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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星核劫:寻六使之旅(2 / 2)

陈默最后看向众人,指尖的系统面板亮起,“星核守护小队组建完成,成功率提升90%”。

他沉声道:“好。”

“第一步,加固酒窖封印阵,借星核本源之力,挡住逆贼的破阵工具。”

“第二步,卫承与陆知夏,破解时空信标机关,找到信标核心。”

“第三步,裴行舟守外围,周砚守太仓,阿七传情报,拖住逆贼的所有攻势。”

“第四步,沈星遥与陈默,守星核本源,阻止林墨夺核。”

“第五步,苏清浅,救治伤兵,稳定军心。”

众人齐齐拱手,异口同声道:“愿随公子,死战不退。”

就在这时,酒窖外传来一声巨响,铁甲撞破符阵的声音,震得酒窖的岩壁微微颤抖。

一道嘶吼声,隔着符阵传来,清晰无比:

“陈默!沈星遥!你们躲在酒窖,又能如何!今日,我必夺星核,毁你们!”

是黄金面具男·林墨。

核心厅内,星核夜明珠的微光猛地亮了一瞬,又暗下,像是被众人的决心点燃。

陈默握紧腰间的系统令牌,沈星遥抬手抚上玄石阵法,陆知夏蹲身准备拆解机关,苏清浅将药囊握紧,周砚立于一侧,持着官印,裴行舟的金枪直指入口,卫承抱着机关残件,目光死死盯着信标机关的纹路。

地下酒窖之内,一场守护星核、阻止逆谋的决战,正式拉开序幕。

偷情宝鉴

酒窖岩壁的震颤还未平息,黄金面具男林墨的嘶吼便如破锣般撞在符阵上,震得穹顶的星核夜明珠簌簌落灰,细碎的光粒洒在满室橡木酒桶上,映出一片惶惶的银白。

“轰——!”

又是一声巨响,酒窖入口的玄石门板被一柄裹着魔气的玄铁重斧劈中,木屑与石渣飞溅,金吾卫的长矛碰撞声、死士的嘶吼声、裴行舟的怒喝声交织成一片,外围的防线已被撕开一道口子。

陈默指尖的系统面板狂跳,红色警报刺目:敌方破阵进度70%,魔化死士数量二十人,黄金面具男林墨亲率大食商会修士逼近核心区!

“撑住外围!”裴行舟的声音穿透符阵,玄甲铿锵作响,“我率亲兵堵死入口,谁再前进一步,格杀勿论!”

沈星遥单手按在玄石阵法上,淡青色的星力顺着纹路蔓延,试图加固封印,额角却已渗出细汗——星核本源的能量虽强,却需以灵力牵引,他连日奔波,灵力已见枯竭。

陆知夏蹲在阵法边缘,指尖飞快划过机关残件与玄石纹路,眉头拧成死结:“信标机关与阵法相连,林墨只要破了外层符阵,就能顺着魔气牵引找到信标核心,咱们撑不了一刻钟!”

苏清浅正给两名受伤的金吾卫包扎,指尖的灵蝶停在伤者肩头,蝶粉落在伤口上,血渍才缓缓止住,她抬头急声道:“必须有能干扰信标、屏蔽林墨感知的东西,否则咱们守不住!”

众人正焦灼间,沈星遥忽然踉跄了一步,抬手扶向身旁的酒桶,指尖却勾到了桶壁上一道不起眼的暗扣。那暗扣是沈家先祖所设,只有嫡系血脉能触发,他下意识一按,酒桶竟缓缓向旁侧移开,露出一方半尺宽的暗格。

“这是……先祖遗物?”沈星遥俯身探入暗格,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青铜,抽出来时,众人的目光齐齐聚焦。

那是一枚巴掌大的青铜宝鉴,形制古怪,既非唐朝常见的铜镜,也非异域的青铜镜。宝鉴呈椭圆形,边缘刻着细密的星纹,与鱼符的纹路如出一辙,镜面并非铜质,而是一块泛着淡蓝微光的晶石,晶石中央嵌着一枚米粒大的红点,竟与硅谷地图上Aurora Tech的红点一模一样。

“系统扫描”:物品:偷情宝鉴(时空窥测器)

属性:融合唐朝秘术与2025年量子窥测技术,可映照过往时空片段、干扰时空信标信号、屏蔽高阶魔气感知。

备注:Aurora公司投放的时空辅助道具,与星核本源、时空信标形成三角羁绊。

“偷情宝鉴?”陈默挑眉,指尖抚过宝鉴边缘,“名字听着荒唐,却是未来科技造的?”

