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千松深以为然,连连点头:“算了算了,没那个必要,没必要跟他闹着玩,整一身屎犯不上的事儿。赶紧睡觉吧。”
说完,我们各自钻进帐篷,不再理会外面的喧嚣。
而在不远处的北帝派阵营,此刻却是一片愁云惨淡,彻底遭了殃。
比特裘看着冻得瑟瑟发抖、面有菜色的众人,急得团团转,语气里满是焦躁:“不是,我们现在要睡觉的装备没有,吃的也没了,我们该怎么办?这一宿我看这黑婆罗蛇肯定是不会撤退了,我们难不成就在这里冻着吗?又饿又冷的,这谁扛得住?”
旁边一个负责维持法阵的北帝派弟子,累得满头大汗,闻言没好气地回怼道:“你就别逼逼了!你只用又冷又饿,我们呢?我们还得时刻维持法阵护着所有人的安全!我们要是不盯着,这一宿你觉得黑婆罗蛇能冲进来几次?现在它们是进不来,可等到后半夜我们都困得睁不开眼的时候呢?你敢保证它们进不来吗?你还有脸跟我们抱怨?”
比特裘瞬间恼了,仗着自己是雇主,厉声呵斥:“我是你们的老板!是我花钱雇佣你们来的!请你们跟我说话放尊重一些!你们就是负责给我卖命的!我他妈要是死了,你们他妈拿啥得到钱?”
那小道童冷笑一声,毫不示弱:“我们现在要是把法阵一撤,你觉得你不死吗?你现在这个钱,是买你自己命的钱,不是他妈给我们的!知道吗?”
比特裘被噎得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这是什么人?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北帝派大师兄皱着眉,喝止了争吵的两人:“行了!都他妈少说点吧!有那点力气,省着点维持法阵不好吗?斗什么嘴?我们就是给别人卖命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我们本职工作,你不知道吗?这点活都干不好,就别他妈干了!”
小道童闻言,不再说话,闷头继续施法。
比特裘则是赞赏地看着北帝派大师兄,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还是你有觉悟啊,你的觉悟非常高!行了,外面比较冷,我们这边也没什么挡风的,也没吃的,你就勉强先调整一下自己吧。毕竟这一宿,法阵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来扛就行了。”
北帝派大师兄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向众人,沉声下令:“所有人,给我加把劲!今天晚上务必给我扛过去,谁都不准撤!这帮黑婆罗蛇,一步都不准让它们踏进法阵里!听懂了没有?”
“是!”众人有气无力地应和着。
旁边的清风观虽然也在苦苦支撑,但境况比北帝派要好上不少。他们至少还有食物果腹,虽然休息不好,但队伍里也没有比特裘这般矫情又指手画脚的人,倒也还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