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黄将军,你信你的皇上,我保我的太后。”
“谁对谁错,天亮了自有分晓。”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显得很自信。
“但现在,我要进去。”
黄诚忠看着他,沉默了一会。
他的手从刀柄上松开,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
“叶督主,您进不去。”
叶展颜没再说话。
他的手伸向腰间,握住刀柄,慢慢拔出来。
刀身出鞘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但在死寂的宫门前,每个人都听见了。
他把刀横在身前,刀身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映着他的脸。
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一潭死水,但他的眼睛亮得很,像两颗在夜空中燃烧的星星。
他看着面前那两百禁军,看着那些刀,那些枪,那些在火光下忽明忽暗的脸,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叶展颜横刀而立,刀身在月光下闪着冷光,血从刀锋上慢慢往下淌,一滴一滴的落下。
他看着面前那两百禁军,看着那些刀,那些枪,那些在火光下忽明忽暗的脸,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很冷。
“那就试试。”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扎在那些禁军的心上。
有人往后退了半步,又稳住了,枪端得更直了,但手在抖,抖得枪尖都在晃。
黄诚忠看着他,看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刀,看着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他的手从刀柄上松开,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但很沉重。
“放弃吧,叶展颜。”
“你等的援军不会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但语气很严肃。
“潼关、虎牢关、孟津、颍川都已增兵,凉州、青州、并州、楚州的兵都过不来了。”
“皇上早就已经下了旨,谁来,谁就是反贼。”
他看着叶展颜的眼睛,目光不重,但压得很低,低得像要把他整个人都看穿。
“醒醒吧,叶提督。”
“大局已定!!”
叶展颜的眉头拧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短得像眨了一下眼睛。
但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攥紧了,指节捏得发白。
他脑子里闪过前几日送出去的那些密信!
派去凉州的信使,派去青州的信使,派去并州、楚州的信使,一匹匹快马从东厂的后门冲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他以为那些人能到,以为那些兵能来,以为他能撑到援军抵达的那一天。
他以为李廷儒只是在京城布局,只是拉拢了禁军、九门兵马和西厂。
他没想到李廷儒的手伸得那么长,长到潼关、虎牢关、孟津、颍川,长到西凉、山东、并州、楚州。
这老东西连这一层都算到了?
如果黄诚忠说的是真的,那他真的就没有任何可依仗的了。
没有援军,没有后路,没有退路。
他一个人,一把刀,面对的是整个京城的兵,整个朝廷的官,整个天下的势。
但他还是要进去!
他的女人在里面,他的孩子在里面。
那个刚怀了他孩子的女人也在里面,还那个没出生的孩子也在里面。
他答应过她们,会回来,会一直陪着她们,会看着他们的孩子长大。
咳咳,这关系有点复杂,一时半会捋不清。
毕竟,自己欠下的风流债实在是有些多。
但债多也不能不认啊!
那他还算个男人?
咳咳,虽然他外在身份根本不是个男人。
但他要是进不去,那些承诺就全成了屁话。
他要是进不去,他女人和孩子落到李廷儒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他不敢想,也不愿想。
他把刀举起来,刀尖指着黄诚忠。
刀身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映着他的脸。
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一潭死水,但他的眼睛里满是寒光。
“让开。”他的声音很冷,满是杀气,“挡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