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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泽达联盟初访,感受多元与实力(1 / 2)

咸涩的海风裹着海藻气息灌进鼻腔时,泽达的蹄子正踩上埃弗蒙群岛的青石板。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海。

克里根族的领地在深渊裂隙边缘,终年笼罩着血雾,连阳光都是浑浊的暗红。

此刻头顶的天空蓝得让他眯起眼,海浪拍打着用黑曜石砌成的防波堤——那是联盟成立时各族送来的基石,每块石头上都刻着模糊的族徽,被海风磨得发亮。

这里是联盟的源地。摩莉尔走在前面,皮靴叩击石板的声音清脆。

她曾是尼根人的旧部,如今穿一身联盟特有的灰蓝制服,肩头别着银锚徽章,三十年前陈总统带着十二个人从大陆逃到这里,用三艘破渔船挡住了兽潮;二十年前各族代表在码头上签订第一份共居协议;十年前,她抬手示意前方那座白色建筑,联盟议会厅落成,基石里埋着各族长老的第一缕头发。

泽达抬头。

议会厅的穹顶用月光石镶嵌,在阳光下泛着乳白光晕,外墙浮雕从底到顶刻满了各族图腾:精灵的月桂、矮人的战锤、人鱼的尾鳍,最顶端是陈健的纹章——一柄交叉的麦穗与长剑。

克里根族的火焰图腾被刻在最下方,与天使族的竖琴并列,位置不高,却正对着大门。

他把我们刻在这里。泽达的喉间滚出一声低吟。

作为克里根族大恶魔,他曾在深渊里看过太多种族灭绝的惨剧,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族徽会和死敌的图腾并列在神圣建筑上。

码头上的喧嚣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是克里根人!扎着双马尾的人类女孩拽了拽母亲的裙摆,手指指向泽达背后的亲信。

那些克里根人裹着深色斗篷,但尖角与尾巴仍从缝隙里露出来——他们遵照摩莉尔的建议,没有隐藏身份。

鱼贩子的秤砣掉在地上。

留着络腮胡的半人马车夫停下脚步,前蹄不安地刨着地面。

几个穿粗布裙的蜥蜴人主妇互相搀扶着后退,鳞片在阳光下泛出警惕的灰。

但更多人只是驻足,提着菜篮的精灵老太太甚至凑过来,用皱巴巴的手戳了戳泽达的角:硬得像龙鳞,比我家那混小子的木剑可结实多了。

老艾琳!旁边的人类面包师笑着喊,小心戳疼客人——您上次摸半精灵的耳朵,人家小娘子哭了三天!

人群爆发出善意的哄笑。

泽达紧绷的脊背松了些,直到他余光瞥见巷口的阴影。

三个丘陵矮人正倚着酒桶,红胡子下的嘴角抿成直线。

他们的皮甲擦得锃亮,腰间的短斧挂坠是焦黑的克里根鳞片——那是某次战争中缴获的战利品。

为首的矮人拇指摩挲着斧柄,指节因用力泛白,眼神像淬过毒的箭,扎在泽达的后颈。

别理他们。摩莉尔压低声音,五十年前克里根突袭过矮人矿脉,死了七十三个矿工。

老霍克的爷爷就埋在那里。她顿了顿,但上个月他孙子还跟着人类商队给铁砧堡送过铁矿——陈总统说,仇恨不该变成世仇。

泽达的尾巴无意识地拍打地面。

他能闻到矮人身上的麦酒味里混着铁锈,那是常年与矿石打交道的味道。

克里根族的战士也有类似的气味,只不过他们的铁锈来自敌人的血。

转过街角时,风突然变了方向。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清冽,像雪山顶上的晨雾,又像圣歌里的第一个音符。

泽达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细线——他认得这种气息,在七百年前的圣战里,天使的光刃曾劈开他的左翅;在三百年前的血月之夜,天使的圣焰烧毁了克里根的育婴堂。

天使族。摩莉尔的声音里没有波动,仿佛只是在介绍普通游客。

泽达缓缓抬头。

两个天使站在议会厅的台阶上。

他们的羽翼是纯粹的银白,没有一丝杂色,其中一个的翅膀边缘还泛着淡金,那是高阶天使的标志。

他们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停在泽达身上。

年长的天使指尖泛起微光,那是启动圣盾的前兆;年轻的则攥紧了胸前的十字架,指节发白。

克里根亲信们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最靠近泽达的黑鳞战士喉咙里发出低吼,爪尖刺破了斗篷;红角的女恶魔尾巴炸成火焰形态,火星噼啪落在青石板上,烧出焦黑的痕迹。

冷静。泽达的声音像滚过火山岩的岩浆,带着令人臣服的威严。

他向前半步,将族人挡在身后。

作为大恶魔,他比谁都清楚,在联盟的核心区域动手意味着什么——陈健能让克里根人在铁砧堡的向阳坡地安家,也能让他们的骸骨永远留在这片蓝天下。

天使与恶魔的对峙持续了十息。

年长的天使首先收回圣盾。

他对年轻天使说了句什么,后者虽仍咬着嘴唇,但还是松开了十字架。

两人展开羽翼,在众人的仰望中升上天空。

银白的羽毛飘落几片,其中一片刚好落在泽达脚边,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便化作点点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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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红角女恶魔首先松了口气,火焰尾巴蔫蔫地垂下来。

黑鳞战士用爪子挠了挠头:大人,他们...就这么走了?

泽达没有回答。

他望着天使消失的方向,喉结动了动。

刚才那一瞬间,他在年长天使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复杂的情绪——不是仇恨,不是轻蔑,倒像是...困惑?

他们每个月都会来议会厅献花。摩莉尔不知何时掏出块糖,扔进嘴里嚼得咔嚓响,为圣战中死去的天使,也为被天使杀死的克里根平民。

陈总统说,记住伤痛是为了不再重复。她瞥了眼泽达,你们克里根人下个月也该派人来——议会厅后面有块空地,专门给各族立追思碑。

泽达弯腰捡起那片星光残留的羽毛。

指尖传来的温度不像记忆中天使的光刃那样灼人,倒有些像...人类小孩递给他的热麦饼。

去看看追思碑吧。他对族人说,声音里的锋芒软了些,顺便...买两束花。

海风卷着远处的潮声涌来。

议会厅的穹顶在阳光下愈发明亮,克里根族的火焰图腾与天使族的竖琴图腾在光影中重叠,像两簇即将相撞的火苗——谁也不知道它们会点燃新的战火,还是融为一体,照亮更辽阔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