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瞿子龙握住她的手,汲取着一点温暖和力量,“过了年,得把管理抓得更细才行。还得盯着研发,不能光吃老本…”
......
徐晓华是被西坡安保全程护送到家门口的。
徐安邦开门,看到四个彪形大汉跟着自己儿子,吓了一跳:晓华,你这是?
当徐晓华在客厅茶几上依次摆开七张存款单,六张百万,一张七十万,
徐家二老彻底惊呆了。徐安邦手中的茶杯地掉在地上,徐母捂着胸口连连后退,差点晕厥。
这,这是存款单...这哪来的这么多钱?徐安邦声音发颤,儿子在龙华集团担任二把手,他有总不好的预感,难道儿子手伸太长?
分红...子龙哥给的...徐晓华瘫坐在沙发上,浑身虚脱。
那一整晚,徐家灯火通明。
二老数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不得不把存款单藏进床底。
徐安邦连夜加固了门窗锁,徐母则焦虑地来回踱步:这么多钱放家里太危险了!晓华,要不你把钱还给子龙?!
另一边,
秦长青和大家吃完饭,就径直回了家,他不用安保护送。因为他全家现在都住在西坡宿舍,他的宿舍是三栋顶楼花园。
一套老式土木结构融合在花园里,一点都不突兀,反而像极了村里的民居,只是格局用材用料都不是村里房子能比的。
秦长青的老娘穿着崭新的棉袄,看着三十二寸大电视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给儿子递水果:“吃!长青吃!哎呦,我老婆子活这么大岁数,真是想都不敢想……能有今天这好日子!都是托了瞿总的福啊!他是我们老秦家的大恩人!”
秦长青的妻子也是眼泛泪花,她给丈夫倒了一杯酒,语气无比郑重:“长青,瞿总对咱家的恩情,比山重,比海深!这钱,咱们不能乱花,得对得起瞿总的信任!你当着娘和清儿的面,给我发个誓!这辈子,绝不能对瞿总、对龙华有二心!绝不能干一点贪污腐败、吃里扒外的事!必须死心塌地跟着瞿总干!听见没!”
秦长青重重放下酒杯,脸色通红,异常严肃地举起手:“娘,媳妇儿,你们放心!我秦长青对天发誓!这辈子,我的命、我的前程都是瞿总给的!我要是敢有二心,敢做一点对不起瞿总、对不起公司的事,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爸!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旁边十六岁的女儿秦清嘴上埋怨着,脸上却笑开了花。她穿着新买的红色羽绒服,兴奋得根本坐不住,长辈们蹦蹦跳跳了一整晚,银铃般的笑声就没断过,“爸!你太厉害了!我们同学都知道你!说你是大工程师!!我们以后是不是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了?”
秦长青看着活泼的女儿,看着含辛茹苦一辈子的老娘,看着贤惠持家的妻子,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力量。他深知,这一切的改变,都始于那个年轻人的信任和提携。
而这样的画面发生在全集团所有家庭中,他们今天领的钱不及秦长青,更不及徐晓华,但这一点不妨碍他们对瞿子龙的感激,顶礼膜拜。
机械一厂、纺织厂的职工在一年前都没有领全工资,过年更是一家子勒紧裤腰带,不敢出门,清南里的居民比起他们更是不堪,而今天最少一家发到手的现金都有七八百。
受宠若惊,感动,庆幸,也有人在祈祷,祈祷这样的日子再久一些,祈祷瞿总,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