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离别礼物(2 / 2)

班扬·史塔克骑着匹高大的北境战马,守夜人的黑色斗篷在他肩头随风翻飞,那双与艾德相似的灰眸中藏着长城风霜磨砺出的锐利。

戴伦驱马凑到首席游骑兵身旁,问道:“班扬叔叔!长城真的像歌谣里唱的那么高吗?站在墙顶能摸到云朵吗?“

班扬哈哈大笑道:“等你们亲眼见到就明白了。有些奇迹,用语言描述反而显得苍白。“

雷妮丝从马车窗探出头,“那莱安娜姑姑呢?艾德叔叔说她扮成骑士打败了三个对手!“

提到姐姐的名字时,班扬的眼神突然变得悠远,仿佛穿越了时光的帷幕:“艾德说得没错,莱安娜确实是个出色的战士。她练剑时的专注,连老罗德利克爵士都赞叹不已。“

凯撒突然从马背上直起身,明亮的眼睛里闪着挑战的光:“要是您和莱安娜姑姑比试,谁会赢?“

班扬先是一怔,随即发出爽朗的笑声,惊起了林间的雪鸮。“小时候我们常在神木林里过招,“他望向狼林深处,声音里带着怀念,“她总能用灵巧的身法卸掉我的力道。“守夜人突然挺直脊背,黑袍下的肌肉偾张如蓄势的猎豹,道:“但现在?经过塞外无数次的生死搏杀,她恐怕接不住我十招。“

班扬·史塔克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方,守夜人的黑袍在凛冽的空气中纹丝不动,仿佛已与北境的严寒融为一体。

“班扬大人,“亚莲恩从马车里探出身来,问道:“长城上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的?“

首席游骑兵沉默地望向前方,灰眸中掠过一丝为难。他摩挲着剑柄上磨损的皮革,最终只是简短地说:“就是守夜。“

这样的对话在旅途中反复上演。

每当孩子们追问长城的细节,这位在冰墙上守望了七年的游骑兵总是言简意赅。对他而言,那些日复一日的巡逻、冰墙上的寒风、雪原上的足迹,早已成为生命的一部分,平常得如同呼吸。

戴伦忍不住抱怨,“班扬叔叔,您说得比鲁温学士的历史课还要枯燥。“

就在这时,另一辆马车上传来清嗓子的声音。提利昂·兰尼斯特裹着银貂皮斗篷站起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卷羊皮纸。“既然我们尊敬的守夜人更擅长用剑而非用词,就让我这个被凯岩城放逐的说书人,为各位描绘长城的真容。“

每当离开城堡在路上行进,提利昂·兰尼斯特就会兼职他学士的工作,为孩子们讲述着各种各样的故事。这次也不例外。

提利昂坐在加高的车夫座上,好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他讲故事时生动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今日的讲述。

“看呐,孩子们!那就是守护人类王国八千年的奇迹——长城!“

“在黎明纪元之前,整个世界曾陷入持续一代人的漫长冬季。异鬼从永冬之地南下,带着死亡的寒意。那时的人们第一次学会了恐惧黑夜。“

“直到'筑城者'布兰登·史塔克——就是你们在临冬城墓窖见过的那位史塔克先祖。他运用巨人的力量和森林之子的魔法,筑起了这道七百尺高的冰墙。“

“为了守卫这道屏障,守夜人军团应运而生。“提利昂的语气带着难得的庄重,道:“他们发誓不封地、不婚娶、不生子,终身守护人类王国。“

凯撒忍不住插话:“为什么有人愿意接受这样严苛的誓言?怎么有点像是御林铁卫的誓言?“

“最初加入守夜人是与御林铁卫一样的荣耀,后来多半是流放的罪犯才会发配至长城。但正是这些被世人遗忘的汉子,八千年来始终站在文明与野蛮的边界。“

随着车队继续北上,那道白色巨墙愈发清晰。亚历山大突然惊呼:“它在发光!“

“阳光在冰墙上跳舞呢。“提利昂微笑着解释,“这道墙长三百英里,最宽处能让十二名骑兵并行。有人说墙体内封存着古老的咒语,还有人说里面冻着当年的异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