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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星核劫:寻六使之旅(1 / 2)

硅谷地图之谜

鬼市深处,沈星遥的临时据点。

烛火摇曳,三块鱼符并排摆在粗木桌上——陈默的左半块、黄金面具男给的右半块,以及沈星遥从父亲遗物中找到的、刻有特殊纹路的“核心枢纽”。当三块青铜片在特定角度拼合时,鱼眼处竟投射出一幅微缩的光影地图。

“这不是长安城…”苏清浅蹙眉。

陆知夏用自制的“放大镜片”(水晶磨制)仔细观察:“这些建筑的样式…从未见过。方方正正,全是玻璃幕墙,还有这些…是车辆?但没有马匹牵引。”

陈默的呼吸几乎停止。那光影中呈现的,分明是2025年硅谷科技园区的三维立体图!其中一栋标有“Aurora Tech”字样的大楼被特别标注,楼顶有一个闪烁的红点。

“Aurora Tech…”沈星遥低语,“我在父亲加密的胡商账簿里见过这个词,记录着巨额‘技术转让费’,付款方是…大食商会,收款方就是这个‘Aurora’。”

陈默猛然想起黄金面具男地图上的硅谷总部:“黄金面具男也在找这个地方。这说明…穿越者不止我们三个!可能有一个组织,甚至一家公司,在操纵跨时空的技术交易!”

就在这时,沈星遥从怀中取出一卷鞣制极薄的羊皮,上面用某种隐形药水写满了数字和符号:“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密码本。他临终前说,如果有一天有人能拼齐三块鱼符,就把这个交给那人。”

陈默接过羊皮,系统自动扫描:

> “物品扫描”:加密账本(粟特文-数字密码)”

> “破译中…需关键词触发”

> **“建议尝试关键词”:长安、粮食、硅谷、Aurora、时空…”

“试试‘时空锚点’。”陆知夏突然说,“我爹生前痴迷机关术,曾醉后喃喃,说世上最精妙的机关不是木石金铁,而是‘锁住时间的锚’。”

陈默将“时空锚点”四字默念,手指抚过羊皮表面。

羊皮上的符号如活过来般流动重组,最终显现出一段令人头皮发麻的文字:

“贞观三年,大食商会献‘天外陨铁’,实为Aurora公司投放的‘时空信标’。信标需巨量能源激活,长安官仓囤粮实为生物质燃料。偷粮非为牟利,乃为集能。每三百石粮,可维持信标运转一旬。今信标已埋于…(此处字迹被腐蚀)”

“生物质燃料…集能…”苏清浅脸色发白,“所以他们偷官粮,不是为了卖钱,是为了给那个‘时空信标’供能?可要那么多能量做什么?”

陈默看向那幅硅谷地图,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他们要开启一个稳定的…时空通道。把2025年的技术,大规模带到这个时代。或者…把唐朝的资源,反向输送到未来。”

陆知夏猛地站起:“如果这样,那现在的偷粮案只是冰山一角!他们需要持续、巨量的能源供应,迟早会盯上…太仓!”

太仓,长安的国家粮库,存粮可供京师百万人口食用三年。

“必须阻止他们。”沈星遥收起羊皮,“但黄金面具男是市令司右将军,手握兵权。我们这几个人…”

“正面抗衡是找死。”陈默盯着烛火,“但如果我们能先他们一步,找到那个‘时空信标’呢?如果能破坏信标,或者…掌控它的控制权?”

