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早上起来,洗漱过后正准备去胤峨那里,守桥的骁骑营送来了任伯安的亲笔信。
展开一看,胤禟的脸色变了。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说是得了准确线报。
江苏地界上的私盐贩子们联起手来,准备打开运河河堤,放水淹掉扬州的盐仓。
任伯安已经带着人顶上去了,但是人手肯定不足。
为了确保不出问题,请求胤禟去跟胤峨商量,调骁骑营前去盐仓支援。
胤禟仔细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这才拿着书信赶到了胤峨住的紫气东来小院。
胤峨躺在榻上正在喝茶,看胤禟进来,急忙试着起身坐起:
“九哥,快请坐。”
胤禟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把任伯安的信递给了他:
“十弟,好好躺着,看看这个。”
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胤峨心里暗骂。
整个江苏的私盐贩子都是你任伯安的手下,有哪个敢去挖堤放水?
分明是你小子贼喊捉贼,现在却用这个来拿捏九阿哥。
“九哥,此事非同小可。”
胤峨立即助攻一番:
“我看不如九哥亲自带五百骁骑营前去查看,如若属实可以立即支持任伯安。
不管这小子是什么样的,扬州的盐仓绝不容有失。”
胤禟愣了,他没有想到胤峨竟然会同意安排骁骑营参加。
“我去?合适吗?”
胤禟有些看不懂胤峨。
胤峨点点头:“九哥去的话,可以协调好任伯安所属与骁骑营的关系。
更可以居中调度,防止有人趁机做手脚。”
话里话外还是透着对任伯安的不信任,这点胤禟倒是能够理解。
“我带兵去了,你这边怎么办?”
胤禟很担心:“真要是有人偷袭,卞园会很麻烦。”
说到这里,他突然眼睛一亮:“要不然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胤峨摇摇头:“九哥,你是去打仗的。
我现在行动不便,你带着我去只能是累赘。
不如就留在这里,反正还有几百骁骑营驻守,不会有什么事的。”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看孙迪侯:
“老孙,你去把查干巴日他们叫来,让他们五个陪着九哥去。
多带上些信得过的兄弟,一定要护住九哥的安全。”
孙迪侯点点头:“十爷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让查干巴日他们跟着胤禟,以他们的身份地位,不管是胤禟还是胤祀,都会护他们周全。
胤禟听说要带五小只去,顿时有些不安起来:
“十弟,你身边也要有人才好。”
“我身边有老孙,真要有事,他们五个小家伙只能添乱。”
胤峨嘻嘻一笑:“他们在这里憋了好几天了,九哥正好带他们出去散散心。
要是不麻烦,这几天就拜托九哥照顾他们了。”
胤禟想了想,估计扬州的私盐贩子也不是任伯安的对手,又有五百骁骑营保护。
带上他们五个也没有什么压力,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时间不长,五小只带着护卫随着胤禟骑马过桥,赶往了十多里之外的扬州盐仓。
扬州是重要的盐转运码头,从两淮来的盐都堆在盐仓里,以供平时调节盐市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