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踏上了他忠诚的旧物街。
“康斯坦丁先生回来啦!”卖杂货的老乔治扯着嗓子喊,手里的烟斗激动得直抖。
“平安了!这下可算平安了!”面包房的玛丽大婶撩起围裙擦着眼角。
小家伙们立刻呼啦啦地围了上来,毛茸茸的脑袋挤成一团,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汉斯和弗朗茨这两条大笨蛇把脑袋贴在地上,信子嘶嘶吐着,冰凉的鳞片轻轻蹭着风衣下摆。
(′▽`???)
戴着圆眼镜的汤姆轻巧地跃上主人肩头,小爪子扒着兜帽边缘,用毛脸蛋亲昵地蹭啊蹭。
(???)
优雅的大狸迈着猫步绕着他转圈,蓬松的尾巴在空气中画着优雅的弧线;
黑白双胞胎大黑和小白同步躺倒在地,露出软乎乎的肚皮打滚求抚摸;
大花和托弗这两只黏人精一左一右抱住他的小腿,奶声奶气地喵喵叫着;
活力四射的小淘欢快地摇着尾巴绕圈跑,都快把自己转晕了;
小红狐则立起身子,用湿润的鼻尖轻轻顶着他的手心。
(?????)?
最可爱的是那群鼠鼠员工!
它们整整齐齐排排坐,小爪子乖巧地搭在胸前,乌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像等待检阅的小卫兵。
(′?ω?`)
【康斯坦丁】环顾这群热情过头的毛孩子们,声音里带着无奈:“莉莉呢?”
汤姆用爪子扶正眼镜:“喵呜~(她和奥丽莎在当铺里吃小饼干呢)”
“奥丽莎?她不在庄园待着?”风衣下,舒书还有点惊讶。
看着挤得水泄不通的毛团们,【康斯坦丁】轻轻叹气:“去两个人回养殖场看看,别让那头傻熊把蜂箱糟蹋了。”
“汪汪汪!(完了完了!光顾着打架,忘了那个贪吃鬼!)”
(;′Д`)小淘急得原地蹦高,像颗发射的毛绒炮弹。
小红用大尾巴缠住【康斯坦丁】的手腕轻轻晃悠:”呦呦~(让我和小淘一起去嘛,保证看好家)
【康斯坦丁】点点头,带着剩下的毛孩子们往当铺走去。
华森·夏洛特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每次见到这位驱魔人和动物们毫无障碍地交流,他都觉得像是在看最神奇的话剧。
……
莉莉像只欢快的小云雀,从柜台后飞奔出来,眼睛亮晶晶的:“老板!您可算回来啦!”
她话音未落,奥丽莎“哒哒哒”地小跑到【康斯坦丁】跟前,微微歪着头,小巧的鼻子轻轻抽动,绕着【康斯坦丁】好奇地嗅来嗅去。
【康斯坦丁】伸出手,按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阻止了她进一步靠近:“请自重,奥丽莎。”
奥丽莎立刻冲他扮了个可爱的鬼脸,吐了吐舌头:“略——小气鬼!我就是想闻闻看,你有没有沾上那些怪物臭烘烘的味道嘛!”
这时,蹲在柜台上的汤姆推了推它那副小小的圆眼镜,发出了软软的叫声:“喵呜~(奥丽莎,你不去看看你的伯爵爸爸吗?)”
风衣之下,舒书的猫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康斯坦丁】转过头,面向汤姆:“克里夫伯爵怎么了?”
汤姆用小爪子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汇报。
“喵呜~喵~(还没彻底乱之前,我有安排鼠鼠去城里调查情况,奥丽莎的爸爸那边都被怪物围住了,后面怪物更多,他那儿肯定更惨。)”
奥丽莎一听,好奇地凑了过来,眨巴着大眼睛:“康斯坦丁,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家老头子啦?”
【康斯坦丁】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听不出情绪:“你不知道伯爵府现在的处境?”
奥丽莎摆了摆手,语气轻松:“知道呀!之前有传令兵来过,说老头子那边怪物多得不得了,让我乖乖待在家里别出门添乱。”
【康斯坦丁】追问:“你就没想过回去帮他?”
奥丽莎嘿嘿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理直气壮地说:“老头子哪里需要我帮忙嘛!要是连他都搞不定,我这点三脚猫功夫跑回去,不就是白白送人头嘛!”
风衣底下,舒书忍不住在心里给她点了个大大的赞。
这逻辑,清晰!这认知,到位!超赞!
【康斯坦丁】微微颔首,转而说道:“如果这里没事了,你们可以带着大家去旧镇巡视一下。可能有些漏网之鱼的怪物溜进去了,正好清理干净。”
莉莉一听,立刻紧张地握紧了手:“旧镇也出现怪物了?老板,我这就和大花他们一起过去看看!”
奥丽莎则兴奋地跳了一下,脸上洋溢着跃跃欲试的笑容:“嗯嗯!太好啦!刚才打架,汉斯和弗朗茨这两个大家伙不让我上场!我明明也很厉害的!”
【康斯坦丁】点了点头:“去吧。华森,你也一起去。”
华森·夏洛特难以置信地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溜圆:“我……我也去?”
一直静静漂浮在半空中的那箱泡泡水,轻巧落地。
【康斯坦丁】面不改色,语气平淡无波:“拿上泡……驱魔水。”
华森一边手忙脚乱地将瓶子往自己的口袋里塞,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你刚才绝对是想说‘泡泡水’对吧!别以为改口快我就听不出来!」
……
舒书一瞅人都走光了,【康斯坦丁】立马解散,虎斑猫从那身厚重的风衣里钻了出来。
哈,总算能用自己的四条腿跑跳了!
他舒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毛都抖擞开来,猫眼滴溜溜一转,就瞄向了刚才清理过的城区。
嘿嘿,捞好处的时候到啦!舒书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小爪子一蹬,嗖地就窜了出去。
【叮!】
【检测到异常物品:被诅咒的尸体。奖励:1熟练度】
【叮!】
【检测到异常物品:被诅咒的尸体。奖励:2熟练度】
【叮!】
……
脑子里那系统的提示音,跟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听得舒书心花怒放,脚下跑得更欢了。
那边儿,躯干蛇盘盘慢悠悠地蠕动着它那庞大的身子,和几只抬蛇鼠一起,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街角的阴影里,不紧不慢地跟在自家老板后头。
……
第七区圣堂内,污秽的血肉与碎裂的圣像混杂一地。
法米恩立于残垣之间,手中那支可笑的吹管正逸散着微弱白芒,他面前那几具缠绕亵渎圣光的腐尸再次蠕动前行,扭曲的光辉与恶臭的腐液同时滴落。
法米恩屈指轻弹,一串莹白光泡自吹管飘出。
气泡接触腐尸的刹那,那层扭曲圣光如冰雪消融,随即尸身发出刺耳尖嚎,黑烟自七窍喷涌,血肉在白光中迅速碳化崩解,最终化作一地灰烬。
他凝视着手中半空的琉璃瓶,这种超越教典记载的净化方式,令他的指节微微发白。
那个自称驱魔人的存在,究竟掌握着何等危险的秘密?
圣堂数百年的传承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而这份认知让他的脊背渗出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