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公主来到了一个暗黑风格的门口,它是那种黑色的木门,但不是涂上黑漆的那种黑色,也不是恨不能吞没掉所有光线的黑,是……
我仔细辨别了一下,是用黑木、乌木和黑檀木混搭起来的木门,看上去确实是黑色的,但又能看出木质本身的结构,透着一丝生机,是那种不太恐怖的丛林感,咋说呢?
有点难形容,但它给人的感觉是那种,如果你在雨林或者密林里凭空看到这样一扇门,你不会感到恐惧,只会觉得它应该会带你回家。
反正我是词穷了,对于形容这个门,大概就只是对它有点感触,但无法具体描摹。
“喜欢?”
公主见我停在门前驻足不前,上手摸了一下,“这门可不便宜,必须得专人养护,连这上面的漆都是论克卖的。”
“可是这个风格?”
“我母亲喜欢,这是她唯一留下来的东西,你相信吗?在一场熊熊烈火之中,唯一留存下来的竟然是一扇木门?”
“我不相信”
“对,我也不相信”,公主这么说着推开了木门,“所以,我把它留在这儿,当做一双眼睛,它总会看到我母亲的正义,我会在这里给它献上仇人的头颅。”
哇哦,这还是个复仇者的故事?
那咱还投资不?
要不咱再回去恢复成那种开开心心喝下午茶的状态,假装刚才的对话没有发生,然后再回来开开心心的打开门?
现在搞这么凝重,一会儿该不会直接痛陈什么血泪史吧?我只是来投资的,我不是来当心理咨询师的。
“怎么了?”
公主走了两步,发现我没有跟上,回过头来瞥见一脸凝重的我,莞尔一笑,“没事,没事的,你不要害怕,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并不是讲什么恐怖故事,不吓人的,进来吧。”
她这句话真的有安慰到我。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样的,但是我自己对于恐怖是有着一条与其他人不同的界限,那就是我接受现实的恐怖状态,像是人类非正常的死亡或者是受到伤害,这些我觉得是可以接受的事实。但我害怕那种故弄玄虚的恐怖,有音效、有灯光,有尖叫,有刻意捏造出来的复杂的气味,都会令我感到难受和害怕。
我越过这道门,紧走了几步,发现里面居然是一个窗明几净状态的实验室。
“你怎么会在城堡里修一个实验室?当然,我不是说实验室不好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和公主你的身份,好像有点不搭嘎。”
“这里很舒服,很适合放松身心”,公主伸出双臂,仰起头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偶尔,我想让人死的时候,会来冥想一下。”
行吧,要学会接受一个人的多面性,就像可爱的公主和有些残酷的公主,其实都是……可爱的公主。
薇莉·坎贝尔公主把小玻璃瓶放到了实验室的工作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最近的圆凳上,示意我也坐下来。
她不是要检查吗?怎么又无所事事的坐下了?
“实验室的检测机器人估计还在回来的路上,咱俩等等它,顺便聊聊我想知道的东西。”
“好,公主想知道什么?”
我也坐了下来,但觉得有点矮,于是调了调圆凳的高度,耐心等着公主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