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骁一番话算是给眼前的这个怒气冲冲的小伙子不少安慰,再加上他偷偷给这小伙子去了去身上的邪气,小伙子的情绪才算稳定下来。
“不是老哥,我这走着好好的我招谁惹谁了!这几年就是没好事儿,今天还碰着这样一个泼妇。”
小伙子一翻白眼不愿意再看那边,可那女人不乐意了,依旧用她尖锐的声音喊道。
“你说谁泼妇!”
“今天我必须教训教训你!”
女人红着眼咬着牙,眼睛上面飞溅的口水可以证明她此时有多愤怒。
她说着,把行李箱往前一推,也不管一旁的警员就要打人。
砰!
一声金铁相撞的声音过后,就见那无踪一脉的警员躺在地上捂着小腿。
“哎呦……”
这行李箱上面的棱角尖刺因为有金属包裹,直接磕在了这名警员的腿上。
可让人出乎意料的是,一个先天武者竟然直接被疼的倒在地上?
按理来说不该啊。
王骁和冯清阳也看出这是怎么回事,抢上前两步,一人拦住那泼妇,一人就要去扶起警员。
“别别别,冲和道长,我是故意的!这女人太不讲理,看我怎么通过普通人的手段治她!”
冯清阳站在原地愣了,随后看着那箱子角上一点血迹冷笑道。
“你还真是拼啊,放弃护体,直接被这玩意磕出血了,我来替你看看吧。”
前半段冯清阳说的什么没疼能听见,后半段倒是响彻周围几十米。
那女人对着小伙子一顿刺耳输出,把王骁搞火了。
“够了!”
王骁没运功,但是声音依旧底气十足,强行把那女人给镇住了。
“你磕了人,就活该挨骂!你看看这箱子,一天之内连续磕了两个人!这小兄弟脚后跟是没事,但是被金属的玩意儿磕了一下之后也很疼!合着你没受皮肉之苦,你就觉得自己委屈了?”
“你觉得你没看见,你不是故意的,人家招谁惹谁了!人家骂你怎么了?虚心听着!下回别用这个破箱子推出来撞人!你看看旁边那个警察同志,人家都磕流血了!”
王骁自身的煞气就不轻,虽然没刻意使用,但是还是把那女人吓得不轻。
一个一米五多的女生看见这么恐怖的王骁硬生生是没被吓破了胆,提起喊道。
“关你什么事儿啊!你多什么嘴!”
“再说他凭什么上来就骂人啊!”
“你是干嘛的啊!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
王骁闭着眼听眼前的女人发疯,脸上满是无奈。
但是很快,他又感觉到身后那股有些激动,而充满杀意的气息。
他看得出来,这小伙子算是很有素质了,面对病魔多年不倒,只不过心理有点问题,很像当初李风描述的他自己那样。
现在这小伙子的怒气全靠自身的素质压着,要不是还有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约束,这女的估计早就被打了!
“你该感谢社会不让杀人,不然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美式暴力。”
那个小伙子冷冷的说着,眼神里的杀意无限,令人胆寒。
他左手使劲的攥拳,好像下一秒就会直接出拳将其无情的击倒。
“没事儿没事儿小兄弟,多大点事儿啊。”
王骁回身安慰那小伙子的同时,远处警员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啊!!”
众人的视线再次聚集在那人身上,就见冯清阳。直接将那人受伤的裤腿撕开,血淋淋的小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小腿下侧,靠近脚踝的位置上面出现了一道令人震惊的伤口,这伤口甚至还露着白骨!
鲜血涌出,警员惨叫着。
冯清阳看了看那小腿,又扭头看了看那行李箱。
“人赃并获,袭警你也跑不掉了,你最好祈祷这位同志没事,不然你摊上大事了。”
冯清阳冷冷的说着,那女人对着警察还疯狂的吼叫。
“是他自己站在那里的!跟我没关系!”
“他怎样关我什么事!”
这女的明显就是用吼叫来给自己壮胆,其实她心里也怕。
“跟我走一趟吧。”
此时一道清冷的男声出现在那女人身后,如同鬼魅一般。
他的声音响了起来,也把那泼妇吓得不轻。
“你是谁啊!”
那女人转身一挥手,而那个警员却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反手一个擒拿将其撂倒,死死的摁在地上。
这女人还在挣扎脸上因为充血而变得红润。
“把我战友伤成这样还敢叫骂?不小心撞了人还敢对人家大喊大叫,你跟我走一趟吧!”
这警察此举吸引了不少还在大街上走动的游客,纷纷指责起来。
“这警察怎么这样对一个女生啊!”
“这女生做什么了?”
“哎呦你不知道,刚才她推着那么尖的行李箱把人撞了,就因为人家骂了句街她就不乐意了,好像是人家做错了什么一样。”
知道前因后果的群众此时给新来的人滔滔不绝的解释着。
众人又看了看那受伤的警员,随后有人大声喊道。
“警察同志做的对!这样的女人早就该治治她!”
“没错,不能因为是女生就手软!看看旁边的那个警察小哥都被磕成什么样子了?!她还有脸喊!”
“她倒是身上没受伤她不疼,觉得自己少个屌多俩大灯就牛逼了。”
“更何况她那俩也不大啊……”
众人你一嘴我一句的声音愈来愈大,给这个陷入沉寂的上海又带来一丝活力。
“遇春,先把人押到里面吧,多来两个人将戚然送到旁边医院做伤情鉴定和包扎。”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一旁走了出来,身上的警衔也证明他是这间警局的首长。
他身上的内力足足有玄煞境,也是杀过人的好手。
他冷冰冰的看着那个被死死摁着的女人,蹲在旁边说道。
“伤了我们的人?这位女士,刚才你就在这儿闹,一旁的小伙子不跟你计较也就算了,你还敢出手袭警?”
他起身看了看一旁严肃的王骁,拍了拍他的肩膀。
“方先生最近如何?”
“还好。”
“那就行。”
二人像是早就认识一样的交流着,那女人也被无踪一脉押进了警局。
“小伙子,改一改出口成脏的毛病吧,你这人不坏,就是嘴太脏了,走,跟我做个笔录就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