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一出门,江善道那家伙已经在宿舍门口等着了,连说出来的话都是急吼吼的,“你怎么那么磨蹭?走走走,快点,快点,别让人家等急了。”
呵,是人家急,还是你急?
我反正不急,我还巴不得一拖再拖呢。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我和大人玩心眼,别最后把自己玩成跳梁小丑。
转念又自己安慰自己,跳梁小丑又怎么样,人家比我多活了那么多年,既见多识广又智商高的话,也是应该的。
这么想完,心里也就踏实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说不定我就能乱拳打死老师傅呢。
“不急,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急”,我象征性的安慰了一下江善道,他想朝着我咧嘴,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嘶~~”了两声,又怨念上了,“黎韶茹,你下次动手的时候能不能轻点?你这孩子怎么还往人脸上招呼呢?我这毁容了怎么办?”
你毁容?
不必客气,那是我免费送给你的变美机会。
“我又没下成死手,你这不好好的吗?吱呀怪叫个什么劲?”
我不明白江善道咋在我面前这么放松,恨不能又叫苦又叫累的,“你这……你说你这……人家不是说Alpha不会轻易向人暴露伤痛吗?就那种有什么事都往肚里咽,一人承受所有人生的悲苦?”
江善道嫌弃的白了我一眼,“你又不是Oga,让我在你面前装个什么劲?”
啊?
“什么?你是说那些从不喊痛、不喊累、不喊苦的Alpha,是装的?”
江善道觉得我很不上道的摇了摇头,“那是一种吸引异性的策略,保持神秘,保持高冷,保持淡漠,就会有异性像傻狍子一样来观察你,来靠近你,然后你就可以轻易的俘获它,对待异性要有一种狩猎者的态度,懂吗?”
“我还是觉得对待异性要真诚,无论是追求异性还是跟异性做朋友”
“所以说,你还年轻啊。像你这样想的Alpha是睡不了多少Oga的,你这种思想完全是暴殄天物。”
“好吧”,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真诚在这里好像是一个被淘汰的老旧货币,仅供收藏。
——
江善道才不管我心里咋想呢,着急忙慌的就推着我往前走,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我俩不对付,他恨不能立马把我背他身上,颠颠的跑着去见那些工作人员。
等我们到的时候,那些负责检测的工作人员早已翘首以盼了,脸上写满了期待,仿佛我就是彩票站的最后一张彩票,前面都是空炮,就只等我这张彩票尘埃落定了,要么是究极大奖,要么就是点背运气差,大家一起空欢喜。
当我从储物钮中拿出那一小瓶反物质星云沉积物时,检测人员中最年长、权威的那个人干咽了一口吐沫,用食指顶了顶扶眼镜,反复的在衣服上擦了擦,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过来,掌心向上,用表情示意我放心的把那个小玻璃瓶交给他。
这也太郑重其事了吧?
我虽然心里有点小吐槽,但还是中规中矩地把小玻璃瓶放到他的右手掌心里。
他的手有点抖,却还是用左手向其他想要凑过来的摆了摆手,自己颤颤巍巍地捧着小瓶走到了他们那个专用的仪器面前。
临放进去之前,他还在那儿一边欣赏,一边感叹,“太纯了,自然界竟然会有这么纯的沉积物,真的是神迹。”
能不神迹嘛?
这都莫名其妙死了多少人,再不神迹,那些人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这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