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虾仁说：“已经处理好了。你带人进去，把那些法币、美元、日元、英镑清点出来，全部入库，当成军费。”
周卫国愣了一下。
处理好了？
怎么处理的？
但他没有问。
他只是立正敬礼：
“是！”
他带着人，走进金库。
然后他愣住了。
金库里，空荡荡的。
那些金条，那些古董，那些珠宝——全都没了。
只剩下角落里的一堆堆纸币。
周卫国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李虾仁有本事，但没想到这么有本事。
这么多东西，他是怎么弄走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对身后的人说：
“开始清点。”
那些军官们也是满脸震惊，但谁也不敢多问。
他们开始清点那些纸币。
一捆一捆，一箱一箱。
法币，大洋，美刀，日元，英镑——
种类繁多，数量巨大。
整整清点了一天。
傍晚时分，清单送到了李虾仁面前。
周卫国亲自念着：
“法币，三千九百八十五万。”
“大洋，一千九百九十六万。”
“美刀，六百万。”
“日元，一千二百万。”
“英镑，五百万。”
他念完，抬起头，看着李虾仁，眼睛里满是敬佩。
“长官，这些钱，够咱们打三年仗了。”
李虾仁接过清单，看了看，笑了。
“三年？不够。”
他放下清单，看着周卫国，认真地说：
“咱们要打的，不是三年。是三十年。是三百年。是让那些小鬼子，再也不敢来。”
周卫国愣住了。
然后他立正敬礼，郑重地说：
“长官，我周卫国，誓死追随您！”
李虾仁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别表决心了。去忙吧。这些钱，好好入库，好好保管。以后，有大用。”
周卫国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李虾仁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夜色渐深，华灯初上。
远处，那座京观，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但李虾仁看着它，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那些金条，那些古董，那些钱——
都是小鬼子的。
都是从中国人身上搜刮的。
现在，它们回来了。
它们会变成子弹，变成炮弹，变成刺刀。
变成小鬼子身上一个个血窟窿。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向楼上走去。
美惠子还在等他。
李虾仁刚准备上楼，周卫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长官，还有一件事。”
李虾仁停下脚步，转过身。
周卫国快步走回来，手里拿着另一份文件。
“长官，我们一共接管了五十五家小鬼子的洋行，还有三十七家跟小鬼子密切来往的商会。这些洋行和商会，都是小鬼子的产业，或者是有小鬼子背景的汉奸开的。现在全部被封了，里面的东西也都查封了。”
他顿了顿，问：
“这些……该怎么处理？”
李虾仁接过文件，翻了翻。
五十五家洋行，三十七家商会。
三井、三菱、住友、大仓——小鬼子的那些大财阀，全都在名单上。
还有那些挂着华商招牌，实际上是小鬼子走狗的公司。
他合上文件，抬起头。
“所有的东西，全部充公。”
周卫国点点头，拿出本子准备记。
李虾仁继续说：
“粮食，全部收缴，当作军粮。”
“布匹、药品、钢铁、汽油这些战略物资，全部入库，统一调配。”
“家具、电器这些日常用品，登记造册，以后分给有功的将士和困难的百姓。”
周卫国飞快地记着。
李虾仁想了想，又说：
“那些洋行本身，不要空着。”
周卫国抬起头，有些疑惑。
李虾仁看着他，认真地说：
“派人接管所有洋行，继续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