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认!就算证据甩脸上了,也不能认。
“不……不是这样的……那些都是栽赃!是你们和冯敬尧串通好的,是你们故意陷害我!
我没走私毒品,也没杀人,更没强奸……那些事,都不是我做的!”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吴越看着他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脸上的耐心彻底耗尽,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他不再废话,抬手按下桌上的播放键,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你不肯相信,不肯交代,那就让你自己看看,你到底是个多么卑劣、多么残忍的恶魔。”
审讯室的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张强与缅甸毒贩通话的画面,还有他走私毒品现场交易的画面。
画面里,张强穿着花衬衫,头发乱糟糟的,坐在洗浴城的包间里,一边抽烟,一边和电话那头的毒贩谈笑风生,语气轻松,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犯下滔天大罪。
紧接着,屏幕上又播放了他殴打顾客、非法拘禁农民工、绑架并杀害商户一家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无比,每一个细节,都令人发指。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播放,张强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牙齿打颤,再也说不出一句狡辩的话。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黏在身上,冰冷刺骨。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嚣张跋扈、作恶多端的自己,看着那些被他伤害的人绝望的眼神,心底的恐惧与绝望,彻底爆发出来。
他再也无法伪装,再也无法硬撑,嚣张、狂傲、侥幸,在这一刻,全部被恐惧吞噬殆尽。
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想起了自己还在上学的孩子,想起了监狱里的黑暗与折磨,想起了死刑的恐惧······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狼狈不堪。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栽得一败涂地,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冯敬尧的背叛,手下的反水,警方的铁证,早已将他逼到了绝境,他除了交代所有罪行,别无选择。
吴越关掉播放键,将一份认罪认罚具结书推到张强面前,笔尖重重地敲在纸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催促他,也像是在给他最后的警告。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你以为还能狡辩?还能蒙混过关?
给你十分钟考虑,签了它,如实交代所有问题,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帮助我们打掉龙兴帮及其保护伞,法律会给你公正的判决,宽大处理,说到做到。”
“十分钟后,你要是还不配合,还想嘴硬,那就别怪我们按法律程序办事,到时候,等待你的,只会是死刑,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提醒你,我的时间很宝贵,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也别拿你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张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又看了看吴越冰冷而坚定的眼神,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些令人发指的证据,回荡着自己犯下的那些滔天大罪,还有死刑的恐惧。
他的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