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她为什么要选择自杀?
还是用那种极端的方式。
逃避审判?
徐帆总觉得。
她更像是在用自己的死。
去保护什么人,或者掩盖什么秘密。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
“张意明,来我办公室一趟。”
很快,张意明推门进来。
“徐队,找我?”
徐帆没有说话。
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记号笔。
转身在身后的白板上。
重重地写下了案中案。
张意明看着那三个字,愣住了。
他瞬间明白了徐帆的意思。
“徐队你的意思是……”
“陶情不是唯一的凶手?”
“甚至……”
张意明不敢再说下去。
徐帆转过身,看着他,目光深沉。
“这案子,恐怕才刚刚开始。”
“咱们得换个思路了。”
本市,一处隐秘的豪宅内。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缝隙。
黑暗中,一个年轻女孩单膝跪地。
头垂得很低。
“主人,陶情失败了。”
“她被警察救了下来。”
坐在她面前沙发上的男人,正是田泰。
“意料之中。”
田泰的声音很平静。
“警察不是傻子。”
“她那种拙劣的表演,骗不过他们。”
田晓颖抬起头。
眼里的崇敬显得十分诡异。
“那我们……”
“不急。”
田泰站起身,走到窗边。
轻轻拉开窗帘的一角。
“棋子,就是要用在关键的地方。”
“她还有她的用处。”
“让她在里面。”
“好好感受一下绝望的滋味。”
田泰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警察很快就会来找我了。”
“晓颖,你知道该怎么做。”
田晓颖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却更加坚定。
“是,主人。”
市局,刑侦支队办公室。
徐帆盯着白板上“案中案”三个字。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张意明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徐队,你的意思是田泰有问题?”
徐帆终于动了。
“何止是有问题。”
他冷笑一声。
“简直是问题大了去了!”
“你给我捋一捋。”
徐帆用手指敲着白板。
“田泰,本案唯一的目击证人。”
“我们前脚刚找到他录完口供。”
“他后脚就说要出国。”
“紧接着,我们锁定的嫌疑人陶情。”
“就用一种生怕别人不知道的方式。”
“跑了,然后自杀。”
“这一切都发生在他‘出国’之后。”
徐帆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张意明。
“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
“巧得跟特么排练好的一样!”
张意明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可是徐队,我们查过了。”
“田泰的出境记录是真的。”
“航空公司那边有他的飞行信息。”
“飞行信息?”
徐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问你,你看的是名字,还是人?”
“你亲眼看到他登机了?”
“你看到监控里有他的脸了?”
一连串的质问,把张意明问得哑口无言。
“我只核对了票务系统里的信息……”
徐帆一拳砸在桌子上。
“票务信息能作假,人脸能作假吗?”
“现在、立刻、马上!”
“给我滚去航空公司!”
“调出当天那个航班所有登机口的监控!”
“去一帧一帧地看!我倒要看看。”
“这个田泰到底长了几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