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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新婚初夜——瑟曦与攸伦?(2 / 2)

烦闷萦绕心头,他推开房门,信步走向红堡面向黑水湾的露台,希望让清冷的海风涤荡思绪。

然而,在露台尽头,那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的石栏旁,攸伦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一袭艳红如血的睡袍在咸涩的海风中猎猎舞动,勾勒出纤细却紧绷的轮廓。那一头流泻而下的金色长发,如同融化的黄金,被风肆意吹拂,狂乱地飘扬。

正是新婚的王后,瑟曦·兰尼斯特。

她独自立于这深沉的夜色与无尽的海声之中,背对着城堡的喧嚣与不堪,仿佛一尊被遗弃在悬崖边用怒火与骄傲雕琢而成的红色神像。

攸伦缓步走近,语气中带着一丝讶异问道:“咦?尊敬的王后,你怎么会独自在这儿?这个时辰,你不是应该……”

瑟曦没有回头,但海风将她带着鼻音、有些沙哑的嗓音送了过来,月光隐约照亮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你说的是那头被你们像运货物一样抬回来的野猪吗?”

攸伦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呵呵……国王陛下,现在感觉可好些了?”

“好?他好得很!”瑟曦猛地转过身,碧绿的眸子里燃烧着屈辱和愤怒的火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拜你们这些‘好兄弟’所赐,他在我们的新婚卧房里吐得一塌糊涂!现在正鼾声如雷,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攸伦保持着风度,温言劝解:“今天是双喜临门的大日子,陛下加冕七国之王,又迎娶了您这样美貌与家世并重的王后,心中喜悦,难免多饮了几杯……”

“喜悦?”瑟曦冷笑着打断他,声音尖锐,“我亲耳听到他醉醺醺地喊着‘莱安娜’!他说他最爱的永远只有那个死人!而我,瑟曦·兰尼斯特,不过是他传宗接代的工具!”她的话语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陛下重情重义,从某种角度来看,并非坏事。”攸伦谨慎地选择着措辞,说道:“待时日久长,感情自然……”

“够了!”瑟曦厉声喝道,手臂一挥,“别再提劳勃!至少今晚,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

面对她几乎要爆发的情绪,攸伦却不慌不忙,脸上浮现出几分神秘的笑容:“既然王后暂无睡意,长夜漫漫……我倒是知道一个有趣的地方,或许能换换心情。不知道你……敢不敢随我去看看?”

瑟曦扬起下巴,用那双依旧泛红却写满高傲的眼睛直视着他:“这世上,还没有我瑟曦不敢去的地方!”

攸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在前面带路,引领着瑟曦在红堡错综复杂、罕为人知的幽深通道中穿行。

四周越来越暗,寂静得只能听到两人轻浅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在一个近乎完全的黑暗转角,心神不宁的瑟曦猝不及防,猛地撞上了攸伦骤然停下的、坚硬的后背。

“啊!”她低呼一声,向后踉跄。

攸伦反应极快,迅速转身,伸出手掌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阻止了她摔倒的趋势。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瑟曦稳住身形,压下心头的悸动,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火光黯淡,映照出攸伦脸上的从容笑意。他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去了就知道。”

瑟曦在犹豫要不要跟上,但看攸伦越走越远,回头又不知道回路,跺了跺脚,快步紧跟了上去。

他们继续前行,不断地在迷宫般的回廊里旋转,踏着似乎无穷无尽的石阶向下、再向下。

空气变得越来越阴冷潮湿,带着地底特有的土腥味和陈腐气息,仿佛正一步步远离人间,踏入某个被时光遗忘的领域。

过了许久,攸伦终于在一面看似普通的石壁前停下。他伸手,从墙壁的金属支架上取下一支早已准备好的、干枯的火把。随即,他空着的左掌心凭空跃出一团温顺而稳定的火焰,轻松地将火把点燃。

跳跃的火光瞬间驱散了浓稠的黑暗,照亮了前方一个更为巨大的、仿佛天然形成的石窟入口。

攸伦侧身,将火把向前探去:“我们到了,看吧。”

瑟曦顺着火光的方向望去,下一刻,她那双碧绿的眼眸骤然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收缩。

她看到了令她灵魂都为之一颤的景象——一颗无比巨大、甚至超乎想象的龙头骸骨,正静静地矗立在洞穴的中央!

