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这平静
“准备一下,”叶展颜转身,“后天出发去江陵。”
“带多少人?”
“就按之前说的,五百火枪兵,再加你手下二十个好手。”叶展颜道,“轻装简行,速去速回。”
“是。”
廉英出去安排。
叶展颜独自坐在屋里,看着跳动的烛火。
江陵……
欧阳宁……
还有藏在幕后的誉亲王。
这一次,该做个了断了。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名字:欧阳宁,李达康,誉亲王,织田信宽。
然后,在欧阳宁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第一个。
就从你开始。
数日后,返回楚州的途中。
马车上,空气里还残留着缠绵后的暖昧气息。
李雪君慵懒地穿好衣袍,绸缎似的长发散在叶展颜胸口。
她仰头,眼波里带着餍足后的水光,还有一丝促狭。
“你体力不如从前了呢,是不是最近打仗太累了?”
叶展颜揽着她光滑的肩,闻言挑眉,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嫌我?下次别求饶。”
李雪君吃吃地笑,身子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闹了一会儿,叶展颜正色道。
“说正事。你非跟我回江陵作甚?”
“这次你哥摆的极有可能是鸿门宴!”
“你参合进来,等于自投罗网了俩!”
李雪君却浑不在意,指尖绕着他一缕头发把玩。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我相信你,有你在,我不会有事。”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平日里少见的认真。
“再说了,我不信有我在,那些楚州兵将敢造次。”
叶展颜心头微震。
这话听起来像是依仗郡主身份,可他听懂了背后的意思。
她是想用自己当筹码,用她在楚州军中的影响力,给他加一层保险。
他低头看她,李雪君却已移开视线,仿佛刚才那话只是随口一说。
马车颠簸了一下,她顺势更紧地贴住他。
叶展颜心里叹了口气。
这女人……真是。
嘴软,心也软,还死要面子。
咳咳,他这里说的“嘴软”可不是形容词。
随即,他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低了几分。
“傻子。”
“鸿门宴也是我去闯,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李雪君哼了一声。
“我乐意,不行?”
“江陵又不是龙潭虎穴,我从小在那儿长大,熟得很。”
“我倒要看看,那些老楚州兵……敢不敢对我动手。”
这话说得底气十足,可叶展颜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在赌。
赌李达康还没彻底撕破脸,赌兄妹之情还剩那么一点分量,赌她在楚州经营多年的根基,赌她老爹在军中留下的余威多少……
赌赢了,大家相安无事。
赌输了……
叶展颜没再劝。
他知道劝不动。
这女人看着妩媚圆滑,骨子里却有种不顾一切的执拗。
他欠下的风流债,好像……越来越难还了。
如果自己以后有机会登基,说啥也得好好补偿一下她们。
到时候,人均一个皇后,免得这些女人争抢。
正想着,马车外传来廉英压低的声音。
“督主,还有十里到江陵。前面有队人马,打着楚州王的旗号,像是来迎的。”
叶展颜应了一声:“知道了。”
他低头,在李雪君额头亲了一下:“穿好衣服,要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