陆知夏一把夺过宝鉴,凑到星核夜明珠下细看,晶石表面的星纹与她手中的机关残件严丝合缝:“不是荒唐!这宝鉴能窥测时空,还能干扰信标!林墨靠魔气牵引信标,宝鉴能屏蔽这股牵引,咱们就能争取时间!”

卫承也凑上前,痴于机关的他一眼便看出宝鉴的精妙:“镜面晶石是天外陨铁,与时空信标同源,只要将宝鉴嵌入阵法,能暂时封锁信标与外界的魔气连接,林墨就算破了符阵,也找不到信标核心!”

话音未落,酒窖入口的玄石门板轰然碎裂,数十名裹着黑甲的死士冲了进来,玄铁重斧劈向符阵,淡青色的法阵瞬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纹。林墨的身影立于死士之后,鎏金面具在夜明珠下泛着冷光,右手凌空一抓,一道暗红色的魔气柱直扑核心厅:“找到你们了!”

“快!把宝鉴嵌进阵法!”陈默低喝一声,霜华剑出鞘,剑光斩向魔气柱,将其劈散。

沈星遥咬牙,将宝鉴递向陆知夏:“我来撑阵法,你快嵌!”

陆知夏蹲下身,将宝鉴对准玄石阵法中央的凹槽——那是星核本源的能量节点,与宝鉴的晶石红点完美契合。她指尖催动机关术,宝鉴缓缓嵌入凹槽,刹那间,淡蓝色的光芒从镜面爆发,顺着玄石纹路蔓延,与星核的银光交织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将整个核心厅笼罩。

“系统提示:偷情宝鉴启动,时空信标干扰模式开启,干扰时效:一刻钟”

魔气屏蔽屏障生成,黄金面具男林墨感知范围缩减五十丈!

原本躁动的星核本源突然变得温顺,玄石阵法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就连酒窖外的魔气嘶吼声,都瞬间减弱了几分。

林墨的魔气柱撞在光罩上,竟被弹开,他愣了一瞬,鎏金面具下的声音透着惊疑:“什么东西?!”

趁此间隙,周砚快步走到核心厅一侧,从怀中取出一卷太仓布防图,铺在石桌上:“我刚收到消息,林墨已派心腹潜入太仓,欲趁乱调走三成官粮,运往城南魔窟!我已令亲兵暗中封锁太仓粮库,却需人手值守,防他声东击西!”

阿七从阴影中走出,骨牌在掌心翻转,沉声道:鬼市暗线回报,林墨的后手在城南朱雀坊,那里藏着他的私兵营,还有一台未完成的小型时空信标,他想先偷太仓粮启动小型信标,再全力夺星核。

卫承盯着嵌在阵法中的偷情宝鉴,突然抬手指向宝鉴镜面:“宝鉴里有影像!”

众人齐齐抬头,只见宝鉴镜面突然亮起,不再是淡蓝微光,而是映出一段模糊的时空片段——

夜色笼罩的长安皇城,林墨摘子,两人正对着一张羊皮卷低语。羊皮卷上画着的,正是硅谷地图!

“贞观三年,信标埋于长安城下,待星核归位,便启动通道,将Aurora的科技尽数运来……”

“沈家守着星核,必须除之……太仓粮秣,三日后便运抵城南,足够启动信标一旬。”

画面一闪,又映出另一幅场景——青冥山星台,沈星遥的父亲正将一块鱼符交给玄虚子,低声道:“偷情宝鉴藏于沈家酒窖,待星灵血脉觉醒,便以此宝鉴护星核,寻齐六使,阻逆谋。”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块残缺的鱼符上,鱼符纹路与沈星遥手中的核心枢纽鱼符严丝合缝,下方标注着三个字:楚狂归。

“楚狂?”陈默瞳孔一缩,“寻星六使的武力使?!”

陆知夏猛地抬头:“难怪咱们一直感应不到他,原来他被林墨藏起来了!宝鉴里的片段,还有他的位置线索!”

苏清浅看着宝鉴镜面,指尖的灵蝶突然振翅,飞向镜面,蝶粉落在楚狂的鱼符纹路处,竟映出一行小字:落霞谷,青石崖,被缚于魔藤。

“楚狂有难!”沈星遥咬牙,星力催动得更急,“宝鉴时效只有一刻钟,咱们必须分兵——裴行舟守酒窖,阻林墨;周砚回太仓,截粮秣;阿七查朱雀坊私兵营;我与陈默、陆知夏、卫承去落霞谷救楚狂;苏清浅留守酒窖,照看伤兵,维持宝鉴屏障!”

众人齐齐应下,没有半分犹豫。

周砚收起布防图,拱手道:“太仓之事,我定不负所托!三日内,绝不让一粒粮运出太仓!”

