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余哥你放心,我们会盯紧的。寨老这次真是帮了大忙!老爷子威武!”阿强由衷赞道。
挂了电话,杨余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杨宓。杨宓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抱着杨余又笑又哭:“太好了!我就知道岩甩大爷是明白人!阿余,我们成功了!芒卡寨保住了!”
“是暂时化解了一个危机。”杨余笑着擦掉她的眼泪,“不过,这确实是个重大的胜利。说明我们的思路是对的,也说明大多数乡亲是明事理、盼着好的。”
两人相拥,都感到一阵由衷的喜悦和轻松。这场暗战的第一回合,他们赢了,赢得漂亮,不仅粉碎了对方的阴谋,还巩固了和关键社区的关系。
晚上,杨宓特意做了几个好菜,算是小小庆祝。饭桌上,两人都多喝了一小杯红酒。
灯光柔和,酒意微醺,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共同奋斗的默契,让气氛格外温馨。杨宓脸颊绯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杨余,忽然说:“阿余,我们...要个孩子吧。就现在。”
杨余一愣,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渴望,心中涌起滔天巨浪的柔情。他放下酒杯,走到她身边,单膝蹲下,握住她的手:“蜜蜜,你确定吗?现在事情还没完全平息...”
“我确定。”杨宓用力点头,俯身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间带着红酒的甜香,“就是因为还没完全平息,我才更想。我想和你有一个更深的联结,想让我们的小家更完整。我想告诉所有人,也告诉我自己,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我们都会在一起,会越来越好。阿余,给我一个孩子,我们的孩子。”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一丝撒娇和不容拒绝的意味。杨余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所有的理智和顾虑都被汹涌的情感冲垮。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好...我们要个孩子。”
他站起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小心地避开了受伤的右臂,走向卧室。杨宓惊呼一声,随即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胸口。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温暖的灯光下,衣物窸窣落地,交织着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呢喃。这一次,没有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扰,只有彼此全心全意的投入和给予。受伤的手臂带来一些不便,却也让这个过程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充满怜惜和别样的刺激。
汗水濡湿了额发,杨宓在极致的欢愉中咬住杨余的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杨余闷哼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风暴暂时平息,但孕育新生命的温床,正在爱意中悄然形成。
芒卡寨的危机暂时解除,像一块堵在心口的石头被搬开,让杨余和杨宓都松了口气。但两人都清楚,这远不是终点。那个逃脱的外地人,像一根刺,扎在滇南那片土地上,也扎在他们心里。
阿强那边传来后续消息:寨老岩甩雷厉风行,不仅撤了儿子岩温在项目对接中的所有职务,还按照寨规,罚他在寨子祠堂跪了一夜,并向全寨人说明情况、承认错误。岩温痛哭流涕,交代是那个外地人自称“赵老板”的手下,许了他一大笔钱,还威胁他如果不配合,就把他以前偷偷倒卖寨子里老物件的事情捅出去,让他身败名裂。他一时鬼迷心窍,才答应在项目开工时,煽动几个平时跟他混的年轻人,以“破坏风水”、“给钱太少”为由闹事。
寨老气得差点动家法,最后还是念在父子情分上,勒令岩温闭门思过,并亲自出面,向寨民们再次阐明了项目的意义,稳住了人心。那个外地人,寨老也发动了寨民和附近村寨留意,但那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出现。
林薇通过官方渠道反馈,当地警方已经介入,将岩温的供述和“赵老板”这个线索记录在案,并加强了项目周边区域的巡逻。她也加派了自己公司的安保力量,与阿强他们协同布防。
表面上看,危机似乎过去了。但杨余心里的不安并未消散。周明、赵永昌这条线,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这次被打中了七寸,但未必死透。他们会不会还有别的后手?那个跑掉的“外地人”,会不会换个身份,去别的合作点搞破坏?
他的读心术在平时人际交往中无往不利,但对于这种远在千里之外、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却有些鞭长莫及。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有些焦躁。