四人目光交汇,烛火在黑暗中跳动。

窗外,更夫敲响了四更的梆子。

鬼市该散了。

四更梆子的余韵还没在长安的夜空里散尽,鬼市的灯笼便一盏接一盏熄了。

青灰色的石板路被夜露打湿,映着天边一弯残月,零星的商贩收摊,挑着担子的脚夫匆匆往城外赶,鬼市特有的喧嚣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潮湿的霉味与淡淡的烟火气。陈默扶着沈星遥的胳膊,踩着湿滑的石板走出鬼市入口,陆知夏将水晶放大镜仔细收进布囊,苏清浅则拢了拢肩头的薄披风,四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细长,在巷尾交叠成一团,透着说不出的紧绷。

“鬼市散了,可这桩事体,绝不能散。”陈默抬头望向长安城墙的飞檐,黑瓦在月色下泛着冷光,“太仓是长安的命门,他们要偷粮供能,迟早会对太仓下手。可咱们只有四个人,对上手握兵权的黄金面具男,无异于以卵击石——必须找助力。”

沈星遥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鱼符,眸色沉了沉:“我沈家在长安经营数代,虽不及世家大族根深蒂固,却也攒下几分人脉。只是能帮咱们的,得是既懂粮务、又敢与市令司作对的人,寻常官员,怕是不敢沾手。”

陆知夏抱着臂,眉头紧锁:“机关术这边,我能看懂信标的部分构造,可要精准破解、甚至破坏,得找唐初最顶尖的匠作监匠人。寻常工匠,连粟特文的机关纹路都认不全。”

苏清浅攥着帕子,轻声补了句:“还有信标埋藏的位置,字迹被腐蚀,咱们连大致方位都摸不清,得有懂长安地下、通消息的人,才能顺着线索查。”

四人折返沈星遥在长安西市的别院——一处闹中取静的三进院落,青竹绕墙,门楣上刻着淡墨的“沈府”二字。进了正厅,烛火重新挑亮,映着四人凝重的脸。陈默摊开那张硅谷光影地图,指尖点在Aurora Tech大楼的红点上,又落在羊皮卷上残缺的字迹,沉声开口:“我分了三条路,咱们分头找贵人,各司其职,今夜必须把助力敲定。”

沈星遥率先点头:“我有一条线,能搭上太仓的核心人。”

贵人其一:太仓丞·周砚

沈星遥取过案上的锦盒,打开后是一叠泛黄的名帖,指尖落在其中一张上:“周砚,现任太仓丞,管着太仓的粮册与出入库,是我父亲当年的旧部。他为人刚正,最恨贪墨舞弊,十年前曾因揭发太仓小吏偷粮,被人记恨,贬了职,却依旧守着太仓不敢懈怠。”

陈默挑眉:“刚正之人,最难打动。咱们要找他,得说透利害,还得给足他底气。”

沈星遥轻笑,从袖中取出一枚鎏金腰牌,背面刻着“沈”字:“这是我父亲的旧腰牌,周砚见了,便知我是沈家后人。再打点些实在的——太仓守卒的冬衣、伤兵的伤药,都是他心头挂碍。我父亲当年曾欠他一份人情,我备了百年老参、上好的伤药,还有五十匹细棉布,托人送到太仓衙署,附言:‘沈氏后人,求见周丞,共护太仓,不涉私弊’。”

陆知夏点头:“刚正之人,不重财帛,重的是‘守得住本心’的底气。这份礼,送到了点子上。”

贵人其二:匠作监直长·卫承

陆知夏这时站起身,指尖敲了敲案上的机关零件——那是她从鬼市淘来的粟特文机关残件:“我认识一个人,叫卫承,是匠作监的直长,专管上古机关与异域器械的破译。他是个痴人,眼里只有机关,不管朝堂是非,当年我爹还在世时,曾与他切磋过机关术,有几分交情。”

陈默追问:“他能帮咱们破解时空信标?”

