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么多大船要拜托他去造,几百万的生意,甲方乙方总要见个面嘛。”
说起造船,孙迪侯就有些犹豫,不知道胤峨从哪里搞那么多钱给甘凤池。
最要命的是,好不容易找到的部分张献忠宝藏还沉在湖底呢。
那么深的湖,胤峨到底要怎样打捞出来,到现在他心里也没有底。
“十爷,我回头就去安排。”
孙迪侯想了一下:“银子怎么办?
毕竟那么大规模,几百万两呢。”
胤峨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银子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到时保证一手交船,一手交银,肯定不会让你老孙的脸跌到脚面上。”
等孙迪侯离开之后,胤峨已经没有心思再辅导闫青叶学生物学了。
温言让她去休息,自己开始琢磨起任伯安和桑额的事情来。
任伯安到现在还没有发疯,说明他还不知道江夏镇银库被搬空。
否则,就算是老八在扬州,也不可能如此从容。
闲着没事儿,溜达着去看查干巴日审董四友。
董四友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狡黠,更没了当时假装的憨厚。
两眼放着邪光,冷冷地斜瞪着五小只:
“你们五只小狗,当时爷就该直接拿刀砍了你们。”
班布尔伸手拉住暴跳如雷的查干巴日,转头看向华达:
“漫漫长夜,实在无聊。
老华,给咱们董爷上点料呗,省得他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华达嘿嘿一笑,不动声色地上前。
随手一挥,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块泛着黄色的白布来,直接捂到了董四友的脸上。
董四友本来挺嚣张地得瑟着,没想到一股酸中带臭、臭中带咸的味道扑面而来。
鼻子立即感到一阵酸麻,跟着整个喉咙都痒了起来。
他努力憋着不喘气,可惜他终究是个活人。
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用力吸起气来,那股子怪味儿立即被吸进了肺里。
这下子整个人都不好了,酸麻胀痛,那感觉真的是不如马上就死。
伴随着剧烈的咳嗽,董四友觉着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实在挺不住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华安气得一巴掌拍在兄弟的肩膀上,张口骂道:
“你看看,好好被你弄晕了,现在怎么审?”
华达还挺委屈:“我哪知道他这么菜鸡?”
“狗屁菜鸡!还不都怪你?”
华安气哼哼地转身离开:“早就让你洗脚,你却偏不听。
这下子把人熏得晕过去了,你自己跟十爷说去吧!”
查干巴日和巴拉两个人顿时一愣,听到华安的吐槽,不由地都迅速后退几步。
没想到啊,华达这小子竟然把自己的裹脚布给用上了。
班布尔则欣赏地看看华达:
“老华,你这臭裹脚步,眼看就赶上我师父说的那个生化武器了。”
华达收回裹脚布,从靴子里抽出脚丫子胡乱包了两下塞进靴子里。
回头尴尬地朝着大哥笑笑:
“哥,现在怎么办?”
华安气得脸都红了:
“怎么办?等呗!
等他自己醒过来再说吧。”
华达嘀咕一声:“这事儿不怪我,是他自己不中用。
随便一吓就吓成这样,竟然也敢学人家干坏事,真是菜到家了。”
胤峨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幕,简直哭笑不得。
华家兄弟还都是人才,生化武器用得那叫一个溜。
看来要重点培养一下,将来到了草原上,对付布里亚特人和罗刹人,肯定有他们大展身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