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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1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1 / 2)

2025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半年前,我还在一家科技公司工作,月薪一万,在上海郊区租着一间四十平米的公寓。经济寒冬来得猝不及防,公司一夜间裁员一半,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积蓄在半年内耗尽。两个月前,我开始拖欠房租。今天早晨,房东毫不留情地将我的行李扔出了门,那个印着公司logo的行李箱孤零零地躺在路边,如同我无处安放的尊严。

我拖着行李箱,在冰冷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天。傍晚,我来到黄浦江边一座桥下,找了个相对干燥的桥洞,铺开一件旧羽绒服,准备度过这难熬的一夜。

江风刺骨,我蜷缩着身体,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陆家嘴金融区,那些我曾经以为自己属于的地方,此刻如同另一个世界。手机早已没电,银行卡里只剩23.7元,明天的早餐都成问题。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知为何,这句话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是啊,那些新闻联播里高高在上的人,难道生来就应该比我们高一等吗?

昏昏沉沉中,我睡着了。

醒来时,四周的景象让我怀疑自己仍在梦中。

草屋、泥土路、穿着麻布衣衫的人们。一股浓重的牲畜粪便与泥土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我低头看自己,竟然也穿着一身粗糙的麻布衣裤,脚上是破草鞋。

“快点!别磨蹭!”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喝道。

我被粗鲁地推搡着,融入了一队衣衫褴褛的人群。大约九百人,男女老少都有,个个面黄肌瘦,脸上写满疲惫与绝望。队伍两侧是手持兵器的士兵,他们衣着相对整齐,脸上带着冷漠与轻蔑。

“这是哪里?怎么回事?”我向身边的人询问。

那人转头,眼神空洞:“蕲县大泽乡。我们是戍卒,去渔阳戍边的。”

蕲县大泽乡?渔阳戍边?

记忆如电流般击中我的大脑——这不是陈胜吴广起义的地方吗?那个中学历史课本上的着名事件!

我穿越了!穿越到了公元前209年的秦朝末年!

恐慌瞬间淹没了我,但很快,一种奇特的兴奋感取而代之。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知道这段历史!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骚动。我伸长脖子望去,只见两个壮年男子正在与带队军官激烈争执。

“连日暴雨,蕲水暴涨,道路被淹,我们已经延误多日!”一个身材高大、面目粗犷的男子吼道,“按秦律,误期当斩!”

“吴广说得对!”另一个稍矮但眼神锐利的男子应声道,“渔阳距此数千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按时到达了!”

陈胜!吴广!

我终于亲眼见到了这两位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农民起义的领袖。陈胜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虽然衣着简陋,但举止间自有一股不凡气度;吴广则更为健壮,脸上带着庄稼人的朴实与倔强。

带队军官恼羞成怒,拔出佩剑:“你们两个再敢蛊惑人心,我现在就斩了你们!”

人群骚动起来。恐惧如瘟疫般蔓延开来。所有人都知道秦律严苛,误期确实是要被杀头的。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我深吸一口气,挤到人群前方,用尽力气喊道:“军官大人,可否听我一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军官斜眼看我:“你是什么东西?”

“小人曾学过几天占卜之术,”我壮着胆子说,心脏狂跳,“昨夜天象异常,有大星坠落东南,此乃改朝换代、新王将起之兆!”

这是我从《史记·陈涉世家》中读到的内容。陈胜吴广起义前确实曾搞过占卜、鱼腹藏书等装神弄鬼的把戏来收服人心。

军官愣了一下,随即厉声道:“胡说八道,按秦律,大逆不道诛十族!”

但人群中已经产生了波动。陈胜和吴广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在这时,天色骤暗,雷声隆隆,暴雨倾盆而下。这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天怒人怨!秦法苛暴,天都看不下去了!”吴广趁机高声喊道。

陈胜则直接转向戍卒们:“诸位!我等即便到达渔阳,也难逃一死;若逃走被抓,亦是死路一条;反也是死。同样是死,不如为天下百姓举义旗而死!”

人群中爆发出低沉的响应声。

军官见势不妙,想要镇压,但已经晚了。吴广一个箭步上前,夺下他的佩剑,反手一挥,军官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混着雨水,染红了泥泞的地面。

起义就这样开始了。

剩下的军士被我们一一解决。

“今日,我等举义旗,伐无道,诛暴秦!”陈胜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声音激昂,“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九百戍卒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我站在人群中,心潮澎湃。这不再是教科书上的文字,而是我亲眼见证的历史!