“能。”陆知夏从布囊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机关鸟,乌木打造,翅尖嵌着碎钻,是她亲手做的小玩意,“卫承嗜机关成痴,我备了三样礼:其一,我新制的‘连弩机关匣’,比匠作监现有的弩机更轻便、射程更远;其二,这块西域琉璃,能做放大镜的原料,他正缺;其三,我画了一张‘连环锁’的图纸,是我爹留下的孤本,他见了,定会动心。”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会亲自去匠作监,见他时只说‘有一上古机关残件,需他共译’,绝口不提时空信标,先稳住他,等摸清信标构造,再摊牌。”

贵人其三:朱雀街暗桩·阿七

陈默看向苏清浅,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我和清浅,去寻阿七。”

苏清浅拢了拢袖中的药囊,轻声道:“阿七不是长安城里的人,是鬼市的暗桩,专管长安三教九流的消息,连市令司的暗线都要买他的账。他当年受过我爹的恩惠,欠了苏家一条命,咱们要找信标的埋藏方位、黄金面具男的动向,只有他能最快查到。”

陈默补充:“打点阿七,不用财帛。他嗜酒,尤爱剑南春。我备了一坛封存十年的剑南春,还有我用系统兑换的‘止血散’——他手下的暗探常因查案受伤,这药能救急。再附一句:‘寻长安地下秘处,避市令司耳目,事成后,赠他三坛百年剑南春’。”

贵人其四:金吾卫副郎将·裴行舟

商议到这里,陈默突然起身,走到墙边取下挂着的唐刀,刀鞘上刻着云纹:“还有一个人,得提前打点,做后手。裴行舟,金吾卫副郎将,管着长安街面的巡防,与黄金面具男同属军方,却素来不和——他曾因弹劾黄金面具男纵容商户偷税,被对方压下奏折。”

沈星遥眼睛一亮:“裴家与我沈家有世交,我父亲曾救过裴行舟的命。我备了裴家的祖传玉佩,还有一封我父亲的手书,托人送到裴行舟的府邸,附言:‘若太仓生变,望裴郎将出手制衡,沈氏愿以十年商利相赠’。他手握金吾卫兵权,即便不能正面帮我们,也能拖住黄金面具男的脚步。”

四人分好了工,烛火在厅中跳动,将各自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四柄蓄势待发的剑。

沈星遥将三块鱼符重新拼合,硅谷地图的光影再次亮起,Aurora Tech的红点在黑暗中灼眼,像一只窥视大唐的独眼。陆知夏将机关残件揣进怀里,苏清浅检查了药囊,陈默则握紧了腰间的系统令牌,指尖划过屏幕——“系统提示:已为四位贵人备好礼单,行动成功率提升70%”。

“四更过半,天快亮了。”陈默抬眼,目光坚定,“周砚守太仓,卫承破机关,阿七找信标,裴行舟做制衡。咱们分三路出发,天亮前必须拿到第一手消息。”

沈星遥点头,将羊皮卷与鱼符收好:“出发。”

苏清浅起身时,无意间瞥向别院的后窗——窗棂外的巷子里,有道黑影一闪而过,玄色衣袍的下摆沾着夜露,像极了鬼市中见过的市令司暗卫。

陈默也察觉到了,猛地转头,指尖按上唐刀刀柄:“有人盯梢!”

陆知夏迅速关上门窗,沈星遥祭出沈家的隐匿法阵,淡青色的光罩笼罩住整个正厅。黑影在窗外徘徊了片刻,似是察觉法阵,最终悄无声息地退去。

烛火猛地晃了晃,四人相视一眼,心底同时升起一股寒意——黄金面具男的眼线,已经盯上他们了。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抬手掀开门帘,夜色中的长安寒风凛冽,却挡不住四人前行的脚步:“不管是谁在盯,咱们的脚步不能停。找贵人,抢信标,护太仓——这一局,咱们必须赢。”

月光穿过云层,洒在四人身上,三块鱼符在沈星遥怀中微微发烫,与硅谷地图上的红点遥相呼应。一场跨越时空的博弈,就此拉开序幕,而那些隐在暗处的贵人,将成为他们破局的关键,也将被卷入这场足以颠覆大唐的风暴之中。

地下酒窖之内

潮湿的霉味混着陈年橡木酒液的甜香,在幽深的地下酒窖里缓缓弥散。

青灰色的岩壁被岁月打磨得温润,穹顶垂着数串以星核碎片打磨的夜明珠,没有刺眼的强光,只洒下一片朦胧的暖光——这是沈氏家族传了七代的隐秘据点,外人无从知晓,连长安城内的官差、暗卫,都极少有人知其坐落。

