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仓靠近运河,与运河基本持平,以方便盐船进出。
胤禟心急火燎地赶到盐仓时,两帮人马正在运河河坝上打得不可开交。
“骁骑营,冲锋!”
胤禟没有任何犹豫,上来就直接让骁骑营冲阵。
那些私盐贩子明显阵型混乱,连武器都五花八门的,根本不可能是正规军的对手。
任伯安一直在远远地盯着,见此情况突然慌了神。
按照他本来的想法,胤禟到了现场,肯定会第一时间找他商量。
然后他趁机喊两声,装作把私盐贩子吓走就行了。
可是实际上,胤禟到了现场,竟然直接命令骁骑营发起冲锋。
要知道这河坝上打得正欢的两边人马,那可都是他的手下。
是真正的手心手背都是肉,现在胤禟指挥骁骑营发起冲锋,伤的是他的心。
“住手!停下来!”
任伯安不管不顾地高声叫了起来。
可惜骁骑营不听他的,在他的叫喊声里,战马驮着全副武装的士兵,勇猛地冲进了佯装打斗的人群里。
本来就跟放羊一样的私盐贩子瞬间崩溃,所有人撒丫子就跑,有的甚至直接把手里的兵器扔得到处都是。
可就算是这样,骁骑营仍没打算放过他们。
骁骑营那是常胜军,以前跟着康熙那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杀出来的。
可是三征葛尔丹之后,就一直英雄无用武之地。
这次南下,光跑路了,屁事没干。
这些士兵早就闲出鸟了,一见有机会堂堂正正打一架,顿时兴奋地冲杀起来。
可怜为了控制局面,任伯安找的都是最听话的亲信。
结果骁骑营连着两个对刺,把现场的私盐贩子冲了个七零八落。
很多人被撞倒撞伤,拼命挣扎也逃不掉,只能等着官兵来收拾。
胤禟很高兴,骁骑营的冲锋起了决定性作用,立即扭转了战局。
看到任伯安骑马冲了过来,急忙摆手示意,让他过来。
任伯安的心都在滴血,本来说做个样子看看就行。
双方打斗都是演练过的,互相打来打去。
听着十分热闹,看着也很有看头,却没有谁下死手。
可是没想到骁骑营可不惯毛病,一个出手就要了他半条命。
“老任,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
骁骑营一个冲锋就拿下了,现在盐仓没事了。”
胤禟很高兴地看向任伯安,却不小心看到了他脸上还没有及时收回去的厌恶和痛苦。
嗯?老子亲自带兵来为你解围,直接驱散了闹事的私盐贩子。
你任伯安不感激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摆脸色给老子看,看来是真的忘了尊卑了。
虽然心里有了个判断,但胤禟面上却是不显:
“老任,现在没事了,幸亏没有闹出大事来。
除了那些死了的,剩下的那些人,你把他们都抓了收监。
敢联手冲击盐仓,绝不能轻易放过,等过两天我去你们监牢去听结果。”
任伯安不敢反驳,立即转头让心腹手下前去收拾残局,把那些还没死的私盐贩子们及时救治。
“查干巴日,班布尔,你们两个也去看看。”
胤禟呵呵一笑:“那些该死的贩私盐的王八蛋,重伤的就不用治了,省得白白浪费粮食和药材。”
说到这里,他低头看看站在马前的任伯安,突然问道:“
老任,依我看,那些私盐贩子就不用治了。
治了也是浪费,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