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王建民见刘海中居然怂了,便很着急。
“咱们只要把这事捅出去,说他耍流氓,作风不正,厂里肯定得处分他!到时候,没准得开除他,他的房子厂里也会收回去,到时候我要他的房子,我住的这房子让给你!”
王建民画的大饼,若是放在以前,刘海中确实会吃。
但现在,刘海中早已看透了他。
于是摇头:“你自己去吧,我就不掺和了。”
王建民见刘海中这都不敢,心里暗骂了一声“老废物”,但也无可奈何。
他自己回家后,仔仔细细琢磨了一番,也觉得单枪匹马地去举报,风险太大。
万一没把陈阳搞倒,自己肯定要遭殃。
思来想去,他决定改变策略。
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另一个人——徐静静。
他看得出来,徐静静对陈阳有意思,整天往陈阳屋里跑。
只要让徐静静知道陈阳整天跟小寡妇搞在一起,她肯定会对陈阳死心。
到时候,自己再趁虚而入,没准就能抱得美人归。
打定主意,他便找了个机会,把徐静静堵在了胡同里。
“静静,我跟你说个事,是关于陈阳的。”他一脸神秘地说道。
徐静静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准是没憋好屁,我不想听。”
“你先别走啊!”
王建民拦住她:“我跟你说,陈阳在外面跟一个寡妇好上了!还帮人养孩子!”
徐静静闻言,脚步一顿,转过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王建民,你是不是有病?这种瞎话你也编得出来?”
“我没编瞎话,我亲眼看见的!”
王建民急了,指天发誓道,“我要是骗你,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到王建民发这么重的毒誓,徐静静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她虽然讨厌王建民,但也知道,一般人可不敢拿这种事随便发誓。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你要是不信,我下班后就带你去看!”王建民拍着胸脯保证道。
徐静静半信半疑,犹豫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决定跟去看个究竟。
下午下班后,她跟着王建民,一起来到了根儿胡同。
两人在那个胡同口,鬼鬼祟祟地等了很久。
但天都快黑了,也没看到院子里有人出来,更没看到陈阳的影子。
“你不是说他们住这儿吗,人呢?”徐静静有些不耐烦了。
王建民也有些着急,他咬了咬牙,说道:“你跟我来,咱们直接去院子里找人!”
两人走到院门口,王建民又迟疑了。
他想起陶红梅跟自己同在轧钢厂上班,没准认识自己。
自己要是露面,也许会打草惊蛇。
于是他把徐静静推到前面:“陶红梅也是轧钢厂的,认得我,还是你来敲门。你就说你找陈阳,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陈阳的朋友。”
徐静静心里虽然很不情愿,但事已至此,她也想弄个水落石出。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抬手敲响了那扇朱漆大门。
“叩,叩,叩。”
敲门声在安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清晰。
半晌之后。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不到的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皙,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