那狰狞的颅骨结构,即使经历了漫长岁月,依旧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空洞的眼窝深邃如井,仿佛还残留着远古的怒火,参差交错的利齿如同柄柄断裂的长矛,诉说着它生前的恐怖。

“呃!七神保佑......”瑟曦倒吸一口冷气,踉跄后退,双脚在湿滑的地面上打滑。若不是攸伦眼疾手快,再次用力拉住了她的手臂,她恐怕早已腿软地跌坐在地上。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微微颤抖,指着那巨大的骸骨:“这……这是……?!”

“贝勒里恩,”攸伦说出了答案:“人称‘黑死神’。”

瑟曦怔在原地。她并非没有见过龙骨,君临城某些家族的徽章上,或是被制成装饰品的零星龙骨——但如此庞大、如此完整、如此……令人灵魂战栗的龙头骸骨,是她生平仅见。

那空洞的眼窝仿佛两个通往死亡国度的入口,森然地凝视着不速之客。

她看到攸伦竟随意地伸出手,用指节轻轻叩击那惨白的头骨,动作轻佻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脸颊。预想中的诅咒或反击并未发生,龙骨寂静无声,只有历史的尘埃在指尖飘落。

攸伦的动作给了她一丝勇气,瑟曦强作镇定地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粗糙而冰凉的骨质表面。一种跨越百年的死寂顺着她的指尖蔓延开来,没有奇迹,没有幻象,只有石头般的坚硬与冰冷。

“来吧,”攸伦笑着说道:“前面还有更多‘惊喜’。”

他举着火把向更深处走去,火光摇曳,将更大的阴影投射在墙壁上。瑟曦跟随着,随即,她的呼吸再一次屏住了。

在洞穴般大厅的中央,盘踞着一副完整得令人瞠目的巨龙骨架。它的肋骨如同巨型的、苍白的翅膀向两侧展开,巨大的头骨则以一个冲击的姿态斜插在岩壁之中,那空洞的眼窝固执地凝视着永恒的虚空,仿佛在死前仍在发出无声的咆哮。

周围散落着零星的骨片:巨大的椎骨宛如磨盘,修长的胫骨如同倒插在地的长矛,弯曲的指爪则像是一柄柄淬毒的匕首。一些骨头上还粘连着暗褐色的龙鳞碎片,在幽暗的火光下,竟奇异地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堆积着数具更小的、纠缠在一起的骨架,它们属于幼龙或亚龙。那扭曲的姿态,不像自然的死亡,倒像是被某种无可抗拒的暴力撕碎后,随意抛弃于此的残骸。

更令人心悸的是,瑟曦在巨龙头骨的阴影下,瞥见了另一些东西——几具人类的骸骨。他们姿势扭曲,有的伸出手臂,有的蜷缩身体,像是在试图偷取什么,却在瞬间被致命的龙焰或是古老的机关夺去了生命,化作了这龙骨墓地的永恒陪葬。

瑟曦再次走近那具最醒目的完整头骨。它的下颌骨大得足以将一头壮牛拦腰咬断,匕首般锋利的牙齿紧密排列,而在那齿缝之间,竟还死死地卡着半片焦黑的鳞甲——不知是来自哪个不幸对手的最后印记。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探向那巨大的眼窝。

冰凉的触感瞬间顺着指尖窜上脊背,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属于远古的眼睛,正透过时空的阻隔,死死地盯着她这个后来的闯入者。

“这是‘风暴降生’,”攸伦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如同为这场默剧配上的旁白,“征服者伊耿的坐骑,坦格利安王朝的奠基者。传说,它曾一口龙焰便烧穿了鹰巢城不可逾越的城墙,将艾林家族的骄傲与先民王座一同熔成了滚烫的、血红的铁水。”