酒窖纵深三丈,两侧整齐码着一人高的橡木酒桶,桶身刻着沈氏家徽与星图纹路,是沈家早年为权贵特制的藏酒之地;正中开辟出一方丈余的核心厅,地面铺着暗黑色的玄石,刻着残缺的星核阵法,是沈家世代守护的星核藏地——无人知晓,这酒窖深处,竟藏着能逆转时空的星核本源。

陈默率先踏入核心厅,指尖的系统面板暗灭一瞬,“星核能量监测”跳出红字:外界暗卫距离酒窖五十丈,正持破阵工具逼近。

沈星遥跟在身后,玄色衣袍的下摆沾着酒窖的湿泥,方才为了甩开暗卫,他不惜绕了三条街巷,最终引着众人躲进这处只有沈家嫡系知晓的酒窖。陆知夏抱着机关残件,蹲在核心厅的玄石旁,指尖抚过阵法的纹路,眉头微蹙;苏清浅则立在角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药囊,目光警惕地扫向酒窖入口——那里的石板缝,正透进外界寒风,似有黑影在暗处徘徊。

“这里是沈家最隐秘的酒窖,连族中旁支都不知晓。”沈星遥沉声道,抬手解开腰间的隐匿符,淡青色的法阵瞬间笼罩核心厅,“暗卫就算寻到酒窖外,也破不开这符阵,更找不到核心厅。”

话音刚落,酒窖深处的侧道传来一声轻叩,三短一长,是沈氏家族与贵人约定的暗号——有人求见,持信物。

陈默抬手示意众人噤声,陆知夏迅速将机关残件收进布囊,苏清浅退到角落,陈默则缓步走向侧道,沉声问:“何人?持何信物?”

侧道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带着刚正的气息:太仓丞周砚,持太仓官印,求见沈少主。

是太仓丞·周砚。

陈默侧身让开,片刻后,一道青灰色官袍的身影踏入核心厅——男子面容方正,鬓角染着霜白,腰间悬着铜铸的太仓官印,印文刻着“太仓守仓,国之命脉”,正是刚正不阿的周砚。他身后跟着两名亲兵,抬着一个木盒,盒身封着官封,显然是太仓的紧急文书。

周砚踏入核心厅,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陈默身上,拱手道:“沈少主,陈公子。方才暗卫回报,黄金面具男的人已追至西市,欲强行闯入沈府寻你们,我已令亲兵拦在府外,却挡不住他的死士。唯有此处,是安全之地。”

他说着,将木盒递向沈星遥:“这是太仓的粮册与星核司的密令,黄金面具男欲以‘国库亏空’为由,调太仓粮秣供他的魔窟使用,我已暗中扣下,未给任何人。”

沈星遥接过木盒,指尖抚过官封,沉声道:“多谢周丞。”

就在这时,酒窖另一侧的通风道传来一声轻响,一道黑影无声滑落,落地时脚步极轻,像是踩在棉花上——没有衣袍摩擦声,没有脚步声,只有玄色衣袍的下摆轻轻扫过岩壁的灰尘。

是鬼市暗桩·阿七。

阿七没有说话,只是将一枚黑色的骨牌放在核心厅的玄石上,骨牌刻着鬼市的暗纹,是他的身份信物。他立在角落,像一道影子,目光看向陈默,唇动道:黄金面具男已率大食商会的人,围了鬼市入口,欲断你们的后路。他的真实身份,是大食商会的少东家,本名林墨,前朝宗室后裔,借商会势力谋逆。

