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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泽达联盟初访,感受多元与实力(2 / 2)

咸涩的海风卷着烤海鱼的香气从街角飘来,红角女恶魔抽了抽鼻子,火焰尾巴不自觉地晃了晃。

黑鳞战士挠着后颈的鳞片,喉咙里发出类似人类挠头的闷响:刚才那两个天使...倒比传说中讲理些。

那是他们给陈总统面子。摩莉尔的皮靴在青石板上敲出利落的节奏,灰蓝制服的银锚徽章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在联盟核心区动私仇,等于打总统的脸。她侧过身,目光扫过克里根众人的尖角与尾巴,但等你们搬到铁砧堡的向阳坡地,情况可没这么轻松。

矮人矿工喝多了会骂火烤的蜥蜴,半精灵商人会躲着走,连人类小孩都可能朝你们扔石子——那才是真正的日常。

红角女恶魔的尾巴地竖成火焰长矛的形状:那我们就——

就忍着。摩莉尔截断她的话,指尖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陈总统定过三击法则:第一击是挑衅,第二击是反击,第三击...就是你们克里根全族被赶出联盟。她从制服口袋里摸出卷羊皮纸,这是《共居守则》,回去让族里的文书好好翻译。

记住,联盟不养暴民,只养能和邻居交换麦饼的合作者。

黑鳞战士粗粝的爪子接过羊皮卷,鳞片蹭过烫金的联盟徽章:要是对方先动刀子呢?

去最近的卫所敲警钟。摩莉尔指了指前方街角的石塔,塔顶飘着蓝底银锚旗,卫所里有各族执法者,人类骑士、矮人盾卫、精灵射手,连人鱼都有能控水缚人的执法者。

他们会把动手的人捆到议会厅前的审判柱上,不管他是天使还是恶魔。

上个月有个半兽人酒馆老板砍了精灵商人的货篮,结果被吊了三天——半兽人的族长亲自来赔了三车蜂蜜酒才领人。

泽达的尾巴尖轻轻扫过地面。

他想起深渊里的生存法则:被挑衅就撕碎对方喉咙,被侵犯就屠光整个部族。

但此刻议会厅穹顶的月光石在他眼里泛着温和的光,像极了人类小孩递来的热麦饼——那是今早路过面包摊时,扎双马尾的小女孩硬塞给他的,说给大角先生的见面礼。

所以联盟的律法...不偏袒任何一族?他问。

偏袒?摩莉尔嗤笑一声,三年前天使族的圣徒在精灵森林烧了片果园,说那是净化恶魔余孽的土壤。

结果陈总统让圣徒自己种回三百棵苹果树,还罚他给精灵族扫了半年落叶。

去年克里根的商队在矮人矿脉偷运了两箱秘银,被发现后...你猜怎么着?她指了指泽达腰间的火焰纹战刀,商队首领的刀被熔了,给矮人铸了十把矿镐。

红角女恶魔的火焰尾巴蔫了下去:那...我们要是受了委屈?

委屈就去议会厅递请愿书。摩莉尔的语气软了些,上个月蜥蜴人抱怨海滩被人类渔船占了,陈总统亲自带着两队卫兵去量地,现在海滩分了三截:人类捕鱼,蜥蜴人晒壳,人鱼游弋。她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直视泽达的红瞳,记住,克里根能在联盟扎根,不是因为你们够强,是因为陈总统相信你们能改。

改?

泽达想起族里那些还在深渊裂隙里啃岩兽肉的老恶魔,想起育婴堂里用火焰取暖的幼崽。

他曾以为要在血雾里熬到世界尽头,直到三个月前,联盟的渡鸦送来刻着麦穗与长剑纹章的信——克里根族可迁至关东平原以南,铁砧堡向阳坡地,需遵守共居法则。

陈总统...到底是怎样的人?他问出了一路盘旋在喉间的问题。

摩莉尔的脚步顿了顿。

他们正站在议会厅前的喷泉旁,人鱼少女在池底摆动银蓝尾鳍,将珍珠串成的项链卖给人类小孩。

阳光穿过她的鳞片,在摩莉尔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你以为联盟总统是坐在金椅子上的老古董?她笑了,陈健今年不过四十岁,三十年前从哈蒙代尔逃出来时,还只是个抱着半块面包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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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达的瞳孔骤然收缩。