他的话语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为这满室的死亡骸骨,注入了往昔烈火与鲜血的灵魂。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陡然撕裂了地穴的寂静,瑟曦猛地缩回手,像被毒蛇咬中般踉跄后退。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一贯从容的攸伦也吓了一跳,他迅速转身,火把的光芒随之晃动,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扯得张牙舞爪。“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瑟曦抬起手,借着摇曳的火光,可以看到她纤细白皙的食指指尖上,伤口处正迅速凝聚起一颗鲜红刺目的血珠。疼痛让她美丽的五官微微扭曲。“不知道……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她声音里带着惊魂未定的微颤。

攸伦眉头微蹙,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他的动作出奇地稳定,用粗粝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指尖,那里扎上了一根骨刺,他将骨刺拔出,又小心地将那点血珠挤掉,仿佛要驱除可能存在的毒素。接着,他利落地从自己华服内衬撕下一条干净的丝布,动作熟练地缠绕在她受伤的指尖,打了一个紧紧的结。

“谢谢。”瑟曦低声道,语气复杂,指尖传来布料粗糙的触感和一丝轻微的压迫感。

攸伦笑道:“举手之劳,我亲爱的王后,要是你真在我这儿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没办法跟咱们的劳勃国王解释。”

瑟曦的脸色骤然冰寒,猛地将手从他掌心抽回,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刀刃:“我说过,别在我面前提劳勃!”

攸伦碰了个钉子,也不恼,只是若无其事地摸了摸鼻子,转而用一种提醒的口吻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国王陛下说不定已经酒醒,正四处找你呢。”

这句话像是一根引信,瞬间点燃了瑟曦眼中压抑的所有怒火与屈辱。

她的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凝聚成一种带着浓浓恨意的扭曲:“让他去找那个死人莱安娜上床吧!”

攸伦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瑟曦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猛地转过身,双手有些生涩却异常坚决地勾住了攸伦的脖子,将身体贴近,仰头盯着他,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占有我。”

“别闹。”攸伦的声音依旧平静,试图推开她。

“不然我就告诉所有人,”瑟曦的眼中闪烁着危险而偏执的光芒,冷冷道:“你,攸伦·葛雷乔伊,试图勾引王后!”

攸伦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他看穿了她的意图:“你要报复劳勃。”

“是的!”瑟曦几乎是低吼出来,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既然他心里装着别人,我也可以把我最珍贵的东西给其它人!”

话音未落,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反身将攸伦推靠在冰冷的石栏上,事情的发展彻底脱离了攸伦的预料,以一种他未曾设想的方式发生了。

摇曳的火把光芒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石壁上。

金发如瀑流淌,碧眸在昏暗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瑟曦以一种近乎自我献祭的姿态主导着一切。攸伦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并非因为情动,掺杂着愤怒、屈辱和一种毁灭性的快意,更多的是报复。

攸伦沉默承受着,眼神毫无忌惮的看着她的身体和神情。

不知过了多久,瑟曦力气仿佛耗尽,最终绵软地伏倒在他胸膛之上,金色的长发如同华贵的绸缎铺满了他的身躯,她的呼吸急促滚烫。

攸伦笑道:“这就不行了?那么……现在该轮到我了。”

…………

许久之后。

行动明显有些不便的瑟曦,独自整理好凌乱的衣袍,没有再看攸伦一眼,如同一个完成了一场血腥仪式的女祭司,决绝地离开了露台,消失在红堡深沉的阴影里。

她回到那间依旧弥漫着淡淡酸腐气与酒气的婚房。劳勃依然躺在床上,鼾声如雷,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瑟曦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沉睡的国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用指甲在指腹伤口处轻轻一划,将渗出的鲜红血珠,精准地滴在了床单那雪白的缎面上。

完成这一切,她甚至没有更换睡袍,便在和衣躺在鼾声大作的丈夫身边,闭上了眼睛。

那滴落在床单上的血渍,如同一个无声的嘲讽,烙印在这个破碎的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