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端木青云与任盈盈举行婚礼的这天,望宸山庄内外是张灯结彩分外热闹。
应着吉时的临近,任我行和听涛居士业已各自端坐于喜堂内的八仙桌旁。
左右两侧的观礼宾客分别有向问天、平一指、蓝凤凰、绿竹翁、令狐冲、凌婉莹,以及一些日月神教的长老级教众。
少时,随着门外传来的一阵喜乐和鞭炮声,一对新人在喜婆和丫鬟们的簇拥下步入了喜堂。
但就在喜婆要高呼新人行礼之际,端木青云却忽的摆手示意叫停。
随后,他来至任我行的面前一欠身道:“岳丈大人,恕青云说话直接……青云确实心仪盈盈,以娶之为愿。同时,也是看中了日月神教的实力。如今,得以娶了盈盈,那也就等同……”
不待其说完,任我行即已明其意,继而蹙眉抬手以示打断。
任盈盈也听出了端木青云的话意,遂掀开红盖头看向他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是诧异不已。
但见任我行眸含厉芒的直视着端木青云沉声一喝:“尚未拜堂,怎可掀盖头!喜婆!”
喜婆一个激灵后,赶紧的去给任盈盈放下盖头。
端木青云则双目精光内敛,似笑非笑的与任我行对视着。
陡然间,喜堂内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忽然,任我行大笑了起来。
听着他的笑声,向问天等人不禁为之紧张。
红盖头下的任盈盈亦是有些担心,抿着朱唇指尖随之紧捻。
凌婉莹则是意味不明的瞥看了一眼父亲,令狐冲则作轻嗤状的斜睨端木青云。
收了笑声后,只听任我行甩出句:“有野心!好,很好!继续行礼!”说罢,转身坐回了座位。
喜婆在愣了个神后,急忙清了清嗓子高喊:“新人行礼,一拜天地……”
就在这时,只见齐中衡带着侍女走了进来。
她这一出现,令得还未完全消弥的紧张气氛莫名的有所回拢。
只见她在冷冷的看了一眼听涛居士和任我行后甩出句:“怎么只有证婚人和女家的长辈就行礼了?成何体统!”
话音未落,但见端木青云眼睑一颤,喉头一哽问了声:“娘,您是来认孩儿的吗?”
任盈盈听后,吃惊的再次掀开了红盖头。
端木青云则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继而跪行至齐中衡的面前哽咽诉道:“娘,您可知道,孩儿有多想您吗……”说着,向其伸出手。
齐中衡则是略感意外之余又有些动容,随后嘴角上扬伸出手道了声:“起来吧……”
令狐冲没想到自己竟还有个兄弟,惊诧过后立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凌婉莹则也是似有所感触。
端木青云则在起身的同时,捧握住母亲的手述道:“娘……养父母曾陪孩儿去询问过那农户,但他的儿子只说曾在您的剑上看到过您的姓名……孩儿为此,寻访您了多年……直到最近,才有了您的音讯……可孩儿又犹豫不敢认……”
说到此,他在瞥了一眼令狐冲后,接着道:“因为,孩儿听手下转述关于您在嵩山大会所说的话,孩儿怕也会被您嫌厌,故,一直忍着未敢相认……啊,没想到,娘竟然会来与孩儿相认……孩儿……”说着,泪珠溢出眼眶顺着面具滑落至衣襟上。
许是他这副破碎感戳到了齐中衡内心的柔软处,令之眸中蓄起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