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牛逼。”魔冥直起身,对着手下挥了挥手,“把他另一条腿也敲折!”
“等等。”我拦住了上前的手下,看着魔冥,“这事还是我来吧,我喜欢亲手收拾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
“行,你来。”魔冥退到一旁,对着手下吩咐,“所有人听他指挥,谁敢违抗,以叛逆论处!”
我示意手下将释远牢牢绑在旁边的石柱上,用布条塞住他的嘴,只露出眼睛。“把他绑紧了,不许让他晕过去,让他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手下连忙应诺,手脚麻利地将释远固定好。我拿起一把锋利的弯刀,走到他面前,缓缓举起刀。
刀刃划过皮肉的声音格外刺耳,我从他的大腿根部开始,一刀一刀,将他另一条腿上的肉一片一片剃了下来,鲜血顺着石柱往下流淌,很快便在地面汇成一滩血泊。不多时,一条惨白的腿骨便裸露在空气中,泛着森冷的光。
我再次拿起铁锤,一锤一锤,将这条腿骨也砸得粉碎。释远的身体在石柱上疯狂扭动,眼睛瞪得滚圆,布满了血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泪水和汗水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整个过程,他都保持着清醒,承受着极致的痛苦。
我将铁锤扔在一旁,看着奄奄一息的释远,冷笑一声,随手一挥,一枚漆黑的黑心钉便凭空出现,精准地穿入了他的心脏。
“这黑心钉不会让你死。”我凑到他耳边,声音如同毒蛇的嘶鸣,“但它会日夜啃噬你的心脉,让你痛苦百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松开绑着他的绳子,释远像一滩烂泥般摔在地上,气息微弱。“我让你好好活着,活一辈子。”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至于活得多痛苦,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处理完释远,我转头看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李岁,眼神骤然变冷:“难不成,你也想跟他一样?”
李岁浑身一哆嗦,连忙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了!你已经打他了,你不能再打我了……”
魔冥走上前,看着李岁那副怂样,脸上满是不屑,挥了挥手:“带着你这半块羊蝎子一样的废物,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李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兵器,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片血腥之地,生怕晚一秒就会落得和释远一样的下场。
我和魔冥相视一眼,心里暗骂:还他妈抓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