哈蒙代尔——那个被大耳怪封锁道路的边境小镇,他曾在深渊的情报网里听过只言片语。

传说那里来了个自称领主的年轻人,被驿站老板拿扫帚追着打;传说他用三袋面粉换了铁匠的锤子,带着民兵守住了被大耳怪围攻的城墙。

你是说...哈蒙代尔的陈健?他的声音发哑,爪子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正是。摩莉尔摘下水壶喝了口,当年他带着十二个人逃到埃弗蒙群岛时,岛上只有三间破木屋和半船发霉的麦种。

兽潮来袭那天,他站在最前面,用从哈蒙代尔带来的长剑劈开第一头食人魔的喉咙。

后来各族流民陆续逃来,他说我们不做难民,做共居者她指向远处海平线上的舰队,现在联盟控制着北境雪原到南境雨林,有十二支卫戍军、七支商队、三座魔法塔。

去年海妖舰队来犯,陈总统亲自带着人鱼祭司和人类法师在海上布防,把海妖王的头骨挂在了议会厅门口。

泽达望着那支舰队。

战舰的船首雕着各族图腾:矮人战锤、精灵月桂、克里根火焰——最醒目的是船帆上的麦穗与长剑。

他想起深渊里那些自封地狱领主的恶魔,他们只会用血祭堆高王座;而陈健,那个曾被驿站老板追打的年轻人,用麦穗喂饱流民,用长剑保护弱者,最后把各族的图腾刻进了议会厅的穹顶。

所以...他真的能让天使和恶魔坐在同一张桌子前?泽达轻声问。

两个月前的族长大会上,天使大祭司和你们克里根的大长老喝了同一坛蜂蜜酒。摩莉尔指了指喷泉边的石桌,那张桌子是陈总统让人用各族的圣木拼的:天使的圣栎、矮人的血枫、克里根的焚木。

他说,裂痕是用来填补的,不是用来切割的

泽达走上前,指尖抚过石桌的拼缝。

焚木的焦痕与圣栎的年轮严丝合缝,像两片本就该生长在一起的树木。

他忽然想起今早那个塞给他热麦饼的人类女孩,她的母亲是精灵,父亲是兽人——在深渊,这样的混血儿会被直接扔进岩浆池。

元素族...他刚开口,又闭上了嘴。

摩莉尔瞥了他一眼,嘴角扬起若有若无的笑:想问元素族?她弯腰捡起喷泉边的一枚水元素结晶,在指尖转了转,等你看完追思碑,听完陈总统的演讲,或许就有答案了。

海风掀起她的制服衣角,露出腰间的银锚徽章。

泽达望着议会厅穹顶的月光石,那里克里根的火焰图腾与天使的竖琴图腾在阳光下交叠,像两簇终于学会彼此温暖的火苗。

他忽然明白,陈健带来的不是又一个用武力堆砌的帝国,而是...某种更危险也更珍贵的东西——希望。

走吧。他转身对族人说,声音里的岩浆开始冷却,先去买花。

红角女恶魔扯了扯他的斗篷:买什么花?

克里根的火焰花在这儿可活不成。

那就买人类的雏菊。泽达的尾巴尖轻轻扫过她的角,陈总统说,记住伤痛是为了不再重复。

我们...该学会用别人的方式纪念。

众人沿着石板路向花摊走去。

远处,议会厅的钟声响起,清越的声波撞碎了云层,露出更辽阔的蓝天。

泽达望着那片蓝,忽然想起摩莉尔说的三艘破渔船挡住兽潮。

或许,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尖牙与火焰,而是...愿意为素不相识的人递上热麦饼的手,是把死敌的图腾刻在自己家墙上的胸怀。

而那个叫陈健的男人,正站在所有这些温柔与勇敢的顶端,用麦穗与长剑,编织着连深渊都未曾见过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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