暴动迅速扩大。我们攻占了大泽乡,随后又攻下了蕲县。贫苦农民纷纷加入,队伍迅速壮大到数千人。陈胜自立为将军,吴广为都尉。

起义第三天,我被吴广叫到帐中。

“你叫什么名字?”吴广打量着我。他比我想象中更加魁梧,脸上有一道伤疤,眼神却出奇地温和。

“小人赵明。”我报上了自己的真名。

“你那天说的占卜之语,是真懂还是随口胡说?”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冒险一试:“将军,占卜之事,虚实参半。但我确实知道一些未来的事。”

“哦?”吴广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说来听听。”

“将军与陈将军首举义旗,天下必将响应。但秦朝虽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仍有章邯等名将,不可轻敌。”

吴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知章邯?”

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补救:“小人曾游历各地,听闻过秦军将领之名。”

吴广没有深究,而是陷入沉思。片刻后,他开口道:“那你认为,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我脑海中快速回忆历史:“当务之急是西进攻取战略要地。蕲县已得,应迅速攻取陈县。陈县乃楚国故都,得之可凝聚楚地民心。同时派兵出击,扩大影响力,让天下人知道我们已经起事。”

这些建议基本符合历史进程。吴广听后点点头:“与我和陈将军所想不谋而合。你留在我的帐下,做个参军吧。”

就这样,我意外地成为了吴广的军师。

接下来的日子里,起义军势如破竹。我们攻下铚、酂、苦、柘、谯等地,到达陈县时,已有兵车六七百乘,骑兵千余,士卒数万。

陈县的攻占尤为顺利。郡守和县令早已闻风而逃,只有郡丞率军抵抗,但很快被击溃。入城那天,陈胜宣布建立“张楚”政权,自立为王。

站在陈县城墙之上,看着下方欢呼的人群,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权力的滋味。但内心深处,我知道历史的走向——陈胜的政权只维持了六个月。

晚上,吴广找到我。这些天来,我们已经建立了相当的信任。

“赵明,你认为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吴广问道。他的眼中没有了最初的兴奋,反而多了一丝忧虑。

“将军,我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陈王称王过早,恐失人心。”我直言不讳,“昔日楚怀王被秦国欺骗而客死他乡,楚人至今怜之。若陈王能立楚王后裔为王,更能凝聚楚地民心。”

吴广叹了口气:“这些话我也曾对陈王说过,但他听不进去。他说‘天下苦秦久矣,吾为天下先,自当为王’。”

“那将军务必小心内部纷争。”我提醒道,“打天下易,治天下难。如今将士众多,难免良莠不齐。尤其要小心那些六国旧贵族,他们加入我们,未必真心反秦,可能只是想恢复自己的特权。”

吴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随后的几个月里,起义形势一片大好。陈胜派吴广率主力西进攻打荥阳,另派周文直取函谷关,武臣北略赵地,邓宗南征九江。

周文的部队甚至一度攻入函谷关,抵达距离咸阳仅百里的戏地。秦二世大惊,赦免骊山刑徒,命少府章邯率领抗击义军。

我知道,转折点就要来了。

公元前208年冬,我随吴广围攻荥阳已有数月。

荥阳是关东重镇,战略地位极为重要。守将李由是秦丞相李斯之子,防守顽强。吴广多次强攻未果,部队伤亡惨重。

“赵明,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吴广在军帐中踱步,脸上写满焦虑,“周文在戏地被章邯击败,已退守曹阳。若章邯东进,我们将腹背受敌。”

我心中暗叹。历史上,正是这个时候,吴广被部将田臧杀害。

“将军,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将军是否察觉,军中有人对您不满?”

吴广愣了一下,苦笑:“我知道。田臧等人认为我围城不力,延误战机。”

“将军,需小心此人。”我低声说,“我观田臧,野心勃勃,恐对将军不利。”

吴广摇摇头:“田臧跟随我多年,虽有些傲气,但不至于如此。”

无论我怎么劝说,甚至发誓田臧绝对会反,但吴广始终不愿相信袍泽兄弟会自相残杀。

我终于明白我无法改变历史。历史告诉我们,吴广为人宽厚,善待士卒,但这也导致他对部将过于信任。

几天后,叛变成了现实。

那天夜里,我正在整理地图,突然听到帐外传来喊杀声。我心中一凛,冲出去一看,只见火光冲天,田臧带着一队亲兵直奔吴广大帐。

“田臧!你想干什么?”吴广的声音从帐中传来。

“吴广!你围荥阳数月不下,士卒疲惫,军心涣散。周文已败,章邯不日将至。你不思变计,只会固守,实乃庸才!今我替天行道,取你首级,以振军心!”

