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狂轰滥炸之后,张汤灰头土脸地从一处坟墓走了出来。他的身上沾满了泥土和灰尘,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
他看着言申等人,无奈地说道:“你们还真是……不讲道理。”
言申冷笑一声,下令道:“捉拿地府通缉犯,张汤。如果胆敢反抗,可就地灭杀。”
幽猎营的队员们听到命令,立刻将张汤包围起来,他们手持武器,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张汤站在包围圈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他缓缓抬起双手,一股强大的阴气从他的身体中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寒冷刺骨。他的身体开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被一层神秘的力量所笼罩。
言申见状,心中一紧,但他并没有退缩。
他向幽猎营的队员们使了个眼色,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从不同的方向向张汤发起攻击。
阴枪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张汤,但都被他身上的阴气护盾所阻挡。
张汤冷笑一声,双手一挥,一道道阴气波向队员们席卷而去。队员们纷纷躲避,但还是有几人被阴气波击中,身体瞬间变得虚弱不堪。
玉捷在一旁看着,心中十分焦急。她知道言申的实力虽然强大,但张汤也不容小觑。
她决定出手相助,她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匕首上闪烁着寒光。她口中念念有词,一股神秘的力量注入到匕首之中。然后,她纵身一跃,朝着张汤冲了过去。
张汤看到玉捷冲过来,并没有放在眼里。他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玉捷。
玉捷灵活地躲开了他的攻击,然后用匕首狠狠地刺向张汤的手臂。张汤吃痛,手臂上出现了一道伤口,鲜血直流。他愤怒地咆哮一声,加大了阴气的输出。
言申看到玉捷陷入危险,立刻冲了过去。他施展自己的功法,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身体中爆发出来。
他与张汤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两人的身影在空气中快速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在激烈的战斗中,言申逐渐占据了上风。他看准时机,一脚踢在张汤的胸口上,张汤被踢得倒飞出去。
言申趁机追上去,双手凝聚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朝着张汤狠狠地砸去。张汤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能量击中了他的身体,他的身体瞬间被击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张汤躺在地上,气息微弱。他知道自己已经败了,但他心中并不服气。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无能为力。
言申走到他的面前,冷冷地说道:“张汤,你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今天,我就要将你绳之以法。”
张汤看着言申,眼中充满了仇恨。他说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我是不会轻易屈服的。”
言申冷笑一声,说道:“你已经没有机会了。”说完,他示意幽猎营的队员们将张汤带走。
队员们走上前,将张汤五花大绑起来。张汤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任由他们摆布。言申看着被带走的张汤,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了,但地府的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还有更多的恶鬼等待着他们去消灭,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去面对。
“慢着。”
言申走到张汤面前,蹲下看着如同死狗一样的张汤说道。
“当年的地府叛军,是不是还有人活着。”
言申从我嘴里知晓了不少当年地府叛军的事情,他使劲的捏着张汤的下巴,居高临下的问道。
“你要是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你知道地府的特殊审讯手法吗?”
言申的脸上出现一抹邪笑。
“地府的审讯手法可与阳间的不同,阳间可以胡乱编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按上去,阴间可不一样,那是一个讲究绝对公正公平的地方。”
“简单来说就是搜魂,这个但凡是个法术高深一点的阳间术士都会的东西 。”
他将一旁的一块石头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可与阳间的不同,阴间的搜魂之术更为透彻,从你这道人魂诞生之际,一直到现在,我们都会知晓,那痛苦的程度也是翻倍增长的。”
“所以,你最好先把话说透彻了,不要等我地府那帮同僚对你上刑之后才想起说话,对你没好处。”
对——你——没——好——处。
这五个字如同五把尖刀
“姓言的娃娃。”
张汤喊住马上要回头的言申:“你到底为谁效忠?”
言申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
“我从来不为谁效忠,我为的是这片土地效忠,其实对我来说政权是谁并无所谓,我效忠的是这片土地和人民。”
“你知道么,我上辈子的身份之一就是锦衣卫,我和我兄弟都是锦衣卫的指挥,我们亲眼看着饿殍遍野,尸山血海。”
“不止明朝,再往前几十几百年我们哥俩都在重要的位置上呆过,我们眼见着人间变成那副样子。”
“所以,我们兄弟俩一直在找一个机会造福百姓,这话听起来有点大对吧?但是却也是我们这帮人从心底里的希望。”
“话说到源头,其实我压根不在乎效忠与谁,我们站在百姓一边,站在秩序一边,什么妖魔鬼怪敢祸乱人间百姓秩序,我们就得管,至于阳间律法嘛……哈哈哈哈,我倒是懒得管了。”
言申说完这些话张汤笑了:“哈哈哈哈,凭你的手段,还不如效忠我家大人,保你一飞冲天。”
“到时协助我家大人拿下江山,说不定还能封你一个一品大员做做。”
“呦?这饼子够大的,可惜小爷我刚吃饱,吃不下你画的大饼了,老老实实走吧!”
张汤眼见劝说无果,只好继续被幽猎营的队员押走。
玉捷走到言申的身边,说道:“言哥,你真厉害。”
言申笑着说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说完,他带着玉捷和幽猎营的队员们离开了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