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非听到这里表情随即变为,这样才对。
公孙贺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咱们做臣子的,总得时常在陛尽心办事不是?否则,如果时日久了,陛下忘了你这个人,那可就......”随即想起眼前这位是要去外面游玩的,将后面有什么后果的话紧急咽了回去。
萧非听完,立刻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神色,点了点头。
公孙贺见萧非点头表示明白,然而还是没有因为自己未完的话改变要出去的想法,随即笑着拱手说道:“酂侯,聊的时间也不短了,如今时辰也不早了。你不是还要去享受你的野趣吗?我可不敢再耽误你了。快去吧,祝你今日能钓到大鱼!”
萧非也笑着先是回了一句,“那就借太仆吉言了!”接着拱手道别:“那就不耽误太仆了,请!”心中却在想:公孙贺这番话,倒是与桑弘羊的时刻准备着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近臣们想要在皇帝那里保持存在感和重要性的生存智慧。只是这两位用的方法不同,桑弘羊靠的是勤学以保证随时应答,而公孙贺是靠定期汇报工作刷脸。
两人互相拱手道别后,公孙贺带着随从往宫内走去,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萧非那兴冲冲带着人马出宫的背影,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这位酂......酂侯还真......真是个妙人。”
萧非则头都没回,带着他的人,意气风发地走出了甘泉宫宫门。
来到宫门外,洗马立刻指着远处马车对萧非道:“君侯,那边就是咱们的马车。”
萧非看去,果然在洗马指的方向一辆由两匹马拉的马车,就停在宫门外不远处等候,附近还有一辆用来装东西的无棚马车和拴着几匹马。
萧非几步就走到马车旁,在洗马的搀扶下,利落地登上了马车。
门大夫则迅速指挥着侍卫们,将各种物品妥善安放在无棚马车上。
萧非在车内刚刚坐稳坐,心情舒畅地立刻下令:“出发!”
马车缓缓启动,在洗马与门大夫和一众侍卫的护卫下先是沿着官道前行。不一会儿就转换方向,来到了一条小溪旁,开始沿着那条清澈蜿蜒的小溪,不紧不慢地前行。
马车行驶着,萧非坐在微微摇晃的车厢里,并未急着下车,而是将车窗的帘子完全掀开,探出半个身子,目光炯炯地扫视着溪流岸边,想要寻找一个绝佳的钓点。
因为在萧非看来,钓鱼是门看似简单,实则内涵很多学问。比如这钓点选择就颇有讲究,可不是随意寻找一处水边就下竿的,要知道水流太急,鱼饵不易停留,鱼儿也难有安稳觅食的环境;水太浑浊,但可能又因为缺乏氧气,鱼的活性反而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