“放肆!”吴广怒吼。

我拔剑冲过去,但被田臧的亲兵拦住。混战中,我看到田臧冲入帐中,随后是兵器相交的声音和一声闷哼。

“将军!”我奋力砍倒面前的敌人,冲进大帐。

吴广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柄长剑。田臧站在一旁,手中提着吴广的头颅,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田臧,你这背主之徒!”我目眦欲裂。

“赵明,识时务者为俊杰。”田臧冷笑,“吴广无能,合该有此下场。你若归顺于我,可保性命。”

我知道现在硬拼无异于送死。强忍悲痛,我假意低头:“愿听田将军调遣。”

田臧满意地点点头,提着吴广的头颅走出大帐,向将士们宣布:“吴广不知兵事,我已将其诛杀!今我将代领其军,必破荥阳!”

军中一片哗然,但大多数人被田臧的亲兵震慑,不敢出声。

当夜,我悄悄返回吴广的营帐。他的无头尸体还躺在那里,血迹已经干涸。我找到一块布,将尸体小心包裹。

“将军,我对不起你。”我哽咽着,“我没能改变历史。”

我背起吴广的尸体,趁着夜色,溜出军营。田臧正忙于巩固权力,加上他认为吴广已死,无人会关心尸体去向,因此守备并不严密。

我背着吴广的尸体,在寒夜中艰难前行。他的血浸透了我的衣衫,每一步都像是在提醒我:你失败了,你改变不了历史。

走了整整一夜,我终于找到一处偏僻的山林。我用剑挖了一个深坑,将吴广的尸体安葬。

“将军,你首倡大义,天下响应。虽然功业未成,但你的名字必将流传千古。”我在坟前磕了三个头,“安息吧。”

埋好土后,我立了一块简单的木碑,上面刻着:“张楚假王吴公广之墓”。

做完这一切,我瘫倒在地,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穿越以来,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历史的沉重与无情。

埋葬吴广后,我开始逃亡。田臧虽然表面上接受我的归顺,但我清楚他迟早会除掉我这个吴广旧部。

我向南逃亡,避开主要道路,昼伏夜出。身上的干粮很快耗尽,只能靠野果和偶尔抓到的小动物充饥。麻布衣衫被荆棘划得破烂不堪,脚上的草鞋早已磨穿。

一天傍晚,我躲在一处山坡后休息,突然听到女子的哭喊声和男人的淫笑。悄悄探头望去,只见两名落单秦军士兵正按着一个年轻女子,撕扯她的衣服。

女子拼命挣扎,但力量悬殊。一名士兵已脱下裤子,准备施暴。

我原本想悄悄离开,毕竟自己也是逃犯,不该多管闲事。但看着那女子绝望的眼神,我想起了吴广的死,想起了起义的初衷——诛暴秦,救百姓。

“住手!”我提剑冲了出去。

两名士兵吓了一跳,但看到只有我一人,而且衣衫褴褛,便露出不屑的笑容。

“哪来的叫花子,敢管军爷的事?”其中一人拔刀走来。

我没有废话,直接挥剑刺去。这几个月的军旅生活让我学会了一些基本的格斗技巧,加上我抱着必死的决心,出手狠辣。

第一个士兵没想到我如此果断,慌忙格挡,但我的剑锋已划过他的喉咙。他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另一个士兵见状大怒,挺矛刺来。我侧身避开,剑锋一转,削断了他的矛杆,随后一剑刺入他的胸膛。

战斗结束得很快。看着两具尸体,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姑娘,你没事吧?”我转向那名女子。

她约莫十七八岁,衣衫被撕破多处,脸上有泪痕和淤青,但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她迅速整理好衣服,向我跪下:“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快起来。”我扶起她,“这里不安全,我们得马上离开。”

“我叫小桃。”她一边跟我走一边说,“家里闹饥荒,爹娘都饿死了,我想到城里投靠亲戚,没想到遇到秦兵...”

