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玩的,你吃了没?文会那边送饭来了,贞英姐让我给你送一份。”
陈舟摇头:“多谢李姑娘和魏姑娘,我在执行公务。”
“好吧。”
魏淑君道:“那你先忙吧。”
“好。”
……
下午的时候,有几名白衣公子结伴来到了棚户赈灾区,显然和李贞英、魏淑君这些文会的人很熟悉。
几名白衣公子远道而来,寒暄一番,便蹙眉看着棚户上随处挂的商铺名字,不悦开口道:“赈灾那是济国济民之事,当纯粹为民,怎可让这群商贾糟践赈灾事本身?”
“李姑娘,魏姑娘,孔某将这些匾额全部下掉吧。”
李贞英忙不迭道:“孔世兄,勿要如此,这些都是募捐给我们粮食的商人铺子,我们答应他们将匾额挂在此处的。”
孔德理愤恨的道:“商贾素来唯利是图,其心不纯,实可耻也!”
“若将这些匾额摘了,他们便不赈灾了吗?小民危困,兼济天下乃每个人的职责,岂可怀有别的心思令人不耻?”
陈舟听的面皮一抽一抽的,心道这个家伙怎么尽是嘴了,自己怎么不捐赠点?却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别人呢?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钱粮出去了,若不得点好处,凭什么白白捐赠粮食啊?
“大郎,山东孔家的人。”张兆光对陈舟道。
哦……那就没问题了。陈舟豁然,难怪他们德行会如此之高,严以律人宽以律己的。
李贞英和魏淑君也一脸尴尬,不过此时忙于分发粮食,也没空理会孔德理。
孔德理旁边的几名孔家弟子开口对李贞英道:“李姑娘,我们几名兄弟此番听闻长安出现灾民,也来尽一份力。”
“这是我们赠送家祖的一幅字。”
几名弟子将纸卷打开,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索守武惊呼:“去他妈的?”
靠,孔家这么嚣张的吗?
陈舟赶紧阻止他道:“不要乱说,那是春驰嫣韵。”
索守武:“……”
不得不说,这群人还挺有情调的,只是这边在赈灾,那边在形容春天的美景韵味,多少有点不合时宜。
孔德理想了想,指着陈舟,道:“那个兵,你过来。”
陈舟无语,无奈的走了过去,拱手道:“阁下有事?”
“去将这几个字裱个匾额来,要快一些。”
陈舟无动于衷,废话,他是禁军,要么听令控鹤卫,要么听令天子,别人谁能调动他?不管是谁,陈舟也不可能帮对方做任何事,不然李二陛下会怎么想?自己的兵能听别人的令,这样的兵还能要吗?
陈舟淡漠的道:“阁下找别人吧,某北衙禁军,控鹤卫负责维持秩序,并无此差事。”
孔德理道:“你现在有了这份差事了。”
陈舟蹙眉,淡漠的道:“你若再无理取闹扰乱秩序,我的差事可能真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