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看了,但又忍不住不看……,原着剧情里没提这些呢,这和大反派有什么关系啊,女配快翻页!”
“女配的脸色好差,手别抖啦。”
她不明白,如果真的是这样,皇城离灵转寺千里之遥,那女子……
是怎样跨越这千山万水,最终回来的?
明澜用力吸了口气,翻开下一页。
《灵转寺秘录·无名冢杂谈》
偶有野闻称夜有一游方僧,麻衣草履,冲尸山血海,于乱葬岗中寻奇女遗骸。
僧解麻衣为布,拭其面,裹其身,而后负于背上。身影没于烽烟。
自此,人间蒸发。
再闻消息,已是千里之外灵转寺后山,一夜之间多了一座青砖孤坟。
寺中僧人皆言不知来历,只留下历代住持口耳相传的一句话。
“不立碑碣,不镌姓氏
寺中银杏,与坟同寿。
枝叶葳蕤,亭亭如盖。
岁岁清明,奉香一炷。
坟曰无名,莫敢或忘。”
不立碑碣,不镌姓氏。
明澜反复小声念着这一段偈言。
为什么这个突然在记载里凭空出现的僧人要不远万里,要将女子将葬在灵转寺?
明澜仿佛看到,残阳如血,乱葬岗上,双手合十的僧人,穿过哀鸿与寒鸦,最终停在女子面前。
麻衣染血,步履沉重。
他背着女子尸身,走过战火纷飞的城池,荒芜的旷野,寂静的山林。
未曾停歇。
佛言四大皆空,六根清净。
可此人却偏说......
莫敢或忘。
指尖微颤,文件顺着明澜的膝盖滑落,啪嗒一声轻响掉落在地。
手机屏随之亮起。
“是,我当时是那么说的。”
“我梦到那些后,我独自去过灵转寺,那和梦里的场景太过相似,连我自己都无法确定那究竟是一个过于离奇的梦,还是那就是真的。”
“你还记得那块鹤形玉佩吗?”
“那就是寺里的住持给我的,拿到它的第一晚,我便做了那个关于海域和小龙的梦。”
“五年前我见到了你。直到前不久,我终于把玉佩给了你。那既是一个信物,也是一次试探。”
“我本以为,如果你也有感应,或许会想起什么,但你没有。”
“那时我想,或许真是我多心了。一个梦而已。”
“告诉你小龙的故事,是我第二次试探。”
“可你依然没有想起什么。”
“后来我想,不管这个故事到底是真是假,也不管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纠葛。”
“明澜,我爱你这件事,是真的。”
“和这些,都没有关系。”
“所以,不是有意骗你,对不起,澜澜。”
明澜不想再继续发短信了。现在她想立刻听到他的声音。
明澜跑到另一个房间,打电话。
待电话拨通的那一刻,她直接脱口而出。
“可你曾说在梦里,我死在你的怀里。”
“但所有的记载都在说,说那女子是血溅华堂,当场殒命!”
“裴温礼,”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略有些嘶哑:“你告诉我,你那梦里,到底都梦到了一些什么?!”
电话那头,窸窸窣窣,依旧没有应答。
“还有,那僧人。”明澜顿了顿,“你梦里的那个僧人。”
“背着她的时候。”
“……重吗?”
话音落下,一滴莫名的泪,毫无预兆,缓缓的,从眼眶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