她声音哽咽,但没有哭出来。

我们连夜赶路,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休息。我生了火,把最后一点干粮分给她。

“恩公,您要去哪里?”小桃问道。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是逃犯,四处为家。”

“那...我能跟着您吗?”小桃鼓起勇气说,“我会做饭、会缝补、认识野菜草药。我一个人...害怕。”

看着她期待又忐忑的眼神,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在这乱世,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就这样,小桃成了我的同伴。

我们深入山林,找到一处溪流旁的废弃猎人木屋,稍作修葺后住了下来。这里地处深山,人迹罕至,相对安全。

春天来临,山林换上新装。我们开始了隐居生活。

每天清晨,小桃会去溪边打水,我则检查陷阱,看看有没有捕获的猎物。最初几天运气不好,陷阱总是空的,我们只能靠野菜充饥。

“赵大哥,你看!”第四天早晨,小桃兴奋地跑回来,手里拎着一只肥硕的野兔,“陷阱抓到了!”

那天中午,我们吃了穿越以来最丰盛的一餐——烤野兔。小桃不知从哪里找来了野葱和一种带有香味的草叶,撒在兔肉上,香气扑鼻。

“小桃,你手艺真好。”我由衷赞叹。

她脸一红:“我娘教我的。她说,再简单的食材,只要用心做,也能好吃。”

饭后,小桃拿出针线,开始缝补我们破烂的衣衫。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她低头专注的样子让我心中一动。

“赵大哥,你转过去,我把你衣服上的破洞补一补。”

我转过身,感觉她轻轻脱下我的外衣。她的手指偶尔触碰到我的后背,带着微微的凉意。

“好了。”她拍拍我的肩。

我转过身,看到她手中拿着我的外衣,破洞处已经缝补整齐,针脚细密。

“小桃,谢谢你。”

她微微一笑,低头继续缝补自己的衣服。那一刻,我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宁。

夏天,山林郁郁葱葱,溪水潺潺。我们在木屋旁边开垦了一小块地,种上野菜和草药。

小桃认识很多植物,她教我哪些可以食用,哪些可以入药。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采摘一些草药,晒干后拿到附近的集镇交换粮食和盐。

第一次去集镇,我们都很紧张。我戴了顶破草帽遮住大半张脸,小桃则用灰抹了脸,显得脏兮兮的,以免引人注目。

集市上人不多,大多是些贫苦百姓,偶尔有秦军巡逻队经过,但他们对这种小集市并不在意。

我们用晒干的柴胡、黄芩换了两升小米和一小包盐。正准备离开时,听到几个商人在议论时局。

“听说陈胜已经死了,被他的车夫杀了。”

“不止呢,吴广也早被部下杀了。张楚政权完了。”

“现在各地义军混战,比秦朝时候还乱。”

“我听说会稽那边出了个项梁,是楚国名将之后,很有势力。”

项梁!项羽!我的心中一震。楚汉争霸的主要人物要登场了。

回到山林木屋,我心事重重。小桃察觉到了:“赵大哥,怎么了?”

“小桃,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去投奔一支义军,你会怎么办?”

小桃毫不犹豫地说:“我跟你去。你去哪,我去哪。”

“可能会死。”

“那也死在一起。”她的眼神坚定。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乱世,能有一个如此信任我、愿意跟随我的人,何其幸运。

秋天,山林层林尽染,美不胜收。我们储备了足够的食物过冬,日子相对安逸。

一天傍晚,我们坐在溪边看夕阳。小桃突然说:“赵大哥,能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吗?”

我沉默片刻:“我以前...生活在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战争,孩子能上学读书,每天都能有饭吃,但阶级固化,有些人还是不会有好的结局。”

“真有这样的地方吗?”小桃眼睛发亮。

“有的。”我看着她,“也许有一天,天下太平了,我们也能过上那样的生活。”

“那你会娶妻生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吗?”小桃的脸在夕阳下微微泛红。

我心中一动,握住她的手:“如果有那一天,我希望我的妻子是你。”

小桃的手微微颤抖,但没有抽回。她抬头看着我,眼中泛起泪光:“赵大哥,我...我也...”

无需多言,我们的心意已经相通。那天晚上,在简陋的木屋中,我们结为夫妻。没有仪式,没有宾客,只有山林为证,溪水为媒。

冬天,大雪封山。我们偎依在火堆旁,小桃靠在我肩上,我给她讲我知道的历史故事。

“从前有个人叫刘邦,是个亭长,后来成了汉高祖...”

“还有个人叫项羽,力能扛鼎,是西楚霸王...”

“他们之间有一场大战,叫垓下之围...”

小桃听得入神:“那最后谁赢了?”

我犹豫了一下:“刘邦赢了,建立了汉朝。”

“项羽呢?”

“他...自刎于乌江。”

小桃沉默片刻:“真可惜。听你说来,项羽更像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