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凤凰也有些感动,忍不住轻声念叨:“哎呀,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又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啧啧啧,圣姑这位如意郎君倒是个奇男子呢……”
令狐冲眼见得母亲竟然就这样接受了这个兄弟,恼恨之下便要扭头就走,却被凌婉莹扯住了衣袖。
同时,但见一直旁观不语的任我行语含阴阳的开口笑言:“哈,母子相认,喜极而泣,还真是感人至深呐……也是,青云是江湖新秀,又如此后生可畏,能得此一佳儿已属不易,自当珍而重之……”
对此,齐中衡微挑眉梢斜睨了他一眼。
听涛居士则走来提醒:“青云,误了吉时不好,快些与盈盈行礼……”
转而,他向齐中衡做了个请上座的动作。
喜婆遂在替任盈盈放下盖头后接着高喊:“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喝合卺酒……”
一应礼毕,喜婆即招呼丫鬟们簇拥新人前往花厅,众人也跟着往外走。
……
来至花厅,
待众人入席坐定,端木青云先携任盈盈依次向母亲、岳丈、听涛居士敬上了酒。
齐中衡接过酒杯的同时,提醒儿子儿媳:“令狐冲和凌婉莹是你们的大哥大嫂,你们也去敬一杯……”
端木青云应声后,即与任盈盈端着酒杯至令狐冲和凌婉莹面前一礼道:“大哥,大嫂,小弟及盈盈敬你们一杯……”
凌婉莹很爽快的接过酒便喝,反倒让任盈盈略显得有些尴尬。
令狐冲则是在攥拳紧抿着嘴迟疑了片刻后,才接过酒一饮而尽。
蓝凤凰和绿竹翁随即过来拉任盈盈和端木青云去喝酒,向问天和听涛居士则分别与任我行、齐中衡举杯。
随着宴席展开,推杯过盏间,喜气逐渐驱散了之前的紧张和不快。
唯有令狐冲越喝心越烦,最后拿了两壶酒便出了厅。
……
酒过三巡后,蓝凤凰便陪着任盈盈由喜婆和丫鬟簇拥着去了新房。
……
此时,喝了一肚子闷酒的令狐冲正躺在一处小径旁。
醉眼迷离间,他误将过来找他的凌婉莹当成了师娘。
他即坐起身抓住她的手喊了一声:“师娘……”
凌婉莹挣脱后抛出一问:“在你的心里面,到底谁才是最重要的人?”
令狐冲晃了个神看清是凌婉莹后,先是冲口而出:“当然是师娘和灵珊……”
转而,他痛苦道:“可是,她们都变了,都不理我了……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凌婉莹吁了一口气后,略带嘲讽的点出:“你难受,并不是为了她们。你是因为得不到你娘的认可才会想起她们的好……”
令狐冲一瞬火起,甩手将酒壶一扔后,冲其吼道:“我为什么要因为她难受?!她都不想认我,又遑论认可!我也不需要她的认可!从小到大,我没有她我不照样过得好好的……她既然让我做了二十几年的孤儿,那就让我做到老啊!为什么又要来揭开……现在,又来认另外一个儿子。她是先刺激了岳不群,现在又来刺激我,她是要以此为乐吗?啊?”说罢,气冲冲的转身往外跑去。
凌婉莹无语的侧头一笑后,管自己往花厅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