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外三个人已经围了上来,枪口顶着他的头。
疤脸走过来,蹲下身,用枪管抬起张祺瑞的下巴:“货在哪儿?
这时,仓库铁门被撞开,不是踢,是直接用车撞的。
那是一辆黑色越野车,车上跳下来四个人。为首的是一个黑夹克男人,约莫四十岁,肥头大耳。
他手里没拿枪,只拎着一根实心甩棍。身后跟着三个精悍的马仔,两个持短猎枪,一个拿着开山刀。
疤脸也吃了一惊,连忙收起枪,恭敬地低头:“若子哥!”
若子没看他,先看了看张祺瑞和卢奕,然后又看了看地上的旅行袋。
他走过去,拉开拉链,用手捏起一小撮白色粉末,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用舌尖舔了一下。
“纯度不错。”若子终于开口,“张祺瑞,我让人请你喝茶,你不给面子。非得我亲自来找你?”
张祺瑞咬着牙,没说话。他知道,若子亲自到场,今天的事绝不可能善了。
若子把袋子扔给手下,走到张祺瑞面前,蹲下身,用甩棍挑起他的下巴:“听说,你后面有人?云南来的?叫什么……昊瀚?”
张祺瑞心头一紧。若子居然查到了昊瀚?
“年纪不大,胃口不小,也不怕噎死?”若子甩棍拍了拍他的脸。
他站起身,对疤脸说:“货拿走。人,带回去。我要好好问问,那位昊瀚老板,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非得跟你合作,不能跟我合作。”
疤脸应了一声,示意手下动手。
就在这时,仓库侧面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张敦海到了。他没走正门,是从破窗户翻进来的,浑身湿透,手枪指向若子后背,他喊道:“放人。”
若子缓缓转身,看到张敦海,眉头皱了皱,问道:“你谁?”
疤脸低声提醒:“若子哥,这是任戟手下的张敦海,城西中学那帮人里的,挺能打。”
疤脸是真不想招惹任戟。
刘一现在风头正劲,任戟作为他手下的年轻骨干,名头已经传开了,虽然不是他们药圈的人,但没人想平白无故招惹他们。
但是若子倒毫不在意。
“任戟?”若子眼神动了动,但随即笑了一声,“刘一手下的狗,也想来管我们圈子里的闲事?那个叫什么.....张敦海是吧,你现在滚,我当没看见。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张敦海枪口稳稳不动:“我让你放人。”
“就凭你一个?”若子歪了歪头,他身后两个马仔立刻调转枪口,对准张敦海。
局势瞬间紧张。张敦海一人一枪,面对两把猎枪,距离不到十米。
“再加我一个,够不够?”
我的声音从仓库另一头传来。
我带着鸽子、小王、沐恩和另外几个人,从通风管道口钻了进来,正好形成夹击。
鸽子手里拿着仿64,指着若子,沐恩和小王也各自举着枪。
若子脸色终于变了。他看看我,又看看张敦海,最后目光落回我脸上,问道:“任戟?”
“是我。”我往前走了一步,走到灯光下,“若子哥,久仰。张祺瑞是我兄弟,今天的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就这么算了?”
“兄弟?”若子笑了,“任戟,你跟着刘一吃香喝辣,何必来蹚这浑水?张祺瑞碰的是药!这玩意沾上了,就不是你砍砍杀杀那么简单了。我劝你,现在带着你的人走,我就当今天没碰上。”
“我要是不走呢?”我平静地问。
若子眼神彻底冷下来。
“那就别怪我不给刘一面子了。”他挥了挥手,“一个都别放走。”
他身后,两个持猎枪的马仔立刻扣动扳机!
“砰砰!”
但我早在他挥手的时候就动了,猛地一个翻滚,躲在铁架后面。子弹打在铁架上,火星四溅。
几乎同时,张敦海也开枪了,一枪打中一个马仔的肩膀,那人惨叫着倒地。
混战瞬间爆发!
鸽子和沐恩扑向另一个马仔。那个马仔正在撸着枪栓,想开第二枪。
沐恩一刀砍在那人手臂上,猎枪脱手。
我的目标是若子。我直接朝他扑过去。若子见我扑来,不退反进,手中甩棍朝我脑袋砸来!
这家伙是个老江湖,下手又快又狠。
我侧身躲开,甩棍擦着我肩膀过去,我左手抓住他手腕,右手一拳打向他的脸。
若子反应极快,低头躲过,膝盖猛顶我腹部。我吃了一惊,这小子肥头大耳,身手居然这么灵活,我赶紧松开了手,两人分开。
“小子,身手不错。”若子舔了舔嘴唇,说道,“但跟老子玩近身,你还嫩点!”
他再次扑上,甩棍舞得呼呼生风,全是阴狠的招式,专攻关节和要害。
我赤手空拳,连续后退,然后看准一个空档,冒险贴身,用擒拿手法扣他手腕,若子立刻缩手,但我这一招是虚招。
我一个低扫踢向若子的膝盖,若子猝不及防,挨了我这一脚,差点摔倒。
我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跟上一个高鞭腿,直接踢脑袋上了,若子直接倒下了。
我回头一看,张敦海被人一刀砍背上了,吓得我差点心脏骤停,结果我海哥跟没事人一样,回身一肘,直接把对方肘翻了。
我都傻眼了,惊呼道:“卧槽,海哥,刀枪不入啊。”
张敦海说:“屁的刀枪不入,老子穿了防刺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