短短一句,信息量极大。

陈默点头,指尖在系统面板上记录:黄金面具男=林墨,前朝宗室,大食商会少东家,谋逆夺星核。

紧接着,酒窖入口传来铁甲碰撞的铿锵声,数道脚步声由远及近——金吾卫副郎将·裴行舟,到了。

裴行舟没有踏入核心厅,只是立在酒窖入口,玄甲映着星核夜明珠的微光,手中握着虎头金枪,身后率着二十名金吾卫兵士,持着长矛,将酒窖入口守得水泄不通。他的声音透过符阵传来,低沉有力:沈少主,陈公子,金吾卫已控酒窖外围,黄金面具男的死士若敢靠近,格杀勿论。

四位贵人,尽数汇聚于这处地下酒窖。

核心厅内,气氛骤然凝重,却又透着一种破局的契机。

陆知夏率先打破沉默,她蹲在玄石阵法旁,指尖点着阵法的星核纹路,抬头道:“诸位,我刚才探查了酒窖的玄石阵法,发现这阵法……竟与星核本源相连。”

她举起手中的机关残件,残件上刻着粟特文的机关纹路,与阵法的纹路隐隐呼应:“这残件是我从鬼市淘来,与时空信标的机关纹路一致,而酒窖的玄石阵法,是星核本源的‘封印阵’——也就是说,星核本源,就藏在这酒窖之下。”

陈默瞳孔一缩,系统面板瞬间刷新:“星核本源定位:地下酒窖核心厅下方三丈,能量波动极强,为时空信标能量源。”

沈星遥猛地站起身,看向脚下的玄石地面,声音带着震惊:“沈家世代守这酒窖,祖辈只说‘守星核,护长安’,却从未告知星核本源在此……原来,我沈家的使命,是守护星核,阻止跨时空灾难。”

周砚也上前一步,抚着太仓官印,沉声道:“太仓司的密卷记载,百年前,星核坠落在长安,沈家先祖为护星核,建了这酒窖,世代守护。只是后来星核力量外泄,引发时空乱流,朝廷才设星核司,暗中监管。”

阿七立在角落,补充道:黄金面具男林墨,知晓星核本源在此,他的目的,是借星核之力,激活时空信标,将2025年的未来科技,跨时空引至本朝,颠覆时代秩序。

苏清浅这时上前,指尖搭在玄石阵法的边缘,医者的直觉让她察觉到阵法的能量波动:“这阵法是‘封印阵’,一旦被破坏,星核力量外泄,时空乱流将吞噬整个长安,乃至天下。”

陈默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四位贵人,最终落在众人身上,沉声道:“现在的局面,很清楚了。”

“黄金面具男林墨,借大食商会之力,谋逆夺星核,欲激活时空信标,跨时空引未来科技,颠覆本朝。”

“他偷官粮,供魔窟修炼,如今又逼至酒窖,欲强行带走你们,彻底断了星核守护的根基。”

“而我们,”他抬手抚过核心厅的玄石阵法,“星核本源,就在这酒窖之下。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也是我们唯一的退路——守住星核,破掉时空信标,阻止林墨的谋逆。”

周砚率先拱手,目光坚定:“太仓丞周砚,守太仓粮秣,护国之命脉,愿随沈少主,守星核,抗逆贼。”

裴行舟立于入口,玄甲铿锵,拱手道:“金吾卫副郎将裴行舟,守长安防务,护京城安宁,愿率亲兵,守酒窖外围,逆贼若至,死战不退。”

卫承这时也从通风道赶来,他一身青色短打,满手是墨,手中抱着机关残件,虽痴于机关,却此刻神色凝重:“匠作监直长卫承,懂机关,破信标,愿随诸位,毁时空信标,护天下安宁。”

阿七没有说话,只是将骨牌一掷,骨牌落在核心厅的玄石上,化作一道黑影,隐入阵法之中——他愿为暗,助众人监视逆贼动向。

苏清浅上前,将药囊放在石桌上,柔声道:“我为医者,护人性命,愿随诸位,救治伤兵,守至最后一刻。”

陆知夏站起身,指尖握着机关残件,目光聪慧而坚定:“我懂机关,破阵,毁信标,皆由我来。”

沈星遥看向陈默,目光沉稳:“我为沈家少主,守星核,护家族,护天下,责无旁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