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童心肝……”秦渊眉峰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我是她的机缘?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是想把我当成补品,生吞活剥吃下去?”秦渊忍俊不禁道。
白夜行闻言淡淡嗯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管她是什么心思,总之是不怀好意。那妖僧和她沆瀣一气,残害婴孩,留着也是祸害,要不要我现在就带人去,把他们两个一并杀了,永绝后患?”
秦渊没有立刻应声,思忖片刻道:“你之前说,曾在公主府见过一个戴着无常鬼面具的黑衣人,和那妖僧暗中接头,两人言语间颇为熟稔。既然有这层关系,那他们背后多半藏着一个组织,绝不可能是单打独斗。”
“若是只杀了他们两个,难保不会有更多同党冒出来,继续用这等阴邪手段残害百姓,与其治标不治本,不如将他们连根拔起,彻底端了这个毒窝,才能让周遭百姓安享太平。”
话音落,秦渊扬声吩咐道:“去把任辛和小九叫过来。”
“好。”白夜行起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两道身影应声而入。
任辛,女,二十八岁,人送绰号——索命青衣,曾任靖安司探马总监,此女自襁褓被隐世宗门收养,五岁习刃,十岁能格杀强敌,后被莫韶山将军纳入麾下,屡破通敌大案。
离戈牺牲之后,被莫姊姝提拔为暗探首领,
“家主。”任辛进门后,径直躬身行礼。
秦渊开门见山地道:“永嘉公主府里藏着一个妖僧,用邪术蛊惑公主,教唆她食用婴童心肝来求什么机缘,行径歹毒至极。你带些人手,暗中去查探一番。重点查清那妖僧的底细,还有他背后是否真的有组织,以及组织的规模,据点何在。”
任辛沉声问道:“喏!请问家主,此次行动,要活捉,还是死伤不论?”
“尽量不要打草惊蛇。”秦渊叮嘱道,“我要的是完整的线索,能活捉最好,若是对方负隅顽抗,也不必强求,任务为首要,但自身安全更重要,去吧,公输先生那还有永嘉公主府的一位女官,若是还活着,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东西。”
“属下明白,即刻便去安排。”
“家主家主,我做什么?”小九笑嘻嘻的举手道。
“你自己手下的小兵随尔调配,暗中掩护任辛不要暴露,见机行事,若遇危险,马上回府禀告。”
“好嘞。”
这些神经病激不起秦渊的任何兴趣,也懒得在这些事情上浪费心神,他回到藏书阁,展开一个黑色的舆图,上方有许多细钉,缠了五颜六色的线。
这是大华各路大军的驻守位置,和防守的方向,还有五胡与北莽可能会进攻的方向,胡人的主要将领也大多写在纸片上,贴了上去。
兵戈锋利否?盔甲坚固否?军阵巧妙否?地形天气利于我否?敌我双方人数差距大否?
这是李二战神起居录里面说的话。
中华民族的在封建王朝的时候,人数很少有占优的时候,现在也一样,人家游牧民族不在乎人命,半大的孩子,只要能挥舞弯刀,就能拉上战场,巫觋往额头上抹三道血线,说一句你就是天狼的子孙,上了战场你会得到神的庇佑,死后你会回归长生天的怀抱,寥寥几句就能让他们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