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向林向东汇报,王高明去了医院,想要三万块和解的事情。
并告知黄松波已经拒绝了。
林向东问猴子:“如果是你的话,那你会如何处理这次的事情。”
猴子回答道:“肯定不能轻易和解。这明显就是过度自卫了。赖家明在学校虽然是校霸,但是动手都有分寸的,吴晓鹏捅了他一刀,差点没捅死他。更何况,赖家明是东升互助会的,也是我们东升的一员,我们的兄弟吃了这么大亏,肯定要找回场子。”
林向东点点头,“你说得没错,动了我们东升的人,肯定不能这么算了。”
接着,林向东又对猴子说:“黄松波的层级太低,和王高明对接的事情,由你来负责。”
猴子点点头。
……
吴晓鹏在家闷了两天。
第一天他还能忍。睡到中午才起,吃了顿保姆做得饭,看了会儿手机,又躺回去。
天黑的时候起来,喝了半瓶酒,在客厅里转了几圈,又躺回去。
第二天他坐不住了。
他在客厅里来回走,从沙发走到电视,从电视走到酒柜,从酒柜走到窗边,又从窗边走回沙发。
手机上的消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没新的。
游戏打了两局就扔了,没意思。
电视开着,不知道放的什么,也没看。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刺得他眯起眼。楼下的小区花园里有人在遛狗,有人在晒太阳,有小孩在跑。
他盯着看了很久,忽然转身往外走。
王山和王林站在门口,像两堵墙。
一米九几的个子,肩膀很宽,穿着黑西装,戴着耳机。
看到吴晓鹏出来,两个人往前迈了一步,把他挡在门口。
“吴少,沈总说了,让您在家休息。”
王山的声音很平。
“我在家待了两天了。”吴晓鹏看着他们,“下楼逛逛都不行?”
王山和王林对视一眼,没说话。
吴晓鹏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我妈让你们来看着我,不是让你们来关着我。”
他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聊一件无所谓的事。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们,“你们两个,职业保镖。我要是想跑,跑得过你们?我要是想闹事,你们拦不住?”
他笑了笑,“那要不你们拿个手铐把我铐起来,锁房间里?”
王山和王林又对视一眼。
吴晓鹏说得也有道理。
王山往旁边让了一步。
电梯门开了,吴晓鹏走进去,王山和王林跟在后面。
电梯往下走,镜子里的吴晓鹏吹着口哨,手插在口袋里,一副很无聊的样子。
到了一楼,门开了,他走出去。
小区花园里很安静。
春天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花坛里的花开了,红的黄的紫的,几只蝴蝶在上面飞。
吴晓鹏沿着小路慢慢走,东看看西看看,走得很慢。
王山和王林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像两条影子。
一只棕色的贵宾犬从灌木丛后面蹿出来,跑到吴晓鹏脚边。
小狗不大,毛茸茸的,脖子上挂着个粉色项圈,尾巴摇得很欢。
它仰着头看吴晓鹏,鼻子凑过去闻他的裤脚。
吴晓鹏低头看着它,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小狗更欢了,尾巴摇得像风扇,往他手心里蹭。
吴晓鹏笑了,摸了两下,手收回来。
小狗还仰着头看他,舌头伸出来,哈赤哈赤地喘气。
突然,吴晓鹏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黑色的甩棍。
甩出来,握紧,举起来。
第一下砸在小狗头上,小狗叫了一声,声音很短,像被掐住了。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