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有他没我，有我没他！”魔冥的黑袍被周身翻涌的魔气吹得猎猎作响，眼神阴鸷如刀，死死盯着李岁，“要么现在让这个缅北来的杂碎滚蛋，要么我他妈把你俩一起灭了，连骨头渣都不剩！”
李岁被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半边脸麻木，此刻又被魔冥的戾气逼得后退半步，却依旧梗着脖子反驳：“你这么说话就太不讲理了！什么叫有我们不多、没我们不少？上次围剿清风寨，上次截杀朝廷密使，哪次我们没为你立下汗马功劳？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你这魔法界之主就是这么当的？”
“操！你他妈还敢跟我大呼小叫？”魔冥眼神骤然一寒，周身魔气瞬间暴涨，抬手对着身后大喝，“魔法界所有成员听令！”
话音刚落，数千名身着黑衣、手持魔器的魔法界弟子便从四周的阴影中涌现，密密麻麻地围了上来，手中的兵器泛着幽冷的寒光，齐齐对准了李岁和释远。
“都给我端起家伙事儿！”魔冥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他俩敢动一下，敢有任何反常举动，直接给我干死！把骨头渣都砸稀碎，别留一点痕迹！”
李岁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释远捂着刚才被踹中的小腹，眼中满是怨毒，却被这数千人的气场压得不敢动弹。
魔冥一步步逼近两人，抬手便是两个响亮的耳光，“啪”“啪”两声脆响在空地上回荡。“你他妈不牛逼吗？你他妈不装逼吗？”他盯着释远，语气阴狠，“来来来，敢反抗吗？敢动一下试试？打我一拳，我让你立马死在这，我看看是你的拳头快，还是我手下的刀快！”
释远咬紧牙关，腮帮子青筋暴起，却死死攥着拳头不敢动弹，声音沙哑：“不敢……”
“不敢？”魔冥又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打得释远嘴角渗出血丝，“不敢你还站着？给我跪下！”
释远浑身一颤，屈辱感涌上心头，却在魔冥冰冷的目光和四周数千把兵器的威胁下，缓缓弯下膝盖，单膝跪在了地上。
“我他妈让你跟我求婚呢？单膝跪给谁看？”魔冥抬脚就踹在他另一条腿上，“俩腿！给我双膝跪地！”
释远被踹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刻骨的恨意，恶狠狠地盯着魔冥：“你等着，我迟早要报今日之仇！”
“呵，还敢放狠话？”魔冥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戏谑与残忍，“行，你不愿意玩，我陪你玩到底。”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密林，朗声道：“姜卿衫，我知道你在旁边看着呢，出来吧，让你看看我怎么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密林中缓步走出，正是我。我看着场中的乱象，对着魔冥竖起个大拇指，语气带着几分赞许：“牛逼，这才有点儿魔法界之主的样子。”
“你来得正好。”魔冥指了指地上单膝跪地的释远，“这杂碎死活不肯双膝下跪，你说咋整？”
我没说话，径直走到释远面前，二话不说，抬脚对着他那条还站着的腿狠狠踹了下去。“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释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一软，瘫倒在地，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你不他妈不跪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今天我就让你从此只剩一条腿蹦跶！”
“有锤子吗？”我转头看向魔冥。
魔冥抬手一挥，一柄锈迹斑斑却异常沉重的铁锤便落在我手中。“给你。”
我掂了掂铁锤，目光重新落在释远那条被踹断的腿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你放心，我会一块一块给你敲碎这条狗腿，让你记一辈子。”
说罢，我抡起铁锤，对着他的脚指头狠狠砸了下去。“咔嚓”“噗嗤”，骨头碎裂与血肉飞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释远的惨叫声撕心裂肺，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却被旁边两名魔法界弟子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我没有停手，一锤接着一锤，从脚指头到脚踝，再到小腿、大腿，每一下都精准地砸在骨头上，将整条腿的骨头砸得粉碎，血肉模糊的肢体瘫在地上，触目惊心。
释远在剧痛中昏死过去，魔冥示意手下用冷水将他浇醒。醒来后的释远眼神涣散，浑身颤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魔冥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现在，给老子跪下，还来得及。”
释远艰难地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断腿处的剧痛让他连弯曲膝盖的力气都没有了：“跪……跪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