕死死捂在她口鼻上,确保她短时间内绝无醒转可能。随后,如同扛麻袋一般,将人迅速带离窗边,闪入雅间内侧的阴影里。
那里,不知何时竟开了一扇极其隐蔽的暗门,通向茶楼后方一条杂物通道。
楼下,白芷追出去抓到那个偷钱的小偷,正要回头送还给那妇人,却发现那妇人早已没了踪影,一股巨大的不安涌上心头。
坏了,中计了!
她飞速回到茶楼,却见茶楼内空无一人,就连柜台的掌柜和跑堂都不知所踪,她足见一点,踏着楼梯扶手飞上二楼,哪里还有县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