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具体要怎么做?”
鹤祁川站在高处望远,压根没理会言申的无理取闹,此时日上三竿,他也是很累,拿出水壶微微抿了一口。
季白扶着树干优雅的坐了下来,从包里掏出一个油光锃亮的鸡腿啃了起来,嘴唇周边油花四溢,她一边啃着一边说道。
“听风哥的!”
这种极大的反差感让我觉得非常有趣,盯着吃鸡腿津津入味的季白,随后踩着一块巨石说道。
“咱们直接到市里,先找个酒店吃饱喝足睡一觉,这好几天没好好休息过了,先睡一觉再说。”
我这话一出,让他们都傻了,本来以为我们又是继续高歌猛进,继续挺进哀牢山深处。谁知道我竟发出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命令。
“啥?风哥,你没搞错吧?你要休息?”
鹤祁川对我这个工作狂魔非常了解,向来都是说一不二,而且要办就把事情一下子办到底,绝不给自己留后路的那种人。
“是啊风子。”
言申此时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山坡上利索的站了起来,他扭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我这没事!一点不累得慌,走吧,先把李无泪的遗蜕拿了,赶紧封印魔头要紧。”
我无语的白了言申一眼,随后低声说道:“你不用歇着,季白就不用吗?!玉捷也不用吗?!咱们三个大老爷们怎么着都没事,人家姑娘家家的,你能不能走点脑子。”
言申一听我提起玉捷,眼睛就亮了忙不迭的点头说道:“啊对对!那咱们就赶紧的吧,找个最近的城市放松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