阿七身形一闪,隐入通风道:朱雀坊暗线已通,我去引开私兵,给你们争取时间!

裴行舟持着虎头金枪,挡在核心厅入口,玄甲上的血迹未干:“林墨若敢踏过这一步,我裴行舟的枪,不答应!”

卫承将机关残件揣入怀中,看向陆知夏:“走,去落霞谷破魔藤,我来拆解信标机关的关联!”

苏清浅握紧药囊,站在阵法旁,指尖的灵蝶护在周身:“我守着酒窖,你们放心去,我绝不会让宝鉴屏障失效!”

陈默看向沈星遥,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决绝。偷情宝鉴的光芒在核心厅中流转,映着众人坚定的脸,也映着宝鉴镜面中楚狂被困的身影——寻星六使的最后一人,即将归位。

而酒窖外,林墨察觉不到核心厅的动静,只当众人已被符阵困住,阴恻恻的笑声传来:“一刻钟后,我便踏平酒窖,夺星核,启通道!你们,都得死!”

偷情宝鉴的蓝光愈发炽盛,暂时压住了魔气的肆虐,却也在倒计时般消耗着星核本源的能量。陈默握紧系统令牌,沈星遥收起剩余的灵力,陆知夏背上机关残件,卫承攥紧了解锁工具,四人转身向酒窖的通风道走去——落霞谷的青石崖,是他们下一站的战场,也是寻星六使齐聚的关键。

苏清浅站在屏障后,看着四人的身影消失在通风道的黑暗中,抬手按住宝鉴,轻声道:“一定要回来。”

夜风卷着血腥味灌入酒窖,偷情宝鉴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像一盏在乱世中不灭的星灯。而落霞谷的方向,魔气翻涌,魔藤缠绕的青石崖上,一道魁梧的身影正挣扎着,听见了远方传来的星力波动——那是属于同伴的呼唤。

密道通相府

通风道里的风带着潮湿的石腥气,卷着细碎的尘埃掠过鼻尖。陈默指尖的系统面板泛着冷光,实时跳动着**通风道稳定性:87%**的红色提示——这条被沈家先祖开凿的密道,本是为避皇城巡查所设,此刻却成了他们赶往落霞谷的唯一生路。

沈星遥走在最前,指尖凝着淡青色的星力,时刻警惕着暗处的异动。他的星力因方才加固阵法耗损过半,每走一步,太阳穴都隐隐作痛,却依旧死死攥着腰间的青铜令牌,目光落在前方昏暗的通道尽头。陆知夏紧随其后,指尖飞快划过机关残件,低声道:“密道每隔三丈有一处暗扣,是沈家先祖的防逆机关,我来解。”

卫承跟在最后,耳朵贴在石壁上,捕捉着通道外的动静:“外面有甲胄摩擦声,至少五人,是林墨的亲兵,没带魔气,应该是走明岗。”

陈默的目光扫过面板,突然定格在一行提示上:“时空波动异常:±1.2”。他心头一紧,抬眼看向两侧斑驳的石壁——那些刻着星纹的石砖,竟在微光下泛着与星核同源的银光,与酒窖里的阵法纹路如出一辙。

“这密道不止是避险用,”陆知夏指尖扣住一块松动的石砖,轻轻一按,石砖向内凹陷,通道两侧的壁灯骤然亮起,暖黄的火光映亮了前方的路,“是先祖用来连通星核与皇城的传讯密道,里面嵌着时空锚点,能抵消部分魔气干扰。”

话音刚落,通道突然一震,头顶的碎石簌簌落下。陈默的面板瞬间弹出警报:“时空锚点波动:触发临时位移陷阱”。

“小心!”沈星遥一把拽住陆知夏,星力铺展在众人周身,淡蓝的星芒挡开坠落的碎石。通道尽头传来沉闷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脆响,林墨的亲兵竟追进了密道。

“看来通风道的动静还是被他们发现了。”卫承握紧手中的拆解工具,目光落在通道两侧的石锁上,“我来断后,你们往前冲。”

陆知夏摇头,指尖在石壁上快速敲击,一串星纹在石砖上亮起:“别硬拼,前面是相府的藏书阁密道出口,我能引他们绕路。”她的指尖飞快在机关上点动,通道两侧的石壁突然翻转,露出一条岔路,“走这边,绕开正面岗哨。”

四人快步转入岔路,密道的坡度逐渐升高,空气中的尘土味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墨香与书卷气。又走了百余步,前方出现一扇雕花石质门,门楣上刻着缠枝莲纹,纹路细腻得与皇城相府的正门装饰别无二致。

