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免费劳动力……还是带特殊服务的那种?
把他当可以随意糊弄的傻子?!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了?!
叶展颜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疲惫瞬间被冰冷锐利的寒光取代。
那股属于东厂提督的森然威压,不再有丝毫掩饰,如同出鞘的利剑,瞬间弥漫在整个花厅!
李雪君原本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在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压迫感下,微微一僵。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郡主没想到,这个看似被“掏空”的男人,一旦动怒,气势竟如此骇人!
“郡主!”
叶展颜的声音不大,却冷得掉冰碴。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令兄这封信……写得真是‘情真意切’,‘考虑周详’啊。”
他缓缓站起身,尽管身形略显消瘦。
但那挺直的脊梁和冰冷的眼神,却让他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
“本督奉旨剿匪,事关国本,东南千万百姓安危系于一线!”
“楚州富甲天下,兵精粮足,火器甲于东南,却在此刻跟本督哭穷喊难,推三阻四!”
叶展颜步步逼近李雪君,语气愈发凌厉。
“粮草布匹?本督缺那点东西吗?!”
“本督要的是能打仗的兵!”
“是能轰开海寇船板的炮!”
他停在李雪君面前咫尺之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其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郡主,这七日,本督的‘诚意’,想必你也看到了。”
“但本督的耐心,是有限的。”
李雪君强自镇定,勉强笑了笑。
“武安君息怒,兄长他……确有难处……”
“难处?”
叶展颜冷笑一声,打断她,冷声道。
“好一个‘难处’!”
“既然楚州有‘难处’,那本督也不便强求。不过……”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中的威胁意味毫不掩饰。
“本督离京时,太后除了密旨,还曾叮嘱,凡有地方不遵号令、贻误军机、甚至暗中掣肘者……东厂与锦衣卫,有先斩后奏、便宜处置之权!”
“楚州富庶,想必账目清楚,吏治清明,经得起查吧?”
叶展颜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过李雪君微微变色的脸。
“楚州武库火器‘数量不丰’、‘多为旧式’?”
“那正好,本督麾下倒有些懂行的匠人,可以帮楚州‘清点清点’,‘保养保养’!”
“看看究竟是不丰,还是……丰得有些过了头,需要‘重新登记造册’!”
“还有!”
他最后补上一句,眼神冰冷如刀。
“郡主方才说,楚州西有蜀中流寇?北有荆州蛮部?”
“巧了,本督在蜀中和荆州,也有些人手。”
“或许可以‘帮’楚州看看,这些‘流寇’和‘蛮部’,是不是真的那么‘不稳’,以至于让楚州连抽调一支偏师都做不到!”
“如果真是如此……那本督的五万大军,随时可以西进来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