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时辰,院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胡黑虎负着手踱步而来,抬手轻轻拍了拍衣角的浮尘,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解决了,缺口都补上了。”
我和陈玉言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竖起了大拇指,眼底满是赞叹。“厉害!”陈玉言由衷赞叹,“这回咱们就安安静静等着,看谁有本事能破得了这阵。”
胡黑虎走到阵法边缘,俯身打量着脚下错综复杂的阵纹,满意地捋了捋颔下花白的胡须,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此阵融合正天罡三十六种变化,反配七十二种变式,共计一百零八种基础阵法,能衍生出三百六十种组合变化。我倒要看看,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赶来,不得被扒掉一层皮!”
他转头看向我,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事情已了,这阵法的催动之法,你已然掌握?”
我笃定地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这点本事还是有的。”话音未落,我大手一挥,腰间悬挂的仁皇幡化作一道流光,径直落入阵眼之中,阵纹瞬间亮起淡淡的金光,隐有龙吟之声流转。
胡黑虎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苦笑:“你这小子,比我当年还要狠辣。”
我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言——对付魔法界那般阴狠的组织,阵法不留余地,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就在这时,龙虎堂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九阳、姜来安、楚天雄等人陆续赶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沈九阳快步走到面前,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个定位坐标:“我收到消息,姜卿衫让我们立刻赶往天龙院,你们看该如何应对?”
“天龙院?”姜来安眉头一蹙,语气凝重,“那可是个专门猎杀奇门异士的杀手组织,行事诡秘狠辣,从不留活口。”
姜镇山站在一旁,忽然开口抛出一个关键问题,声音低沉:“你们可知天龙院具体坐落何处?”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纷纷摇头。沈九阳看向姜镇山,眼神带着期许:“你夜天司消息灵通,莫非知道?”
姜镇山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凝重:“我已动用夜天司所有力量探查,却一无所获。那地方外布强力法器,更有高人坐镇护持,想要强行突破,难如登天。”
楚天雄咂了咂舌,满脸难以置信:“连你们夜天司都对付不了?这天龙院到底藏着多少底牌,竟如此厉害?”
“并非无法破解,只是代价太大。”姜镇山叹了口气,补充道,“我们只能锁定大致方位,据说那是一处四面环海的秘境,唯有特定之人,才能找到入口。姜卿衫能进去,想必是借助了她爷爷的力量。”
“我倒有个疑问。”王珊妍缓步走上前来,眉头微蹙,“会不会有人暗中跟踪姜卿衫?或许在她开启进入天龙院的结界时,那些人便趁机跟了进去,且未被她察觉?”
姜来安沉吟片刻,缓缓点头:“这种可能性并非没有。卿衫爷爷动用的是四海结界法器,威力虽强,但若是遇到顶尖的隐匿高手,被人悄无声息地尾随,也并非不可能。”
就在众人各抒己见、议论纷纷之际,一道苍老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庭院中央,正是姜千松。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行了,不必再猜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然知晓。”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卿衫身边,跟着一批顶尖高手。”姜千松语气凝重,一字一顿道,“是西方魔法界联合阴山邪道、东洋阴阳师,还有九菊一派的人,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顶尖好手,本事不容小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有一种法器,能够打开四海结界,直接穿梭至天龙院内部,避开所有外围防御。只是……动用此器,难度极大,你们需慎重考虑。”
“是什么法器?您快说!”姜来安急切地问道,“无论有多难,我们都必须去救卿衫!”
“九龙盘。”姜千松缓缓吐出三个字,“此盘乃茅山至宝,能穿梭天地寰宇,无论何种结界,皆可强行破开。想要借到此物,需去茅山后山,找青阳真人。”
“青阳真人?”沈九阳眉头微蹙,陷入沉思,“我倒是听过这个名号,他是茅山现任掌门茅宇的师傅,早在五十多年前便已闭关不出,潜心修行。此事还是我当年与茅宇喝酒时,他偶然提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