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士兵迅速收缩阵型,结成紧密的长矛阵,矛尖朝内缓缓向前推进,不给惊轲喘息空间。
长矛阵推进时发出整齐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弄里格外刺耳,压迫感层层叠加。
玄元教弟子分散至两侧屋顶,短刃出鞘寒光闪烁,与下方长矛阵形成上下合围之势。惊轲贴墙滑闪,脚步交替间避开三支同时刺来的长矛,挥剑斩断一根矛柄,抄起断矛狠狠掷向屋顶的玄元教弟子。
那弟子慌忙侧身避开,断矛砸在屋顶瓦片上碎裂,他刚要反击,便被惊轲后续甩出的石子砸中肩头。
巷弄狭窄极大限制了狼牙棒的施展,恰好适配惊轲灵动的凌云踏步法。他弯腰侧身,如游蛇般在追兵缝隙中快速穿梭,长剑起落间专挑敌人关节、经脉下手,既不致命又能瓦解战力。
每一次穿梭都精准避开兵器攻击,衣袍被刃风划破多处,却始终没有新增致命伤口。
一名玄元教弟子挥刀劈向他面门,刀锋带着凛冽寒气,惊轲侧倾身体避过锋芒,左臂顺势扫勾对方脚踝。长剑精准扎中其小腿,再以剑脊狠狠砸飞短刃,对方手腕瞬间红肿,疼得弯下腰蜷缩在地。
旁边另一名弟子见状挥刃偷袭,惊轲抬脚踹在其膝盖上,逼得他跪倒在地,反手用剑鞘砸晕过去。
“只会躲吗?藏头露尾的鼠辈!”萧烈怒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握棒横扫而出,沉重的力道带起强劲劲风,逼得惊轲连连后退。惊轲借后退之势矮身,长剑贴着地面快速刺向萧烈小腿,试图牵制其动作。
萧烈的靴底厚重坚硬,即便避开剑刃,也被剑气扫过留下一道浅痕。
萧烈提腿避开剑尖,靴底擦过剑刃带出火星,溅落在湿滑的青石板上瞬间熄灭。惊轲借墙面反作用力腾空腾跃,身体在空中舒展,长剑带着全力疾刺萧烈咽喉,逼得他仓促抬棒格挡。
“铛”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两人都被震得气血翻涌,萧烈后退一步稳住身形,惊轲则借着反作用力向后掠去。
惊轲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胸口一阵发闷,张口呕出一口鲜血,溅在身前的青石板上晕开深色痕迹。追兵见状趁势猛扑,两名契丹士兵持矛直刺他胸腹,矛尖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逼近。
他强撑着身体侧身,长矛狠狠扎进墙面,矛杆微微震颤,为他争取到转瞬即逝的闪避时间。
惊轲强忍剧痛挥剑划弧,剑气逼退两名士兵,趁机翻身跃至屋顶稍作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如拉风箱。三名玄元教弟子即刻从屋顶两侧包抄而来,短刃交错织成密网,封死他所有闪避方向。
其中一人专攻他受伤的左肩,显然是看出了他的弱点,招式愈发狠辣。
惊轲踏瓦腾挪闪避,故意放缓左肩动作,暴露伤口引诱对方偷袭。那名弟子果然中计挥刃砍来,他侧身灵巧躲开刀锋,长剑猛刺对方肩胛,手腕一转加深伤口,同时抬脚将两人踹落屋顶。
两人摔在下方的长矛阵中,被同伴的长矛误伤,疼得惨叫连连,阵型瞬间出现缺口。
萧烈随即纵身跃上屋顶,双手握棒猛砸而下,惊轲俯身避过,身下的瓦片被砸得粉碎,碎片簌簌坠落。他借碎片掩护快速掠至相邻屋顶,与萧烈在连绵的屋顶上展开亡命追逐,两人的身影在火把光影中来回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