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干完活,赏他们去阴曹地府走一圈儿就行,怕什么?”
听他这么说,任季安松了口气:
“大哥你要是早想出这么好的招儿,也不用这两天把我累成狗了。”
任伯安看着他:“追查那两个外地人的事情怎么样了?”
任季安摇摇头:“两个人肯定没说实话,用的是假身份。
那个大的,住进店里不久就出去了,然后一直没见着人。
那个小的倒一直在店里,没怎么动弹。
晚上准备抓人的时候,那小子竟然突然撒出迷药。
那迷药很厉害,一下子药翻了客栈掌柜,他们这才趁乱逃进了河里。”
迷药?任伯安心中一动。
他记起来了,余东青说过,他们本来把五小只关在地牢。
是那两个黑猴子突然用迷药放倒了看守,才让他们逃了出来。
现在江夏镇这边也是用的迷药,难道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如果那天晚上,来到这里的是胤峨的人,那说明什么?
任伯安突然心中一阵惊悸。
如果胤峨知道了江夏镇,那么那天晚上的大火就十分可疑了。
毕竟事情就那么巧,正好在胤峨来扬州的前两天发生的怪事。
“老四,立即找余东青,让他把那天在地牢里闻过迷药的人找出来。”
任伯安扭头看着任季安:
“让他们去跟客栈老板一起对质,一起回忆,看是不是同一个人同一种迷药。”
任季安先是一愣,跟着紧张起来:
“大哥,你是说,有可能是十阿哥?”
“不是有可能,至少有七成可能。”
任伯安搓搓手:“你先去让他们确定一下是不是一伙人,然后咱们再商量下一步对策。”
四百多万两银子埋在地下银库里,现在却干着急没办法,一两银子也取不出来。
真要是胤峨调来兵马把这里围了,到时真的要血本无归了。
任伯安急得出了一身白毛汗,恨不得化身孙悟空,把这银库一棒子捣出个大窟窿来。
他死死地盯着门,如果这里还是打不开银库,那就只剩下先下手为强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就在任伯安快要坐不住的时候,任季安回来了。
任伯安看着自家兄弟那哭丧着的脸,心里的石头哐地砸了个坑出来,看来真的是胤峨盯上江夏镇了。
“大哥,是一伙人,那黑猴子的模样差不多,不是北方人。
就连他们用的迷药,味道和效果都差不多。”
任季安沉着脸,看向任伯安:
“大哥,咱们怎么办?”
任伯安伸手示意他安静,独自在屋子里慢慢踱步。
胤峨人还没到扬州,就已经把手伸到了江夏镇。
看来之前那个夜行人肯定也是胤峨的人,罗强带人追到淮安被胤峨拿住了。
虽然桑额把他们救了,但是应该引起了胤峨的警觉。
现在看,胤峨肯定是提前审了罗强,而且显然罗强泄了底。
要不然以胤峨的本事,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江夏镇的地下银库?
但这样一来,桑额其实也露了底。
既然这样,那就好好商量一下,到底怎么送胤峨上路才是最佳方案。
其实,他想必已经有所察觉,要不然扬州也不会多了那么多漕帮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