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回宿舍解决一下,等会儿去找他。
江善道想跟我一块去,免得耽误他时间,但被我摆手拒绝了,他还在那儿叨叨,嘟囔着不乐意,“都是Alpha,墙边随便解决一下不就行了吗?非得回宿舍?这不矫情吗?”
呸!
谁跟你这没素质的一样,还随便解决?
我小时候路过一些男Alpha多的地方,闻见的那些尿骚味就是你们这些没素质的人随便解决的恶果!
有厕所不上,偏偏就爱随便解决?
真想随便解决你嘴里!!
等等,这家伙万一真是抖M,说不定还能爽到他,想到这,我就头皮发麻。
不行,不行,赶紧把这恶心的念头甩掉。
我到现在都没搞懂对男Alpha来说,随便解决的魅力到底在哪里?因为可以随时随地不受批判的露出器官?还是说不用承受社会审视和压力带来的生理性憋尿,其实也是一种性别特权?
当有别的性别会因露出而羞愧不安,遭受身心惩罚乃至丧命的时候,他们的露出就是一种藏不住的特权和张扬。
当同样要释放时,你要憋尿,而我不用,这就是特权的体现。
怨不得一些SM爱好者喜欢这么玩,因为这是对肉体的殖民。
而有些人在路过大排长龙的Oga厕所时,也会因为自己不必排队而获得隐秘的优越感和高人一等的快乐,外加Oga就是低贱的负面认知。
你看,只有我这种性别可以随便解决,只有我这种性别可以随意露出,只有我这种性别会永恒的凌驾于其他性别之上,这就是天生的高贵性别。
露出,是他们在用身体表达对其他性别最无声的辱骂和蔑视。
这是最便捷的兑现性别特权的一种方式:只要我想,遍地都是厕所,且不用受憋尿之苦。
这是混杂着野外露出的刺激、优越感和释放的快乐,让那些男Alpha的观众们能颅脑同爽,精神互慰。
以前我不懂那些电视剧和电影里为什么经常会出现男人撒尿的片段,有什么乐趣吗?
有的,有乐趣的,那是男人之间私密的调情,那水流声和水柱的喷溅,是他们彼此间精神上的爱抚和不必憋住的畅快感。
那种细微的爽感,同频共振到无数影视人前赴后继的让这一幕出现在自己的作品里,无数次的抚慰着自己和受众。那是拍摄这种片段的男Alpha们在用自己的手一遍遍的给陌生的男Alpha带去其他性别看不懂的快慰。
当这种行为出现在大屏幕上时,这就是一种隐蔽的、下意识的调情信号,一旦接收者精准get到这个信息点并由此获得了身心上的愉悦之后,会有一部分极端者会因为自身的性取向转而去想要得到异性的此类信号,这就是一部分偷窥厕所的人的心理,我看到就等于我得到,我得到就是我爽到,用声音和画面还有想象加工成最强的脑内刺激。
而根本get不到这些信号的普通人也只能怒骂几声:
“没素质!”“有毛病!”“变态!!”
——
我刚一进宿舍,随手把门一关,“黎诺,屏蔽一下声音”。
“好的”,黎诺扬了扬手,屏蔽完声音就现身了,“韶茹,你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先藏起一份来再说。只不过,在这里居然能遇到活的虫族,还是人类的形象,噬虫藤?噬虫藤!噬虫藤?”
“干嘛?”
噬虫藤被我叫了好几声才冒出头来,“我正在跟踪那家伙呢,喊我过来干嘛?”
“你在跟踪那个西什么特?”
“嗯”,噬虫藤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跟踪他干什么?”
“我想吃啊!”
噬虫藤觉得我问的问题好奇怪,“你这都是在问什么,我是专门吃虫族的藤蔓哎,有这么大只肥肥胖胖的虫族在我的地盘上晃来晃去,我当然是要伺机而动了。”
“可他毕竟也是一个公爵哎,你这样……”
噬虫藤整个藤都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它是个公爵又怎么了?就算它是国王,它也是个虫子啊,我想吃它,天经地义,有什么问题吗?我们藤蔓吃虫子,还要在乎你们人类的身份吗?!”
“倒也有理”,我好像说不过噬虫藤,但还是试图说服一下,“现在毕竟是我们人类的地盘,你们……你不就是唯一的噬虫藤了吗?你应该学会如何在人类地盘上生存,所以那个西什么的,应该……不能吃吧,暂时”,也不知道这样说能不能让噬虫藤听我的,“而且,他周围不是有很多黑衣人吗?应该也很厉害吧?可能是保镖?”
“那你解决掉它身边的黑衣人,我吃掉它,怎么样?”
噬虫藤对于进入自己领地的猎物,充满了志在必得的信心,它才不想管什么人类地盘不地盘的呢,它就是要吃虫子!
“可万一他身边的黑衣人带着能伤害到你的武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