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雨声依旧,像一群发了疯的妖精敲打着蒙皮,一下一下,敲打着埃德妮的神经。
塔南还没回来。
该死的雨,该死的塔南,该死的肯达尔!
埃德妮烦躁地在帐篷里踱步,火红色的长袍在她身后翻滚,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他总是能找到办法”,她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试图说服自己,却发现这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的谎言。
与此同时,远在帝都的肯达尔,正对着壁炉里的熊熊烈火出神。
噼啪作响的木柴声,丝毫不能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泰塔利亚的雨,像一根尖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该死的雨!”肯达尔低吼一声,将手中的战报狠狠地掷在地上。
羊皮纸卷曲着,像一只瑟缩的野兽,上面墨迹淋漓的字迹,仿佛也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边境传来的报告,一份比一份糟糕。
连绵不断的暴雨,将道路冲刷得泥泞不堪,粮草运输受阻,士兵们怨声载道。
更让他恼火的是,这场该死的大雨,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肯达尔烦躁地扯了扯衣领,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灰蒙蒙的云层,低垂着,仿佛随时都会压下来,将他吞噬。
他需要一场胜利,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挽回他日渐下滑的声望。
泰塔利亚,就是他选定的目标。
肯达尔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他知道,攻打泰塔利亚,并非易事。
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而且埃拉西亚人也不会坐视不管。
但是,他也有自己的优势。
首先,他师出有名。
泰塔利亚的领主,公然违抗帝国的命令,拒不缴纳赋税,这给了他足够的理由出兵讨伐。
其次,他有把握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