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见微手脚利落地倒水换茶,“况达国笨笨的,还没有眼力见儿,别再给你惹出乱子。”
万善摸着滚烫杯子,小印泡的茶永远喝不上第一口。
“他在通信档案科干了一年多,基本事务处理能力应该不差。你现在是副处长,不要随口给其他同志下评语,很不利于团结,也不利于
“当您的面我才说的,跟其他人说得着嘛。”
“当我面也少说。”
“头儿,将来您当一把手。我还能继续给您当秘书吧?”
“不要女秘书。”
“什么啊——凭啥不要?”
万善感慨找个通讯员不易,公安厅机关服务中心的毕主任愁得掉头发,感慨流年不利。
打给厅直属幼儿园,“老宋,到中心来一趟。”
宋园长一路思绪乱飞,心知毕主任叫他过去,肯定是为了万善早上发飙的事儿。
他招谁惹谁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敲开门,屁股刚挨上椅子。
‘砰’
毕主任就拍了桌子,指着宋园长开喷。
“你是怎么做事的?捅了这么大娄子?还能不能干了?”
宋园长委屈地站起来,“毕主任,新来的言老师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跟万局长家的小保姆告状,万局长早上过来发了好大一通火。”
“老宋啊老宋,我怎么说你好呢?我再三叮嘱要密切关注万局长的子女,一定要提供无微不至的关怀。”
“你怎么做的?竟然让万局长到学校给自己女儿打抱不平。”
毕主任气得哆哆嗦嗦点上烟,“你是怎么管理幼儿园的?一个老师告三岁孩子的状,像话吗?你这是失职,不作为。”
宋园长为自己辩解,“毕主任,言老师只是配班老师,负责班级教学辅助工作,帮着准备教具、整理班级环境,她没有权力找家长反映情况。”
“她越权了,我已经让她停职反省了。”
“停职?就停职?”
“是、是、是停职了,还不够吗?”
“你简直是……”毕主任的手由哆嗦变成抽风,“你还敢包庇她?”
宋园长没听出毕主任话里的意思,继续解释:“还要给她一个处分,一年内没有晋升机会,优秀职工评选也没有她的份儿。”
毕主任气得身子后仰,带着椅子歪斜地前后摇晃,齿缝挤出两个字:“废物。”
“主任,你怎么了?”
毕主任情绪过度激烈,全身软软得没力气,口气有些不连贯,“你就给个处分?别的没了?”
宋园长恍然大悟,“主任的意思是惩罚太轻了,那就扣奖金,工资降级。”
“这对万局长有什么好处?姓言的扣工资能让万局长消气?”
“不会要开除吧?”
宋园长智商回归,毕主任没刚才那么生气,态度也软和下来。
“领导们工作那么忙,把孩子交给幼儿园培养教育,你们的责任就是带好孩子,不让领导操心孩子。做不到这点,开什么幼儿园?”
毕主任指向自己,“包括我这个厅服务中心主任,也是为松省公安系统领导服务的大管家。怎么服务好领导?你说吃穿住行重要还是家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