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还在,谁也别想轻易踏进东北一步。这点,你们尽可以放心。”
胡三太爷长长吐了一口浊气,苦笑一声:
“我知道,道理我都懂。
可你们跟我相识这么多年,还不清楚我这脾气吗?
一辈子就这样了,遇事就想立刻解决,解决不了,就憋一肚子火。
我就是个操心的命,我认。
有时候也想改,也想静下心,可一看到那些不争气、气人的事,我这手就痒,心就躁,就想出手管。
没办法了。
这么多年,改不了了。
想改,也改不掉了。”
胡三太爷望着我下山前凝重的神色,沉沉叹了口气,苍老的声音里满是无奈:“我们也都知晓其中利害,可你的确不该再这般执拗了。”顿了顿,他摆了摆手,语气淡了几分,“罢了,各自有各自的命数,我也管不动了。”
我颔首辞别,脚步沉重地走下山去。刚到山脚下,姜镇山便迎了上来,上下打量我几眼,满脸疑惑:“怎么回事?瞧你下山之后,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神情也凝重得很?”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沉声道:“黄狼彪和黄龙彪,下山了。”
姜镇山闻言,满脸满不在乎,挥了挥手道:“下山就下山呗,跟咱们有什么干系?”
我缓缓叹了口气,语气凝重:“这事你不清楚,黄狼彪我曾与他交过手,他的本事与道行,根本不在我之下。”
姜镇山脸上的散漫瞬间消失,猛地抬眼:“你是说,他的能力不输你?”
我重重点头:“非但如此,我甚至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留住他。”
姜镇山皱起眉,思忖片刻:“这么说来,我与他交手,也只是旗鼓相当?”
我再次点头,语气愈发沉重:“除非我突破陆地圣人境,否则根本不可能压过他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