“到了。”陆知夏深吸一口气,指尖抵在门中央的莲花纹上,“这是相府的藏书阁密道出口,只有丞相的贴身侍从能进出。”

陈默的面板弹出提示:“场景解锁:皇城相府·藏书阁密道出口”。

沈星遥抬手按住石门,星力缓缓注入。石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缓缓向内推开一条缝隙。火光从缝隙中溢出,伴随着书页翻动的沙沙声,还有一道压低的交谈声,从门后传来。

“丞相,那伙人往通风道去了,怕是要去落霞谷救楚狂。”

“无妨。”一道苍老却阴鸷的声音响起,是皇城丞相周衡的声音,“林墨要的是星核,咱们只需要把他们引到相府,困死在藏书阁里。楚狂那蠢货,已经被我锁在相府地下的囚室里,魔藤缠身,他逃不掉。”

“那偷情宝鉴呢?林公子说,那宝鉴是启动时空信标的关键。”

“宝鉴在那丫头手里,暂时动不了。等林墨拿下星核,咱们再取宝鉴,启动时空通道,把这大唐的江山,换个天翻地覆。”

陈默几人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震惊——丞相周衡,竟与林墨是同谋!

陆知夏的指尖微微颤抖,她压低声音:“相府地下有囚室,落霞谷的青石崖是幌子,楚狂真的在相府!”

卫承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咱们闯进去,救楚狂!”

“不行。”沈星遥按住他的手臂,星力在掌心凝成微光,“硬闯会惊动相府守卫,林墨随时可能到。先摸清情况,再行动。”

陈默点头,指尖轻敲面板,调出相府的简易地图:“皇城相府·地下囚室:坐标37.2,距离藏书阁三十丈”。

陆知夏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铜制机关鸟,轻轻一捏,机关鸟振翅飞起,悄无声息地穿过门缝,飞入藏书阁。不过片刻,机关鸟飞回,落在陆知夏掌心,投影出一段模糊的画面——

藏书阁内,书架林立,烛火摇曳。周衡坐在主位,指尖把玩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与林墨面具上相同的暗纹。两名黑衣侍从立在两侧,腰间佩着的,正是林墨麾下的死士令牌。

画面一转,是藏书阁后的暗门。两名死士押着一道魁梧身影走过,身影被黑色魔藤缠绕,四肢被铁链锁在石柱上,正是楚狂。他嘴角溢着血,眉头紧蹙,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目光坚定。

“楚狂!”陆知夏低呼一声,指尖攥紧。

就在这时,通道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林墨的狂笑声:“陈默!沈星遥!我知道你们在密道里!偷情宝鉴的波动,藏不住的!乖乖出来,把星核交出来,否则,我拆了这密道,让你们跟楚狂一起陪葬!”

周衡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林公子,别急,等他们出来,咱们再一网打尽。”

陈默的面板再次弹出警报:“时空锚点锁定:林墨已定位密道,倒计时180秒,即将引爆通道陷阱”。

“糟了,林墨带着人围过来了。”沈星遥脸色一沉,“但楚狂还在相府,不能放弃。”

陆知夏看向陈默,目光坚定:“我有办法。机关鸟能干扰相府的暗哨,我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们趁机去地下囚室救楚狂。卫承,你负责破解囚室机关;沈星遥,你用星力拖住追兵;陈默,你负责掩护,咱们速战速决!”

陈默点头,指尖的系统面板切换成防御模式:“好。陆知夏,卫承,跟我走。沈星遥,你撑住,等我们回来。”

沈星遥抬手,将最后一丝星力注入偷情宝鉴,宝鉴的蓝光骤然亮了几分,将密道入口暂时屏蔽:“放心,我撑得住。”

陆知夏将机关鸟抛向空中,机关鸟发出一声轻鸣,朝着藏书阁的反方向飞去。她与陈默、卫承贴着石壁,借着密道的阴影,朝着地下囚室的方向潜行。

周衡的笑声在藏书阁回荡,林墨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密道的石砖因震动微微震颤。

陈默握紧手中的霜华剑,目光落在前方的黑暗中——地下囚室的石门,就在前方三丈处。

而沈星遥站在密道入口,指尖的星力翻涌,淡蓝的星芒在掌心凝成利刃,他看着越来越近的追兵,眼底满是决绝。偷情宝鉴的蓝光在他身侧摇曳,像一盏孤灯,守着身后的退路。

落霞谷的魔气翻涌,相府的危机四伏,星核的能量在密道中流转。寻星六使的最后一人,困在皇城腹地,而他们的同伴,正迎着刀锋,奔赴最后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